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或許不清楚,他不經意間的一句話深深刺痛了這個有心依靠自己闖出一片功業的年輕人的自尊心。
只見艾文滿臉氣憤,雙眉緊皺,想也不想便大聲說道:“我是這個騎兵部隊的直接指揮官,我要求和我的部隊在一起。我要跟他們一起出擊!”
“哦~~~那你準備一下吧,隨後空地集結待命。”喬納森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話後繼續忙活自己的事,再也不看艾文一眼,也不知道他是有心還是無心。
‘我不會輸,我一定不會輸給你們的,尤其是那個女人。我要以我的能力讓你們這些瞧不起我的人看看。’想到這一臉憤憤不平地艾文也不回禮,立刻轉身頭也不回地出了大帳。
傳令兵的命令傳達沒有含糊,在不到1刻時的時間裡,所有的騎兵部隊士兵全部整裝完畢並集合在營地前的空地上。
喬納森軍團長在簡單安排了營地的守備工作並迅速檢閱了騎兵部隊後下達了“出發”的命令。所有的騎兵背上裝備後全部上了馬,跟在軍團長身後向著阿斯頓平原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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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古利亞斯城的市政長官廳內,艾克正在辦公室裡對著一堆內政文件批閱。
這時貝克書記官拿著傳信快速走了過來並小聲說道:“聯盟長,喬納森的書信請您過目。”
說完將書信遞上並退到其身後安靜地等待。
艾克打開獸皮書信看了看,隨後喃喃自語道:“馬賊在阿斯頓地區圍攻博克分部?他們膽子倒挺大的。竟然真敢主動攻擊野戰兵團。”
“聯盟長,馬賊如此膽大,是否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底牌沒有動用,不可不防啊。”一旁的貝克書記官擔心地說道。
二人一時間無言,至少在戰前,二人都樂觀的認為馬賊聽說野戰兵團出動肯定會遠遁逃離共和國,至少也是戰戰兢兢地躲避,絕不可能觸正規軍的鋒芒,可現在的結果讓他們失算了,所以二人陷入了一陣憂慮。
偏偏在這時,柯塔克之前托帶蘇沂雯的建議和警告像幽靈一樣時不時地浮現在艾克和貝克的腦中,二人特別是艾克心神不寧。
偏偏就在二人憂慮的過程中,一個文員三步並作兩步,拿著一份書信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並大聲說道:“聯盟長!東部和東北部邊境關隘發來的加急書信!”
說完這個文員將一個蓋有紅印的獸皮書信交到了艾克手中。
在阿古利亞斯共和國,軍事書信分為普通和加急。普通為表面無印章的書信,而蓋有紅色印章的屬於加急書信,需要立刻呈報最高長官定奪,哪怕最高長官已經入睡也必須立刻叫醒。若最高長官不在都城則必須交由其委任的書記官臨時代為處理,直至最高長官回來為止。
拿到書信的那一刻艾克的心便提了起來,最近壞消息總是比好消息多,不知道這次是好還是壞。
懷著忐忑的心情,艾克緩緩打開了書信便讀了起來。
只見他的眼睛由之前的淡然漸漸變得驚懼和恐慌。突然他一把站了起來指著貝克大聲說道:“貝克!立刻通知議長,明天上午召開緊急議會,我要申情剩余所有的野戰兵團的調動權!”
看著一臉驚恐的艾克,貝克書記官知道肯定是發生大事了,並急忙問道:“發生什麽事了聯盟長?”
“囉囉嗦嗦什麽!事態緊急!你馬上寫一份召集令!要快!”艾克盯著貝克大聲吼道。
“是!”艾克嚇得不敢再多問,趕緊躬身離開回到自己的書記室草擬召集令。
‘很久沒見到聯盟長這種神情了,就是馬賊在全境肆虐也沒讓他恐慌成這樣。’回到書記室的貝克一邊加緊地草擬召集令一邊憂慮地想著。
此時的艾克在長官辦公室內背著手來回渡步,而先前傳令的文員則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艾克渡步了半天,突然停了下來,似乎想到了什麽。
“貝克,替我起草一份....”
話講到一半才想起貝克已經回書記室起草召集令去了,想到這只見他大步回到自己辦公桌前,拿起筆親自起草著什麽。
書寫的手速之快讓一旁看著的文員也是吃驚不小。
沒過多久,飛速寫完的艾克拿起公章蓋了上去,然後說道:“你別楞在這裡,去!這份命令交給巡防署,立刻通知他們全城立刻宵禁,另一份命令交給防衛署,讓他們立刻通知城防部隊進入戰備狀態!”
“是!”接過命令的文員飛一般的跑出最高長官辦公室,連門都忘了關上。
發出命令的艾克大口呼著氣,眼睛不停地眨著, 右手握拳並輕輕地錘擊著桌面,節奏由慢到快。
這一切的表現似乎印證了他內心的巨大波動和恐慌。
這時,貝克書記官拿著召集令快步走了進來,並當面呈遞了上來。
接過召集令的艾克隨便掃視了一下後,便拿起印章蓋上。
“立刻交到議長手裡,現在跑步!”
“是!”貝克再次接過召集令後馬不停蹄,向長官廳外奔去。
望著狂奔而去的書記官,艾克緩緩閉上了眼睛,隨後用右手不停地擊打自己的腦門,似乎有什麽事情讓自己極度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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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夫林地區,馬賊的圍攻持續了將近三個刻時,直至黃昏時分才告結束,圍繞馬車的外圍,地面倒下了數不清的雙方士卒,鮮血染紅了大地,滿地的屍體和兵器散落在地上,特別是防禦圈的最外圍,死去的馬賊數量最多,個別地方屍體最高堆疊了4層。
而未死去的人躺在屍堆中痛苦的哀嚎著,這一切都述說著這場戰鬥的殘酷。
但是從滿地的屍體可以看出,死亡的馬賊要比野戰士兵多數倍。
馬賊退卻了下去但是並未退走,而是分成四個部分距離馬車隊數百米以外駐扎下來,將其團團圍在中間。
戰鬥結束後,野戰士兵二人一組打掃戰場,負責將地上的屍體分敵我堆在一起,敵人的就地堆砌都便不再管理,己方死去的士兵則並排放在一起,由後勤官收起他們身上的姓名牌加以保管,以便戰後進行撫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