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大廳內,3名士兵講述了在與敵人交手時的無力感與挫敗感,以及敵人精湛的戰術和搏戰能力。
引得全議院驚愕不已,面對如此鐵的事實,已由不得在場所有人不相信。
此後的討論完全按照艾克想要的節奏在走,第四軍團的嚴重損失被定性為戰前情報的錯誤評估以及戰場指揮官的認知錯誤導致,絲毫未提政府機構的任何責任,至於第三軍團枉顧議院命令轉而救援第四軍團的問題,則更加被忽略,似乎絲毫沒有此事。
整個事件真要追究下去,最終只能是議院背著個大鍋。
而作為最高權力機構,怎麽會往自己臉上抹黑?當然是極盡所能掩蓋,不少曾經阻擾進入戰時的議員私下開始邀請艾克赴宴,暗示只要艾克不再揪住此事不放,以後將全力配合政府相關工作。
尤其不要向市民宣揚此次大敗的原因,不然光市民的彈劾浪潮便能掀翻這些人,到那時,誰也保不住這些人。
就這樣,一件棘手的事情在蘇沂雯的提點下,圓滿得到了解決。不光如此,還是收獲了不少政治資本,看來下一屆聯盟長職位的連任將更加牢固,欣喜萬分的他想起蘇沂雯這個人都是高興不已。
最後,議院肯定了這次戰時狀態中市政府所做的相關工作,並討論了在軍團損失嚴重的情況下,如何應對帝國滲透性入侵和收復外圍失地的問題。
艾克提了三點建議:不宣戰、不談判、總動員備戰的指導方針,這也是蘇沂雯的策略。
不宣戰不是認慫,而是不和帝國撕破臉,這樣不用面臨內外夾擊的可能,專注對付滲透進入國內的敵人;不談判的對象不是帝國,而是偽裝成馬賊的滲透士兵,對於這群敵人,只能給予徹底打擊,絕無妥協的可能;總動員備戰是應對軍團損失嚴重之下的應急策略,動員城內的適齡男子征召入伍,一邊訓練備戰一邊擇機出動打擊敵人。
這樣既可不動用已經增援邊境的野戰兵團,也可迅速補充損失的第四軍團,並組建數個新軍團以應對境內肆虐的敵人。
很快此方案在簡單的辯論後得到半數以上議員的肯定並獲得通過。
艾克今天在議院的這番解說和提議,讓準備借口邀請帝國軍入駐剿賊的瑞特羅沒了開口的可能,
不但無法借此契機打擊艾克,更沒能阻止其堅持抵抗的策略。
瑞特羅簡直快氣瘋了。
但是單靠他和他率領的反對派議員已經無法左右議院的動向了,更因為艾克的這次充分的準備斷了其提出邀請帝國入駐的可能。
誰會邀請滲透破壞本國的敵對勢力入駐?這不是腦子有病麽,若不是有病就一定是居心妥測,肯定會被檢查署調查的。
這次議會以艾克的全面勝利告終,瑞特羅一臉陰沉地離開了議院,臨走前從其雙眼中可以看出懊惱和不甘。
顯然絕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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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隨著被俘野戰士兵的回歸,城內的市民間也傳開了幾件重大的事。
一是外圍參與剿賊的軍團接連慘敗;二是帝國士兵偽裝成馬賊肆虐本國;三是共和國出了一位傑出的女軍官,指揮之前幾乎被徹底剿滅的巡防隊從帝國士兵手中解救了被俘的數百軍團士兵。
三個都是炸雷一般的驚天消息,僅僅一個上午,整個阿古利亞斯城便傳了個遍,大街小巷人人皆知,
就連路邊的10歲小孩都清清楚楚。 很多人圍繞這三則消息議論紛紛,探討內容的真假。特別是最後一個討論最為熱烈,女軍官帶隊,這可是千古奇聞,從沒聽說過女人能領隊征戰的。
正所謂一傳十十傳百,傳的越多內容越離譜,漸漸地到了最後已經出現這個女人女身男相,長了四隻手臂,眼睛會噴火,嘴吐閃電,僅靠自己一人一回合就將當面衝來的數千馬賊劈了個乾乾淨淨,馬賊頭領嚇得屁滾尿流、乖乖束手就擒,將所有的人質乖乖奉上才討回一條小命。
整個過程講述的有鼻子有眼,不少人都信以為真,把這神秘女人當天降的戰神對待,只有少部分頭腦清醒的則期盼政府能給予一個靠譜、公正的說法。
可說法沒等到,等到的卻是另一則驚天消息——全城總動員。
幾乎所有適齡男子都將被征召進入軍團, 以彌補第四軍團的損失,同時組建新的軍團。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自共和國建立起至今,過慣了募兵製的市民哪經歷過這種極限動員的日子,很多人怨聲載道,不少人開始大聲聲討政府的殘暴行為,甚至有人表示要上告法院請求仲裁是否違憲。
可僅僅片刻,政府便貼出了告示,此次動員已經得到了議院的首肯和支持,絕無違憲的道理,即便告到法院,政府也不怕。
和平時期,法院可裁決一切政府或議院的違憲案例,權利舉足輕重。但是進入戰時,一切權利歸政府和議院,法院機構等於擺設,告也白告。
征召工作很快在全城進行,所有適齡男子必須在指定時間內到軍部報道並做簡單的身體檢查。兩日後正式到軍部報道接受裝備和訓練。
但凡偷跑不參與者,一律抓入監獄服刑,家屬重罰,視情況的嚴重與否廢除部分或一切相關權利。
這消息一出更是晴天霹靂,這等於告訴大家,你同不同意都必須這麽做,否則就不把你當成本國的合法市民。
如此“嚴厲苛刻”的法令讓從未經歷過的市民無不怨聲載道,痛罵不已,可又無可奈何。
瑞特羅等反對派議員則借機開始暗地裡大肆鼓動市民鬧事。
數日後,不少街區打砸事件不斷,很多商鋪受到了衝擊。雖然很快被巡防隊迅速鎮壓,更抓獲不少暴亂分子,但影響極為惡劣,征召工作也受到了嚴重遲滯。
酒館門口,望著滿城的一片狼藉,作為巡防隊最高秘密指揮官的蘇沂雯很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