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辦公室後,貝克將卷宗悄悄放入自己的懷中,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大廳內。
這個大廳方圓數百平方米,數十名文秘在此辦公。
大廳內他們正各個忙碌抄寫、編撰、修改等工作,忙的熱火朝天,貝克背著手漫步在其中。
時不時檢查一下各個文秘的工作進度。
這時另一名文秘也走了過來也遞過來一份報告書:“書記官,軍部的另一份新兵訓練概要情況報告,請立刻讓聯盟長批閱,他們急等著回復。”
接過報告書的貝克緩緩說道:“聯盟長現在正忙的焦頭爛額,哪可能立刻就回復他們?報告書我去呈遞,但是今天肯定出不來接過,明天上午才能回復他們。”
“這.....恐怕軍部會等不及,他們說過急等著回復,讓聯盟長盡快.....”
沒還等文秘說完,貝克訓斥道:“什麽等不及,不知道聯盟長已經加班加點地在處理如山的文件嗎?”
“是是~~~”文秘不敢再多說。
“告訴他們,明天上午來拿文件。”
“是是。”
貝克說完拿著報告書離開了辦公大廳徑直走進了艾克的辦公室。
依舊是老樣子,艾克很快就在百忙之中審閱完畢了這份報告書並做了自己的批示,隨即直接順手交給了貝克。
拿到文件的貝克快速離開,然後在出門之後張望了一下,隨即將文件悄悄放入懷中。
只見其來到了大門口,將一塊銀幣交給了守衛大門的衛兵:“到費舍爾大街12號的糕點店,找到他們的老板,就說我貝克需要黃色的方形糕點,讓他們晚上送到我的住宅去。”
“是。”衛兵接過銀幣後點頭後離去。
......................
傍晚時分,貝克夾帶著兩份文件急急匆匆地離開市政長官廳,返回了自己的官邸。
回到官邸後,貝克顧不得休息,徑直進了自己的臥室,然後關上門,走到書桌前拿出之前悄悄帶回的兩份文件,然後繼續昨日的工作:抄寫。
此時的巡防署總隊長辦公室內,蘇沂雯正坐在桌前,哈桑側立在旁,聽著屬下匯報著剛剛的實時情報。
“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兩份文件都交給了貝克書記官,是由他呈遞給聯盟長報批的。而且聯盟長那裡似乎也已經在第一時間批閱完畢,但是兩名文秘都表示,書記官給的回復是明日的上午,軍部到現在為止未收到任何的回復。”探子匯報道。
蘇沂雯皺著眉,一聲未吭,而單膝跪地的探子也不敢起身,哈桑也一樣不敢吭聲。
“他還有沒其他的異常行動?”
“他讓門口的衛兵向費舍爾大街12號糕點店點了一份蛋糕,時間是晚上送到。”
“還有嗎?”
“沒有了。”
“哈桑,糕點店派人盯著了嗎?”
“已經有人在監視了。”哈桑回復道。
蘇沂雯開始緊閉著雙眼,默默地思考著,手中的蘆葦筆也轉得飛快。
又是一陣死一般的沉默。
“蘇指揮,我接下來如何行動?”哈桑忍不住小聲問道。
突然,只見其雙眼猛地睜開,手中轉動的筆也戛然而止地停住了。
然後其緩緩說道:“差不多了。命令事先安排的行動隊現在立刻做好準備,今晚一旦發現接頭,立刻抓人,逮捕書記官,務必人贓並獲。
” 說完蘇沂雯迅速起身。
“是~~~”哈桑領命道。
......................
午夜時分,貝克懷揣著兩份政府文件悄然離開自己的私宅,向著碼頭舊址急速走去。
小土屋旁的隱蔽處,黑衣人早已等待多時,只見其龜縮在陰暗的角落柴火堆旁警惕地張望著四周,任何經過的行人都讓其神情緊張。
直到那熟悉的身影出現時,他才勉強松了口氣。
只見其緩緩閃出身來,向著貝克走去。
“東西拿到了嗎?”(黑衣人)
“我的契約呢?”這一次貝克學乖了,沒有及時將卷宗遞過去,而是先詢問自己要的東西。
“哼。”黑衣人冷哼了一聲,隨即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卷宗並展開。
示意自己並沒有忘記此事。
雖然此處幾乎沒有明亮的光線,但是借助周圍的余光,還是能勉強看到上面碩大的借款單幾個字。
而下面那熟悉的線條,是自己的字跡沒錯。
心情激動的別克剛準備上前拿過契約,被黑衣人看準一把收回:“東西你看過了,布置圖和報告書呢?”
“我帶來了。”貝克一邊說一邊從身上掏出兩份卷宗。
就在兩人準備互換手中的卷宗時,突然從四周殺出數十個身穿輕甲的士兵。
“原地蹲下!就地繳械投降,不然就地格殺!”這些人士兵手握長矛和長劍紛紛衝了過來。
這一幕將二人徹底嚇呆了。
“巡防隊?不好!”黑衣人大感不妙,抓起貝克手中的卷宗便準備回身逃跑。
但是剛跑沒幾步,便發現退路也有巡防隊士兵圍了上來。
“繳械投降!不然就地格殺!”
“統統蹲下!不然按頑抗論處!”
士兵們不停地大聲警告著。
貝克被這一幕瞬間給嚇傻了,他怎麽也沒想到巡防隊會出現在這裡,竟然還會抓捕自己。早早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而黑衣人依舊打算逃命,只見其抽出腰間的佩刀在跟數名士兵交手了幾招後,快速閃身到一睹高牆後。
這裡早已有他用柴火堆搭建的臨時逃跑台階,只見其迅速爬上柴火堆,直接爬到了一睹高牆上,然後冷笑的看了看低下的士兵,大聲說道:“想抓住我暗影?下輩子吧蠢貨。”
其一臉鄙視,轉頭立即向著黑漆漆的高牆外縱身一跳。
可就在其落地的瞬間,一張大網突然從地上騰空而起,立刻將其裹了個嚴嚴實實。
“臥槽!這他媽破網哪來的?”黑衣人不停地掙扎,顯然沒有絲毫的作用。
而就在其掙扎的當口,一眾或舉著火把或手拿著長矛、長劍的巡防隊員一擁而上。當兵器抵住他的胸口、脖頸等處時,一切的反抗都再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