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點了點頭:“帝國周邊國家就沒有哪個沒和它交過手的,可以說全部處於下風,即便是帝國北方的克拉格爾,也是勝少敗多。我們共和國和他們打打停停共計快百年了,雖然基本都是平手居多,但是這基本都是在我們自己的土地上進行積極防禦下完成的。而且最近這數十年,一直有德雷克將軍坐鎮,所以我們才得以完成防禦並5次攻入帝國領地,這都是在德雷克將軍的領導下完成的,可現在老將軍去年剛剛過世,共和國已是後繼無人,唉。”
‘數十年只有5次?這實在是太寒酸了。’蘇沂雯想到這但是沒敢開口,怕打擊哈桑等人的信心。
“同樣數量下交換比如何?”蘇沂雯比較關心這個。
“在曠野上對陣普通帝國野戰軍團,接近1比1,若是對陣禁衛軍,1比2算正常的了。”哈桑搖頭說道。
“你們這麽好的裝備都只是1比2?還有名將坐鎮,才這個交換比?”蘇沂雯也是驚奇,要是這是真的,那麽這禁衛軍得強到什麽地步啊。
“讓蘇指揮見笑了。來自我們共和國內部官方的統計中顯示,事實確實如此。”哈桑很是垂頭喪氣。
“阿諾德先生,你們巴爾克和帝國交過手嗎?”蘇沂雯繼續向阿諾德問道。
“交過手,不過不是在我們的土地上,而是作為援軍在支援共和國時同他們交過手。我們巴爾克只是偏僻的小邦。下屬的野戰兵團遠不及帝國的野戰兵團,就是與共和國、薩卡族相比,也有一些距離,所以還請蘇指揮就不要再追問了。”阿諾德很是不好意思地回復道。
聽他的口氣,那就是戰損比與共和國和薩卡族軍隊比較更加不堪,甚至不堪到連王室成員都羞於提及的地步。
蘇沂雯何等聰慧,當然知道話裡的意思,也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追問了一圈之後,蘇沂雯總算是對帝國禁衛軍的戰鬥力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那就是:極其強悍,個人搏戰技巧出眾,列隊組成戰陣對敵更是無敵當世。
這可對接下來的營救工作大大不妙啊。
就在蘇沂雯背著手陷入深思的時候,1名馬賊突然開口說道:“這位指揮官老爺,我們已經把我們知道的事都說了,按照您之前的承諾,可以放了我們吧。”
見自己的同伴開口,另一名馬賊急了,也急忙說道:“是呀是呀指揮官老爺,我也把我知道的都說了,您可以繞小的一命了吧。”
二人爭相阿諛獻媚,爭奪唯一的活命名額,生怕自己成了那死去的一個。
蘇沂雯也知道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所有情報,再看見二人如此強烈的求生欲望,多少還留有現代社會準則的她不知怎麽突然有些心軟了,決定饒了他們的性命。
先將二人留在營地內看押,然後回城時送到巡防署監獄內服刑數年,視監獄內的表現給予是否提前釋放。
但是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她突然又有了一個新的點子,於是決定問一問二人內心的真實想法。
只見她對著2名馬賊問道:“你們為什麽要從賊?我想聽一聽你們的過往經歷。”
“小的以前是羅薩斯曼吉讚省的農民,連續2年大旱將我家的莊稼全部摧毀了,而課稅依然不減,前年我的家口全部餓死,就剩我一個,實在活不下去了才上山投的賊寇。然後我的頭投靠了現在的馬賊大統領,所以才帶領我們潛入阿古利亞斯的。”(馬賊A)
“小的以前也是吉讚省的農民,
後來賣了所有的田地,帶著所有的金銀去阿丁頓準備做些小買賣,結果小的在渡江時船翻了,最後還是抓住一塊舢板才僥幸遊回岸邊,可所有的財帛全部掉進了江裡。最後小的行乞至附近的村落時,山賊正好劫掠村莊,小的也落在了山賊手裡。本來是被賣為奴隸的,但是後來山賊因為再次劫掠時遭遇官兵的圍剿而損失慘重,不得不在俘虜的我們之中招募人手,所以小的才從了賊,和他是一個頭目,後來您也就知道了。”(馬賊B) 蘇沂雯聽到這點了點頭,心中的一絲憐惜之心又加強了一分。
她身為女人,並不是鐵石心腸,只要是被迫從賊的, 她都會給對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聽到這蘇沂雯對留下他們的性命更加堅定了一些。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只要能改過自新,總算還是有救的。’想到這的蘇沂雯已經動了回城後就地釋放的念頭。
就在這時,看著眼前這個眉清目秀、粉嫩如女的指揮官大人面色和緩了許多,其中1名馬賊感覺這名指揮官還是很好說話的,得加緊獻媚一下,以便留下一個好印象,說不定當場就將自己放了。
於是突然開口說道:“指揮官大人,小的這次出征阿古利亞斯收獲不少,私藏了不少金銀財帛,可以全部獻給您作為自此的謝禮。”
“小的也有不少財帛,可以都獻給您。”另一名馬賊不甘落後。
“這財帛很多嗎?難道你們搶了很多人?你們悄悄地告訴我。”聽到這話的蘇沂雯似乎想起了什麽,在轉動了雙眼後突然小聲問道。
“是呀是呀,搶了很多的人,還有好幾個孩子的隨身寶貝都被我拿回來了,很多的中等貨色,少量的上等品也有,而且品相好,指揮官大人可以一個人全部拿走。”馬賊A以為蘇沂雯想獨吞財寶,心領神會地小聲說道。
“我這裡也有很多,都是搶的中上等的珠寶,其中有一串貴族女子的藍寶石項鏈,簡直極品。當時操完那婆娘後我抓起項鏈準備放她一馬,結果她還在掙扎著不放手,被我一刀砍掉了她的雙手,連手帶項鏈一起帶回來了。指揮官大爺想要的話小的都給您,絕不會透露給您的手下。”馬賊B也好像明白了什麽,一樣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