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繼續探知敵人的動向,二來發現敵人的哨騎也容易及時隱蔽和打擊。
在經過一個狹長的隘口官道時,蘇沂雯命令哈桑派人在隘口兩旁的上方推上一些巨石,以防萬一急撤時,可以用來阻塞道路。
這是她向來的習慣,總是把準備工作盡量的做足,可能至始至終不會使用,但是一定要有這麽一個備選,正所謂底牌越多越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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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克裡斯托指揮的第三軍團的先頭部隊正對著攔在正前方狹窄隘口的大石頭進行搬運工作。這已經是他們到達阿斯頓平原地區後碰到的第5塊攔路巨石了。
看在前方嘿喲喲推巨石的號子聲。
克裡斯托和一幫千夫長很是無奈。只見他身邊的一名千夫長大罵道:“他媽的這群狗賊,就會玩這種下作的把式,有本事跟大爺我堂堂正正的乾一仗,老子非把他媽屎尿都打出來。”
“唉,這什麽時候是個頭啊,不是石頭攔路就是小股騎兵騷擾,老子真是他娘的憋屈。指揮官!我們這趟前往阿夫林地區到底是去幹嗎?您總該給我們一個具體的說明吧。”另一名千夫長一把將頭盔摔在地上憤恨地罵完後轉頭望著軍團指揮官不解地問道。
由於第三軍團基本為徒步的步兵軍團,擁有的騎兵部隊僅僅不到200騎,非常稀少。只能作為偵查之用,而不是作為打擊和追擊騎兵使用,所以在敵人遊騎的襲擾下只能疲於應付,2日下來已是疲憊不堪。
作為第三軍團的指揮官克裡斯托也是一臉茫然,之前跟聯盟長艾克私下談的條件便是他派兵去救回艾文,而艾克則在政府戰功報告中重點標注第三軍團為首功,以期在今後為進一步提拔為共和國副統帥打下基礎。
可如今派出的偵查哨騎不斷被馬賊攔截,艾文具體的位置無法確定,現在更是被連番阻塞在前方阿夫林方向的官道上進退維谷,士兵和軍官們對前進的目標不明心懷疑惑,可這些私下的交易如何能拿到台面上說出來?
“我們這趟是去救援被圍困的第四軍團押運糧秣的分部,順便解救被俘虜的軍團士兵。”克裡斯托振作了一下精神,緩緩地說道。
“可議院的命令是讓我們趕往東部邊境駐防啊?”這名千夫長追問道。
“這邊需要救援,議院哪知道這邊出了這麽大的事,要怪就怪喬納森那家夥,不但軍團受損,自己更是重傷,我們總不能看著友軍遭遇大禍卻不管不問吧。”克裡斯托把一個私下的交易說的很是冠冕堂皇。
“是~~~~只是這樣一路都阻塞,就算我們趕到,恐怕被圍的分部也早就完蛋了,至於被俘的人具體在哪裡我們也不清楚啊。”
“繼續派出哨騎打探吧,剩下的執行命令就好。”克裡斯托也是無言以對,只能以上官的威嚴暫時彈壓了。
‘他媽的,若是救援失敗了艾克那個老東西肯定絕不認帳。早知道這任務如此棘手難辦,老子就不該來這裡,那幫狗賊議員肯定要在戰後詬病老子,想想就頭疼。奶奶的!’向來不肯吃虧的克裡斯托很是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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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長官廳內,艾克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內來回渡步。
自前天開始到現在,他便收到了好幾條壞消息。前往其他地區押運糧秣的第四軍團三個分部在這三天全部遭到了近乎毀滅性的打擊,
所有的糧秣輜重被放棄,逃回來的分部士兵加之前的喬納森騎兵殘余部隊,總共已不足1000人。 馬賊的戰鬥力竟然強悍到野戰兵團士兵都無法抗衡的地步,這讓艾克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這些馬賊到底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麽如此強悍,難道真的有什麽重大陰謀隱藏在裡面。自己實在是摳破頭皮也想不出來。
不過這些已經暫時不能讓其再有過多的精力關注。畢竟再追究他領導的政府機構也不過負次要責任,主要責任還在軍部那邊,這件事由著軍部去頭疼。
他現在的全部精力都放在解救自己寶貝兒子的兩支救援隊上了。
之前為了上雙保險,他隻得同意了克裡斯托提的條件,希望至少這兩支救援部隊能有一支傳回好消息。可已經過了2天,依然是沒有任何的好消息。
“聯盟長,有少爺的好消息了嗎?”一旁的貝克書記官問道。
“剛剛從克裡斯托那裡傳來了新的消息,他們始終被敵人阻塞在官道上無法順利前進, 而且至今找不到艾文的具體行蹤。”艾克憂心忡忡地說道。
“那蘇小姐的巡防隊那邊可有找到少爺的行蹤?”貝克急忙繼續問道。
只見艾克搖了搖頭:“這個女娃子自出發之後發來的消息就始終只有一句話。此乃軍事機密,讓我安心等待結果。”
“難道她沒有提自己具體所在的位置,或有任何新的發現嗎?”(貝克)
“沒有。”
“您難道就不追問一下,這樣也好安心呐。”(貝克)
“我是問了,可她在回信中從來不提一個字,具體找沒找到我不知道,就連她率領的巡防隊處在什麽位置我也不知道,真是有夠保密的。”艾克搖頭且焦急地說道。
“聯盟長,今天已經是第三天,距離馬賊給的最後期限只剩半天了,過了今天,恐怕少爺真的會受傷的。”
“是啊,我擔心的就是這個。所以剛才又發了一封信給了她,讓她告訴我具體的實際情況,這樣我也好安心。要不然,我真的什麽工作都無法安心做下去了。”
“您收到回復也麻煩通知一下我,我好替您把握一下。”貝克急切地說道。
“謝謝你的關心,貝克,也只有你對我最衷心了。這麽多年來,我都沒怎麽關心你的私事,你若是有什麽困難,一定要告訴我。”艾克對這個跟隨自己多年的下屬很是愛護和信任,於是欣慰地說道。
“額....謝謝聯盟長的關心,屬下...屬下沒什麽困難。”貝克低著頭說道,但他的臉色閃出一絲痛苦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