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沂雯,你是我族的神祗,不可有絲毫的安全問題,若事不可為,請從江上渡江離開,那裡隨時都有船隻,你最好現在就去買一條。”
“呵呵呵,不要緊的爺爺,營救艾文如此危險我都能安全回來,這次危機也一樣能安全度過。您放心的去吧,我也不想死,因為我還要回到我的世界去。”
隨後,柯塔克硬是等到柯文斯回到酒館,再次將蘇沂雯托付給孫子後,才依依不舍地騎馬離開。
而按照和柯塔克的約定,蘇沂雯決定再次登臨市政長官廳。
結果艾克並不在長官廳內,而是和議員們一起巡查新兵的動員訓練工作以及城防的布置工作去了,看樣子非常忙。
蘇沂雯隻得暫且作罷,明日再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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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蘇沂雯在用過早餐之後決定立刻登門拜訪,可就在她和柯文斯前往長官廳之前,另一股士兵模樣的人群在一個領頭的帶領下先一步登臨了市政長官廳的大門。
見一名將軍模樣的人帶領著一大群士兵親自登臨長官廳,守衛大門的衛兵連忙攔住了眾人的去路。
“請停步,這裡是市政長官廳,有事請上報姓名和登臨原因,或者交出相關的信函,否則不能進入。”(衛兵)
“瞎了你的狗眼,你看看我是誰!敢攔我的路!”只見領頭的將軍留著火紅的山羊胡,胸口纏著大塊的包扎布條,顯然剛在大戰中負了傷還未痊愈。
衛兵定眼仔細一看,立刻明白了來人,連忙躬身道:“見過喬納森將軍,請問您登臨市政長官廳有何事。”
喬納森一把將腰間的佩劍抽了出來,指著這名士兵的脖子說道:“當然是來討說法。我勸你最好滾開,不然老子一劍劈了你。”
“這......將軍您....”衛兵嚇癱了幾乎,論武力,他們這些衛兵哪是野戰軍的對手,但是職責所在自己不能離開,否則早就閃到一邊去了。
另一名衛兵從一開始就不敢動一下,只是站在一旁發愣。
“滾開,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喬納森發出了最後的警告。
這名士兵終於頂不住了,緩緩低頭閃到了一遍。這些可是野戰軍,個個都是真刀真槍在戰場見過血的人,真把自己一劍劈了到時候要追究起來恐怕也會為了安撫這些軍人,不再提這件事,根本不會有人站在自己這一邊。
見衛兵主動讓開了道路,喬納森一臉怒氣地握著劍快步走進了市政長官廳。
此時的艾克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內批閱著公文,漸漸地外面傳來了陣陣嘈雜的喧囂聲,並且越來越大,聲音似乎是向著這邊過來的。
自貝克被捕後,他的職責便落到了艾克的身上,所以現在的他更加忙碌了。
當聽到外面的喧囂聲後,艾克對身邊的貼身侍衛潘特說道:“去看看是怎麽回事,讓他們給我安靜點,不然都給我解雇,滾出這裡。”
“是~~~”
當潘特躬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外面傳出了兵器的碰撞聲。
聽到這個聲音的潘特第一時間抽出佩劍,立馬對著艾克說道:“聯盟長,外面似乎有情況,請您待在這裡不要離開。”
說完奔了出去。
兵器的碰撞聲只要不是耳聾,所有的人都會聽見,艾克當然也不例外。
他第一反應是有人闖入了市政長官廳,可這裡是政府機構,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擅闖這裡,
想到這的艾克思考了片刻,一把將筆放下,緩緩起身跟了出去。 先一步衝出辦公室的潘特一把來到事發地點,只見自己的護衛隊正和一群大頭兵交手,雙方已經過了好幾招,並互有人受傷倒地。
潘特不敢怠慢急忙衝上前大叫道:“是誰敢衝撞市政長官廳,簡直是膽大包天!”
聽見潘特的聲音,雙方暫且停止了交手並望了過來。
潘特握著佩劍走了過來,見這些大頭兵有些眼熟,尤其是帶頭的。
當真正走進看了個清楚,才發現是艾克的朋友喬納森。
見是喬納森,潘特總算是松了口氣,和氣地說道:“原來是喬納森將軍,請問您為何要闖入市政長官廳?還動刀兵,這是違反共和國的。”
“潘特,你閃一邊去,我現在要去見艾克。”喬納森毫不客氣地說道。
“您可以放下武器來,何必動刀動槍,這樣太有損第四軍團的體面了。”潘特說道。
“體面?媽的!老子的第四軍團都已經報銷了,還講什麽體面?讓艾克出來見我,不然休怪我翻臉不認人!”喬納森拿著劍指著潘特連連呵斥道,顯然是惱怒至極。
“您率領的第四軍團遭受重大損失的事我們真的表示遺憾,但是這不是您帶著刀兵擅闖政府的理由,還請您放下武器,我會立刻去請聯盟長。”
“老子讓你閃開你聽不到嗎?再不讓開信不信我一劍劈了你!”
“都等一等!”就在這危機的關頭, 艾克終於姍姍來遲。
急忙趕到的艾克看著倒地的雙方士兵,再看著一臉怒氣的喬納森,頓時明白了半分。
只見其和悅地說道:“原來是喬納森老弟,為何帶著刀兵闖進這裡,這恐怕不太妥當吧。”
“等我把你身邊的奸細分子親手用這把劍活劈了,老子自然就妥當了。”喬納森惡狠狠地說道。
這句話讓艾克瞬間明白了一切。
隨後,艾克好言相勸,死拉硬拽地將喬納森請進了會客間。
在會客間內,艾克一邊趕緊命奴仆端上美食一邊詢問著如何和平解決這次的衝突。
喬納森對美食不感興趣,他現在傷勢未愈,對任何的美食都沒有興趣。直截了當的告訴了艾克,要是他找不出奸細,就將其身邊的文職人員一個個拿問。總之無論如何,找不出奸細他絕不善罷甘休。
艾克連連搖頭,既是為自己也是為貝克這個跟隨自己多年的下屬。
這個下屬自備蘇沂雯逮捕後的這幾天,一直關押在巡防署,雖然是監牢,但是沒有受到任何的虐待,蘇沂雯也命人安排了上好的夥食。除了失去自由,總算還是很安逸。
之所以羈押在巡防署沒有提交給法院,沒有向外界透露任何消息,原因還是艾克於心不忍。這個下屬跟隨自己太多年了,使起來太順手,而且他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和被逼無奈才犯下大錯,自己有心饒他一命。
最近也一直在空暇時間思索對策,可眼下喬納森鬧上了門,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