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和哈桑雖然早就見到多次蘇沂雯男裝下那傲視一切的絕世風采,但還是有些小小的驚訝。
‘這以後要是娶了她可真的不能去外面找樂子了,一般男人還真降不住啊。’艾文如是想。
‘蘇沂雯太對我哈桑的胃口了,跟我的脾氣很像。這才是良配啊。’哈桑輕輕用手指捏了捏小胡須,暗自樂呵起來。
“起來說話。”(蘇沂雯)
俘虜起身後,終於緩緩開口道:“這次禁衛軍帶隊的人身份極為顯赫,是王室的直系血脈成員,只是不知道是王弟還是王子。”
三人聽到這個消息內心還是有些小震動,之前的傳說雖然得到了進一步證實。只是這個消息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沒能讓三人心中有哪怕一絲大的波動。
“這個消息我們之前就有定論,不是什麽關鍵信息。你難道就是給我們說這個?”蘇沂雯有些失望。
“三位果然是共和國的棟梁,原來早就知道呀。嘿嘿嘿。”這名俘虜傻笑了一下,隨即接著說道:“小的還沒說完。小的是這名王室勳貴在城內的秘密收信員,負責將城內的消息偷偷傳遞到大營內的這名勳貴手上。”
聽到這句話蘇沂雯等三人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個個雙目圓瞪。
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特別是艾文,一把猛地站了起來大聲問道:“這麽說你知道內應是誰?”
蘇沂雯再次揮了揮手,示意其坐下。
“無關人都出去。”蘇沂雯下達了命令。
押送俘虜的幾名巡防隊出了門並緊緊關上。
“你繼續說。”(蘇沂雯)
“是是,小的並不知道內應是誰,但是小的認識內應過來送信的送信員一共是2人。這2人的相貌都記得一清二楚。”俘虜兵唯唯諾諾地說道。
“隻認識送信員怎麽抓人?這人山人海的去哪找?單單這山上的人就有好幾萬人,難道一個個站你面前讓你看嗎?”哈桑還是有點失望。
“指揮官大人,還請聽小的把話說完。”
蘇沂雯再次示意性格暴躁的哈桑閉口。
“送信員的身份小的能估計個大概,因為他們衣著華麗,經過街道的時候很多人都主動向他們打招呼,態度極為恭敬,小的猜測家仆都如此尊貴,想必主人一定身份不凡。若估計的不錯是本城的2位議員領袖的家仆。”這名俘虜兵緩緩說道。
“等等等等.....”艾文突然打斷道:“你說有可能是議員領袖,而且還是2個?”
艾文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指揮官大人,小的身為接信員,定點不定時與這兩個內應聯系。”
“你....你確定你沒搞錯?”哈桑也驚呆了,連連追問。
“小的現在命都在各位手上,哪還敢欺騙你們。我還這麽年輕,我也想活命。”這名俘虜兵連連宣誓。
這個消息可太可怕了,竟然內應還是兩個,這不是說明整個共和國完全跟透風的篩子一樣,無半點秘密可言。
難怪馬賊能如此肆虐,原來早就滲透到了議院高層。
蘇沂雯很冷笑了一下,隨即暗暗搖頭。雖然她早就知道共和國內還有奸細內應,只是連她也沒想到內應居然還是兩個。
這敵人敢情上的是雙保險啊。
之前一直苦於無證據無著手點,而馬賊攻城又迫在眉睫,所以此事就一直擱置下來。想必要是沒有這個俘虜兵,恐怕這件事會隨著蘇沂雯的離去而成為永遠的無頭案。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可以極大的縮小搜查的范圍,只針對幾個重要的議員領袖進行重點偵查。”哈桑默默說道。
蘇沂雯點了點頭,肯定他的方案,於是問道:“你確定你沒忘記這2人的長相?”
“指揮官大人,這2人中的一個定時跟我聯系已經1個多月了,另一個至少也半個多月以上了,他們只要不化妝,我都能認出來。”(俘虜兵)
“很好,你很幸運,提供的信息的確很關鍵,只要能認出這2個人,你就算立了大功。可以免除死刑,只服苦役5年便可釋放。”蘇沂雯替這個俘虜兵做了私自的審判。
“啊?還要服苦役啊。”這名俘虜兵有些苦悶,他的心理預期是直接釋放。
“能讓你活命已經是夠幸運了,而且還減免苦役一半。你知不知道這名指揮官大人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和你那幫罪魁夥伴全部下地獄!”哈桑怒斥道。
“是是是。”
“你的那幫夥伴很多手上沾了我們共和國市民鮮血的人是馬上要被處死的, 即便是沒有沾血,也要服苦役10年來補償自己罪過。而你只有5年,還敢不知足?”艾文也起來幫腔施壓。
“是是,謝謝指揮官大人的寬恕和減免。小的感激不盡。”
其實幸福都是相對的。你被處死,而我能活下來,我就是幸福的;你被判10年,而我隻被判5年,我就是幸福的。
所以幸福只是一個相對概念:跟誰比。
“哈桑,你馬上在維持治安的巡邏隊中安插一個位置給這個俘虜兵,以巡邏的名義,在各個議員領袖的宅邸附近轉悠,一旦發現目標不要聲張,及時向我報告。”(蘇沂雯)
“是,我立刻去辦。”說完立刻起身來到俘虜兵身旁:“走吧~~~跟我去換身皮。”
哈桑帶著俘虜兵離開後,蘇沂雯轉頭望著艾文說道:“一旦確定目標,你想我怎麽處置?”
艾文默默思考著,沒有搭話。
畢竟議員領袖通敵,這實在是茲事體大,一個不好整個共和國會再次陷入血雨腥風。這些議員領袖各個在軍隊中都有支持自己的軍頭勢力,哪個都不是善茬,善茬也坐不到那個位置。
就拿自己所屬的第四軍團現任指揮官喬納森,和父親即是至交,也隻政治夥伴。兩人互為犄角,相互支持,相互扶持,相互利用。
這樣父親才能穩坐政府行政長官之位,而他喬納森也能在議院有人替自己說話。
像其他的議員領袖,基本都有在軍隊中的勢力。只不過區別是小領袖能獲得掌控和支持的軍隊是一些邊境或城防等二線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