“以禁衛軍的榮耀發誓,她絕不可能成功。要是能成功,只要就救出部分,老子立馬二話不說給她當奴隸使喚!’這名士兵竟然賭上了自己的一生,就為了自己心中的那座不朽的王者之師。
“哼~”
“哼哼!”
不少之前力挺蘇沂雯的巡防隊員小聲哼了一下也不再多說,顯然內心是偏向那個神秘的女指揮官的。
“但願你記得你說過的話。”這時柯文斯走過來說了一句後便轉身離開。
‘姐姐你一定要安全的回來,我不能失去你,失去你,我的天空將黯淡無光。’(柯文斯)
‘沂雯,你要安全歸來啊,不然我無法向天父交代。’(柯塔克)
‘蘇小姐,你不能有事啊,我還想跟你多聊聊人生呢。’(阿諾德)
‘沒想到你竟然會來救我,你不要出事啊,不然讓我怎麽有臉活下去?你這怪胎一定要回來,一定要啊。’(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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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禁衛軍首領大營門外,2名衛兵依舊在站崗。
只見他們一人一手拿著盾牌一手拿著長矛,其中一人打了個呵欠,隨即說道:“媽的,困死了,馬上到換崗的時候了吧。”
“差不多,老子已經累了,這個天氣,還是趕快進帳睡個覺最舒服。”
“晚上不加餐了?怎倆等會再去喝點。”
“加個屁,老子困死了都,要喝你去喝,別明天爬不起來小心分隊長拿皮鞭抽你的屁股,他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
“抽老子也喝,沒酒我可一天都過不了,這破山溝溝裡也就那點酒水能讓我....嗯?誰?”
就在這名衛兵突然發現身後似乎有動靜並轉頭的一瞬間,只見一個黑影突然從其背後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將一把匕首捅進他的胸口。帶著不可思議和不甘的眼神,這名衛兵在拚命掙扎了片刻後終於不動了。
而另一名衛兵也在同一時刻被一個動作給了解了性命。
這偷襲的2人正是哈桑和皮特。就在乾掉衛兵的瞬間,蘇沂雯快速從隱蔽處閃出身來。
“蘇指揮,衛兵已經乾掉。”哈桑做了個乾掉的手勢。
“你們兩個的搏戰能力真令我驚訝,早知道是這個結果,我當時在解救艾文的時候就直接這麽幹了。”蘇沂雯看著2人的身手很是驚訝。
原本她以為面對禁衛軍,怎麽也至少2人圍攻1人,這才保險,結果發現,禁衛軍雖然強,但是也不是沒人能治他們,論搏戰能力,很多共和國的軍官並不比這些號稱軍中翹楚的禁衛軍士兵弱,甚至可以說還要強。
阿諾德的貼身侍衛皮特身手也是非常犀利。
只是從整體而言,禁衛軍士兵的搏戰能力是遠遠超前的。
軍隊作戰看的整體而不是個人。個人再優秀,也無法對抗團體的力量。
“好了,直接進帳。”蘇沂雯一刻也不猶豫,直接帶著2人衝進了帳內。
此時的哈爾德依舊在呼呼大睡,看著這幅模樣的3人,真是無奈又好笑。
看著熟睡的哈爾德,蘇沂雯閃出一絲極端的想法。是不是直接做掉這個禁衛軍首領,這樣敵人肯定群龍無首,在解救的時候再在馬圈和糧秣馬車上放幾把火,說不定能起到大亂營地的奇效。
但是隨即很快便否定了這個想法,畢竟誰也不清楚這個首領在營地內是不是有副手,要是真有的話,
那可就虧大發了。 殺了首領,手裡沒了致敵的底牌,那可真是被反應過來的敵人隨便捏著玩,加上對方還是禁衛軍,也算訓練有素。可能有後手。
所以蘇沂雯不敢太過冒險。
‘罷了,算你命不該絕。’想到這的她隻得歎了口氣隨即扔掉了自己的禁衛軍頭盔,命令道:“哈桑、皮特,請我們的禁衛軍首領起床吧。”
“是。”哈桑和皮特躬身領命,隨即笑著上前。
皮特慢悠悠地捆著哈爾德的手,哈桑則拍了拍哈爾德的臉頰大聲說道:“起床嘍,我的小乖乖,天亮呐。”
在連續拍了好幾次之後,哈爾德只是動了動嘴巴,悶哼了幾聲,隨即又翻身滾到一邊。看這架勢,睡的還真死。
“天哪,我要是真的是以襲殺部隊首領為任務的話,恐怕這家夥已經死在我手上N遍了。”蘇沂雯再次歎了口氣,隨即下命令道:“哈桑,拿旁邊的酒壺澆醒他。”
“是。”哈桑說完拿起一旁未喝完的酒壺,直接向哈爾德的頭上澆了上去。
“嗯~嗯嗯~嗯嗯嗯~~~唔~~~媽的,什麽情況!”被澆了一臉酒水的哈爾德連連擺頭,在甩掉滿臉的酒水水珠後,終於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
緩慢映入眼簾的是三個從來未曾見過的人。
“怎麽有外人?你~~你們是誰。”還未完全酒醒的哈爾德連連疑惑。
到了這個時候還是這幅鳥樣,連蘇沂雯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怎麽不知道他們的營地到底是自信過頭還是確實疏忽大意。
望著不停大笑的三人,哈爾德終於酒醒了。在轉頭看自己被捆綁的緊緊的雙手時,這一刻才意識到這些人是入侵者,而且自己被俘了。
“來人!快來人!”哈爾德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叫喊了起來。
蘇沂雯等人也不阻止,任憑他叫喚,因為本身就打算在劫持首領後直接了當的救出被俘的人群,所以,任由他喊叫。
報警聲從營帳內傳到了外面,很快外面響起了陣陣的喧鬧聲。
一些嘰嘰喳喳的說話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多的腳步聲向這邊集中過來。
門口的兩具屍體更是讓這些趕過來的人大叫不妙。
很快一大群手拿長劍的禁衛軍士兵便衝進了營帳,只見3個陌生人正坐在哈爾德的兩旁,而哈爾德本人正盯著抵在其脖頸部位的匕首默默地發愣。
這些人是從哪來摸進來的?目的是什麽?為什麽不一刀殺了自己?還有,為什麽其中有有女人?
這一系列的問題猶如重磅炸彈,在自己腦海中不停地炸裂開來,讓醉酒的哈爾德完全理不清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