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禁衛軍的押運首領是誰?大帳在哪?”
“哈爾德千夫長,他的大帳在我們片區中間靠左的位置。不過他的大帳可有數名侍衛把守帳外,很難進得去,而且他本人也是搏戰高手,恐怕....”
“帶我們過去,我會想辦法的。”蘇沂雯這次不是很肯定能拿下這個首領,所以說話底氣有些不足。
就在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4名禁衛軍侍衛架著半昏迷的艾文緩緩走了過來。
“等等!有人來了!”最先看到的哈桑一邊提醒一邊指著敵人說道。
眾人立刻順著他手指的位置望去。
果然發現一夥4人的小組架著一個人向木籠走了過去,然後將人丟了進去,隨後再用鎖鏈鎖上了木籠。
隨後4人站在木籠旁,專注守衛起來。
這個場景被隱藏在角落的眾人看的一清二楚。
“這個被丟的會不會是艾文?”蘇沂雯問道。
“肯定是他,這個木籠就是專門用來關押他的,我聽我的上級說過這件事。”士兵肯定道。
“好。只是這個鎖鏈的鑰匙在誰的手上?”蘇沂雯看到這些人鎖上鎖鏈的時候並沒有用到鑰匙。
“應該在我們的首領哈爾德千夫長身上,因為他全權負責看押艾文。”
“姐姐,乾脆我們把這幾個人放倒,然後把牢籠劈開如何,這樣省得去找鑰匙。”柯文斯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我倒想呢。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劈開牢籠必定會發出巨大的響聲,這樣會驚動敵人的。而且想必這4名守衛也不是善茬,我肯定不可能上前去搏戰,你們4個上去對陣對方4人根本毫無任何優勢,瞬間結束戰鬥只是一句空話。只要不能瞬間擊倒敵人,敵人必然會大聲喊叫報警,那時別說救人,恐怕連我們自己都無法脫身。”蘇沂雯歎了口氣。
“那~~~我們只能去找鑰匙了?”柯文斯繼續問道。
“不錯,必須去找鑰匙。但就算是找到鑰匙,這4人怎麽解決也是個大問題啊。”說到這蘇沂雯再次撓了撓鼻子。
片刻後繼續說道:“帶我們回首領的大帳,時間緊迫,先拿鑰匙再說。”
就這樣,眾人返回了首領大帳附近。
此時的首領大帳外,依舊站著2名衛兵看護。
‘2個乾1個也不知道他們行不行。’想到這的蘇沂雯回頭瞧了瞧哈桑等人,心中有那麽些忐忑。
只要不是絕對沒問題的事,她都會盡量思索再三。
見蘇沂雯沒有動靜,哈桑湊了上來小聲說道:“蘇指揮,不若直接偷襲乾掉這倆侍衛,然後快速衝進去劫持首領,然後押著他直接去釋放艾文,一了百了。”
‘這哈桑還真是喜歡直截了當的做法,倒也真是符合他莽夫的性格。’蘇沂雯瞥了一眼他,隨即小聲回復道:“再等等,我考慮考慮。”
哈桑的方法適合最後不得已而為之,但凡有機會,蘇沂雯絕不會這樣去做,畢竟一旦公開劫持首領,未來如何帶領一百多號人全身而退是個大問題。
就在其苦苦思索破敵之策的時候,突然大帳內緩緩走出一個粗獷的壯漢。只見其搖搖晃晃,下盤不穩,典型的深度醉酒症狀。
這個人正是巴奈特。
跟哈爾德的這趟豪飲讓他感到非常的痛快,一晚上連灌了幾大壺。現在整個人都輕飄飄的,腳下猶如踩著海綿一般,晃來晃去。
“分隊長,要不要我們送你回去?”守門的侍衛見狀連忙說道。
“不~~~~~不~~用~~我自己能~~能回去。”搖頭晃腦的巴奈特緩緩從嘴中吐出幾個字,然後晃晃悠悠地向著自己的營地慢慢挪過去。
在隱蔽處見到這個突發狀況的蘇沂雯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突然靈機一動。
轉身對著哈桑等人小聲說道:“有辦法了,柯文斯、哈桑、皮特,你們三個在僻靜處把這個分隊長給劫持了,動作輕一點,準備塊布堵住他的嘴。我有大用。”
“嘿嘿~~沒問題。”哈桑等人淺笑了一下,三人悄悄從巴奈特的後面帳篷間的隱蔽處悄悄向他靠了過去。
當跌跌撞撞的巴奈特剛走到一個僻靜處時,三人一把上前便將巴奈特撲倒,哈桑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塊布捂在他的嘴上,同時用手按住他的一支胳膊,柯文斯一手快速用刀抵住他的脖子一手按住另一支胳膊,皮特則死死按住他的下肢。
原本還醉醺醺的巴奈特被這突然而來的襲擊搞蒙了,被酒精麻痹的他根本沒來得及反抗和叫喊便被從黑暗中殺出來的人給擒獲了。
“唔唔唔~~~”被哈桑強行將布塞住嘴的巴奈特死命的喊叫並掙扎,可惜這當然沒有任何作用。
“媽的~~~再叫爺爺一刀捅死你!”柯文斯再次亮了一下手中的匕首,讓其明白自己的處境。
看見冰冷匕首的寒光在自己的眼前晃動,這一刻巴奈特清醒了一大半。
見其漸漸不再反抗,三人快速將其拖拽到隱蔽處,然後用準備好的繩索將其雙手捆綁了起來。
蘇沂雯走到他的面前,慢慢蹲下並小聲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很驚訝、很懵逼、很疑惑,但是這些都與我無關。你只需要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並在接下來的時候按我的吩咐去做就好,其他的一切你都不需要知道,聽明白了嗎?明白的話就點個頭。”
本來在營地內被襲擊已經夠讓巴奈特震驚的了,現在更是聽到詢問自己話的人是個女聲。
‘媽的,是女人?女人跑這裡來了,還來問我話,怎麽?難道這女人是頭領?’巴奈特整個三觀都要顛覆了,數個為什麽在腦內不停的回響,可怎麽也想不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所以楞坐在原地,半天沒個反應。
“咚!”柯文斯用匕首刀柄敲了敲巴奈特的腦後門,不耐煩地小聲說道:“發啥楞呢?姑奶奶問你話就乖乖點頭還是搖頭,像個傻叉一樣,腦子喝酒喝壞了?”
巴奈特這才反應過來,不甘心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