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馬賊和禁衛軍混合大營,拜倫正在營地內焦急地渡步。
書信已經在清晨發往都城了,目前還沒收到任何的回復,距離殿下的最後期限只剩半天的時間。若是到了傍晚無任何消息回復,自己恐怕也不好交代。
“哈爾德和巴奈特他們有什麽最新穿回來的消息嗎?”拜倫向身後的侍衛問道。
“啟稟大統領,最新的回復是在1刻時之前,您已經知道了。目前沒有新的消息傳來。”侍衛躬身道。
“媽的,這女人該不會真躲在某個角落裡不出來了吧。這要是漫天的找,得找到什麽時候。”拜倫想到這不停地摩拳擦掌。
就在這時,突然另一名侍衛小步快跑了進來,躬身道:“啟稟大統領,都城有新的消息回復。”
“馬上給我!”聽到終於有都城的消息時,拜倫迫不及待地接過遞過來的兩小塊卷宗,看了其中一塊起來。
不稍片刻,拜倫便大喜道:“好哇~~終於讓我給逮到了。竟然在我們之前露營的地方修整,真是沒想到哇,這女人還真有本事,連我都沒想到她竟然敢在我們露營過的地點修整,真是好大的膽子。這女人讓我越來越有興趣了,哈哈哈哈!”
拜倫仰天大笑起來。
“來人,立刻將這則消息分別發送給巴奈特和哈爾德,讓他們迅速收攏所有散落在外的部隊,一小部分去之前露營的小溪營地搜索,查詢一下信件內容的真實性。其他大部全部向古姆尼山道進行地毯式搜索。想跑?哼,門都沒有。乖乖地落入我的手掌心吧死女人。”拜倫一邊冷笑一邊看著自己的右手掌。
仿佛已經將蘇沂雯和她的逃亡部隊抓在了手心裡。
侍衛不敢怠慢,立刻將信息以十萬火急地方式傳遞了出去。
拜倫再次展開了另一個卷宗,緩慢地讀了起來。
片刻後,看完的拜倫一臉疑惑,喃喃自語地小聲念叨著什麽。
隨後便將卷宗交到了侍衛手中:“將這個卷宗交給那邊的神秘先生,一定要快。”
“什麽?這個女人竟然帶隊在我們之前露營的地方休息?好大的狗膽!老子真是佩服你啊小妞,玩弄我這麽久~~~這次我看你往哪裡逃。傳我命令,所有禁衛軍偵查部隊集合。”(哈爾德)
“找到這個女人的消息了嗎?老子的一支耳朵要向她討回。恨啊~~~要不是殿下指定要她,我真想親自把她按死。傳我命令,所有部隊向我靠攏,然後向古姆尼山道攔截他們!”(巴奈特)
這一次,不論是馬賊還是禁衛軍,搜尋與收攏的消息傳遞的都非常之快,收到聚攏回復的消息之後,所有四散在外的哨騎全部撤離之前自己負責的區域,急速向聚集目的地靠攏而去。
哈桑帶領的10余人在完成蘇沂雯交代的任務後,將馬車直接拋棄在山道上,然後牽著馬匹快速沿著山間密林中行進返回。
又過了大約1個刻時後,10余人和蘇沂雯大部隊會合。
而就這時,眾人看到了驚奇的一幕,所有的馬賊哨騎全部向東南部狂奔而去,大約1個刻時的時間,負責監視的敵方偵查人員全部盡撤,留下了空蕩蕩的大道。
望著這奇怪的一幕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好了各位,現在差不多可以穿過大道了。過了這裡,就沒有任何可以阻攔我們接近江邊的了。”蘇沂雯放下望遠鏡後說道。
“蘇小姐,你到底是使了什麽迷魂手段,
讓敵人聽你的布置全部撤離了這裡?”艾文大惑不解地問道。 “呵呵,他們不是絞盡腦汁想知道我的具體位置麽,我不過利用了這一點將計就計把一個假位置親自告訴了他們,然後就是你看到的,全部興衝衝地趕過去逮我們罷了。”蘇沂雯笑著說道。
“啊?你......”艾文顯然是完全沒聽懂。
“以後你會明白的。快走吧,時間緊迫,艾文千夫長閣下。”蘇沂雯衝艾文嬉皮地眨了一下眼睛,隨後頭也不回地領著部隊穿過了這條寬闊的大官道。
就在此時,一部分搜索露營地的馬賊終於抵達之前蘇沂雯和自己曾經露營過的場地。在看到一個個人為留下的簡易帳篷之後,這夥搜索隊興奮異常。
“這篝火堆是最新才熄滅的,有人在這裡露營過錯不了。”
“這簡易帳篷都還在,肯定是她們撤離的時候匆匆忙忙留下的。”
“好~~知道敵人曾經的露營地就好說了,我們繼續沿著山道搜索。你去通知大統領和巴奈特分隊長他們,就說我們確定了營地的確有部隊曾經在此露營過。”
“是~~~”
蘇沂雯等部於下午晚些時分, 終於抵達塔索瓦裡江邊。
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哈桑以巡防隊巡查的身份,舉起令旗叫停了正在橫渡江水的8艘貨運船隻,400余人和物資全部順利上船。
隨後貨船沿江東去。
上船,意味著所有人至此安全脫險。無論是俘虜兵還是巡防隊員無不歡天喜地,特別是俘虜兵,不少人留下了久違的淚水。
“蘇小姐,你又創造了一個奇跡。相信至此之後,整個共和國的士兵都會稱頌你的英雄事跡,相信你的故事一定會載入共和國歷史手記。”艾文感慨地說道。
“我的初衷只是簡單的報恩而已,並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高尚,英雄二字,實在是不敢當。”蘇沂雯搖了搖頭,她說的確實是事實。
“人們可不會這麽想,英雄就是英雄,它不分男女,如此壯舉當被人們所銘記。”(艾文)
就在這時哈桑走了過來說道:“啟稟蘇指揮,本船所有的傷病員都得到了一定的救治,佔用的民船消耗會在抵達都城後由市政府解決,您可安心休息了。”
“謝謝。”蘇沂雯點了點頭,隨即又說了一句:“哈桑,你的巡防隊到岸後還有一件事需要你立刻去辦。”
“屬下領命。請問是何事?”(哈桑)
“艾文先生,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麽敵人會聽從我的調動嗎?等回到主城,相信用不了幾天,你就會知道。”蘇沂雯意味深長地說道。
她的這句話讓艾文一臉驚愕,潛意識中知道可能有大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