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哈爾德面如死灰,雙腿不住的發抖,連連告饒:“殿下,此次的拜倫情報有誤,他應該負主要責任,在追剿巡防隊的過程中我可是盡心盡力了啊。還請殿下看在我多年盡忠職守的份上饒我一命!”
說完哈爾德連連磕頭。
達力克清楚,這次的責任主要在情報失誤這一環,處罰自己的下屬實在是很牽強,但是不這麽做,將來誰都會給自己找借口。
殺巴奈特不過是為了立威和削弱拜倫在馬賊營地內的權威而已,同時也想看看拜倫是不是足夠心狠。他要是不願意去,其實自己未必會強迫他過去,畢竟這裡不是帝國,把拜倫逼得太狠,怕他帶著數千馬賊直接投誠共和國並將一攬子計劃全部和盤托出,那可就功虧一簣了。
現在拜倫主動表態去殺巴奈特,倒逼著自己也不得不處置哈爾德,要不然實在說不過去。但是就這麽斬殺一員禁衛軍得力乾將,他也覺得肉疼。
得想一個辦法。
“哈爾德,你跟我也很久了,你死了以後,我會把你的撫恤帶回帝國給你的家人的。”達力克平淡地說道。
“不不,殿下,饒命啊殿下!”哈爾德嚇得尿都流出來了。
“會給你留個全屍的,來人~~上頭套刑。”說完對著身後的兩名侍衛使了個眼色,並輕咳了一下。
兩名侍衛立即領會了主子的意思,其中一人從腰間抽出一個黑布頭套便套在哈爾德的頭上。然後二人死命地勒緊頭套。
“額啊~~~啊啊啊啊~~”陣陣慘叫聲傳了出來。
這一幕拜倫自然看在眼裡。
但就在不經意間,背對著拜倫的侍衛輕輕敲擊了一下哈爾德的脖頸。隻一下,哈爾德立刻失去了意識,整個人歪倒在一邊。
看上去整個人已經沒氣了。
見哈爾德不動了,達力克說道:“取下頭套。”
2名侍衛照章辦理。頭套取下後,只見哈爾德雙眼緊閉,口吐白沫,似乎沒有呼吸。
這一切都展示給了拜倫,拜倫看著這一幕沒有任何反應。
“好了,抬下去準備埋了吧。”達力克輕描淡寫地命令道。
兩名侍衛領命將哈爾德抬了下去。
只見達力克又說道:“雷諾~~~”
之前攻打普希拉裡村的中分隊長雷諾從側席旁一把上前單膝跪地拜服道:“屬下在。”
“你帶領的少量馬賊配合禁衛軍圍剿剩余的3處軍團押運糧秣的分隊有功,攻打第三軍團,你也出了不少有用的謀劃,現在特別擢升你為副統領,協助拜倫統領完成接下來的計劃。”
雷諾之前因為在普希拉裡村損失慘重,被拜倫好生斥責打罵,現在一下子反了個身。簡直喜從天降,連忙叩首道:“謝殿下的提拔之恩!雷諾一定為殿下效死!”
“我向來有功必賞,有罪必罰。諸位必須記清楚了。”說完緩緩坐到首席正坐上,慢悠悠地倒起了美酒。
“謹遵殿下命令!”
“你們兩個退下吧。”
“是~~”說完拜倫、雷諾二人退下。
.......................
巡防署的監區內,蘇沂雯陪同艾克一起審理了4名禁衛軍士兵。早在2人到來之前,巡防隊員便已經對4人錄過口供,並將其隨身攜帶的裝備和物件進行了核定。
艾克再來一次不過是走個過場,蘇沂雯也只是陪同,並不做審理。口供的內容讓艾克膽戰心驚,
差點連椅子都坐不穩。 “潛入進來的禁衛軍至少3000以上?這.....”看著卷宗的艾克連連眨眼,顯然這個消息讓其驚愕的下巴都要掉了。
但是聯想到之前巡防隊和野戰兵團的慘樣,這樣完全說得過去。馬賊就算再厲害也沒聽說過厲害到能對抗野戰兵團的地步,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反應是覺得喬納森部在跟自己開玩笑。
現在真的是實錘了,人證在此,物證也能通過野戰兵團的慘敗間接證明。
“聯盟長,我建議盡快將此事上報議院,並將人證、物證還有作為旁證的被俘士兵全部送過去。這樣你的責任會小很多,最多算是一個情報估計錯誤。反而是議院責任最大,沒有雷霆一擊,導致現在的慘敗。難道他們還能追究自己的責任不成?你這樣辦.......”
蘇沂雯將自己的辯論見解和對應的證據如何相結合,並拿出一把繳獲的禁衛軍專用製式精良鐵劍,告訴他如何將話題引到這上面來。
“如果他們還是不信, 將來敵軍勢大到不可收拾,這些議員遲早會倒大霉。我看目前的態勢,外圍的局勢恐怕已經糜爛到無可救藥了,就算再拖也不會等太久了。”(蘇沂雯)
聽著蘇沂雯的建議,艾克眼睛一亮,隨即點點頭:“你說的很對,我等會回去就讓貝克草擬召集令交給議長。我也得盡快回長官廳撰寫報告書。”
“聯盟長請稍等一下。”蘇沂雯叫停了準備離開的艾克,轉身對著一直站在一邊的哈桑說道:“哈桑,讓你選定的人選好了嗎?”
“已經選定好了,全部在巡防署外部等候待命。”哈桑躬身說道。
“很好。”蘇沂雯點了點頭,轉頭對艾克說道:“聯盟長,從現在開始,你的貼身侍衛裡再加上我安排的這些人。”
“這是為何?”艾克有些摸不著頭腦。
“因為我懷疑你的身邊有帝國或馬賊的奸細。我需要一查究竟。”這件事蘇沂雯無法隱瞞,只能和盤托出。
“我身邊有奸細?這~~”這又是一個悶雷般的消息,讓艾克很是震驚。
但是他隨即便想起之前遊行示威的怪事,慢慢也覺得奸細的存在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感覺到了。”艾克一邊皺眉思索一邊緩緩點頭:“好,你幫我查實一下,不論是誰,這種吃裡扒外的家夥一旦抓到,我第一個要活劈了他。”
“奸細誰都有可能,要是是你親近的人,還請震驚之余放寬心。”蘇沂雯提前給他打一個預防針。
畢竟過往最親的人背叛自己都是完全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