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隻坐著兩個20歲左右小麥膚色的年輕女子,兩人都是金色頭髮且頭戴薄紗,左邊身材高挑,髮型為波浪形,面容高冷豔麗,一身紫色直筒全身長裙直到腳踝,腰間束著金邊細腰帶,將略微豐碩的身材盡量承托出來;而右邊的女人略矮,扎著雙馬尾,面容圓潤稚嫩,一身淡綠色直筒全身長裙,腰間束著銀邊細腰帶,身材極為豐滿,碩大的雙胸挺拔高聳,幾乎將開胸式領口給撐開。
此時坐在馬車內,左邊的高冷女子正拉起馬車窗簾呆呆地看著窗外久久不語,而右邊的豐滿女子正不停地一手拿著銅鏡一手拿著脂粉給自己稚嫩的臉蛋上不停地塗抹著,還時不時的左右擺頭,看看是否打扮到位。
片刻後,右邊的豐滿女子一邊繼續塗抹一邊嬌滴滴地說道:“姐姐,這個脂粉還真好用,我的膚色比以前可好多了,你說殿下看見了現在的我會喜歡嗎?”
左邊的女子瞥了她一眼沒有搭話,而是繼續看著窗外並不時緊鎖眉頭,似乎在想著什麽。
豐滿女子見其不答,依然繼續問道:“姐姐,你別不說話嘛~~~你說殿下要是突然看到我們出現在他面前,會不會很驚訝很高興很興奮?”
“哼~”高冷女子冷哼了一聲,依然是沉默不語。
“姐姐~~~~你說嘛,別老是這樣不說話啊,我都快悶死了。殿下這一去又是個把多月,原本以為他很快就能回來,結果卻來信說還有要事要留在阿古利亞斯城,你說他有什麽要事呀?竟然比回來完婚還重要。”豐滿女子依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要事?哼!”高冷女子沒好氣地再次冷哼了一聲:“我看他的要事多半就是找女人。”
“姐姐,不會殿下又去偷吃了吧,真是討厭死了。”豐滿女子說到這嘴巴都氣嘟了起來。
“我用腳後跟去想都知道,他所謂的要事肯定又是流年哪個妖精窩玩爽了,要麽就是被哪個妖女給勾走了,典型的秉性難改。”
“姐姐,反正這次我們無論如何都要把殿下帶回去,領主父親都默認了,還給了我們召回殿下的手令,要不然我們也不會馬上趕過來,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妖女勾引他,我非扒了那女人的皮。”
“還有4天,到了自然就知道他又在搞什麽鬼。”
“再過幾天終於可以見到殿下了,哇~~~~”剛才還在生氣的豐滿女子轉瞬間開始一邊自嗨一邊興奮地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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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薩斯曼帝國首都皇宮內的王子寢室內,弗裡克正站在窗口便眺望著遠方,似乎正思索著什麽。
而就是這時,一名皇家貼身侍衛走了進來並單膝,恭敬地說道:“屬下達爾參見殿下。”
“達爾,我問你,上次的信件你確定送到了他們手中?”
“啟稟殿下,屬下絕不敢違背您的意志,屬下親手將信件交到了當時的第四軍團偵查人員手中,這一點絕不會有錯。”
“這麽說,沒有受到重視。”弗裡克悻悻然自言自語道:“哼,這個喬納森還真是個老頑固,那個艾文我也高看他了,不過一介莽夫而已。枉費我費這麽大的心思將這麽重要的情報交給他們,竟然還能中埋伏。”
單膝跪地的達爾默默地聽著,絲毫不敢吭聲。
佛裡克想了想,隨即走到自己的書台前拿起一張獸皮卷再次寫起了什麽。
完畢後卷起對著達爾說道:“達爾,
再次將新的情報傳遞給他們,這次直接遞交給艾克本人。” “殿下,我們的身份不能暴露,遞交給艾克恐怕會有諸多困難,尤其是他的書記官也是我們的探子,要是被他知道了,恐怕會暴露。”侍衛達爾說道。
“無妨,那個書記官不會知道這封密信來自哪裡。當然盡量遞交到艾克本人手裡並提醒他一定要單獨查看。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
“屬下遵命。”
‘哼,我就再幫你們幾次,可別再枉費我的心血呀,死老鬼。’(弗裡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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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小時後的阿夫林地區以南某一條官道上,一條龐大的行軍隊伍正在官道上緩慢的前行,隊伍的中間是大量的糧秣馬車和一排排被繩索反手捆綁的人,而隊伍的兩旁則是數名監督行軍的馬賊嘍囉。
1名俘虜雙眼渙散,在跌跌撞撞的行進了一段距離後終於體力不支,摔倒在地。
看著有俘虜倒地,1名馬賊上前對著他就是一鞭子打了下來。
只聽“啪!”地一聲,俘虜的肩甲上立刻留下一道鮮紅的血印。
“媽的,又想賴在地上偷懶,給我起來!起來!”說完這名馬賊又是幾鞭子抽在這名俘虜身上。
“就是因為你們這些懶鬼,隊伍才越走越慢,媽的!還不起來是不是?”馬賊又揚起了手中的馬鞭。
就在這時這名俘虜身旁的另一名十夫長著裝樣式的人上前用身軀當在了這名俘虜的身前並義正言辭地說道:“他明顯已經脫水,不可能再走了,你為何還要打?”
“喲呵~~不要以為你是軍隊的官我就會認你,你得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再說老子從不認什麽軍官,最好識相點滾一邊去,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打!滾開!”這名馬賊絲毫不客氣的吼道。
而這名十夫長依舊擋在這名俘虜的前面一動不動。
見隊官不識相,馬賊火了:“不識相是吧,這是你自找的!”
說完對著這名十夫長的胸口就是一鞭猛抽了過來。
“啪”地一聲,一條血印烙在了他的身上,而這名十夫長僅僅只是皺了皺眉,絲毫不動。
這讓馬賊更加火大:“呵~~~~~骨頭還挺硬,老子倒是要看你多硬!”
說完連續的猛抽。
“啪!啪!啪!”連續十幾下鞭子都抽在隊官身上,而他只是狠狠地咬了咬牙,堅持屹立不倒。同時用惡狠狠地眼睛死盯著這名馬賊。
這倒讓這名馬賊起了那麽一絲畏懼之感。
就在這時,遠處響起一陣叫聲:“發生什麽事了?”
“頭,這不識相的家夥護著倒地的人堅持不讓開,我正在教訓他呢,不勞您費心。”這名馬賊望著遠方騎馬而來的粗獷男子巴奈特阿諛獻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