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這事務所的浴室可以用嗎?”
“當然可以啊!要不要大家一起去澡堂啊?”
就在我們到達附近的澡堂,剛準備進去的時候;“哥!要不要一起到女澡堂來?”
“我開玩笑的!”
問蘭笑了笑,向澡堂裡面走去。夏律師緊緊地跟在問蘭身後,卻似乎感覺到了某種視線在盯著她,於是便停下了腳步。澡堂入口的柱子前有一名壓低了帽簷正在讀雜志的女性。這個人究竟是......?一邊注視著這位女性,一邊向裡面走去。
誠實在浴室中享受著放松的時光,向在誠實前面清洗著自己的身子的男人看去。這個男人雖然像是在洗澡,卻不時地停下動作向更衣室的方向看去,不一會兒又低頭清洗起來。總之就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我說,好了沒有?”
這時從女澡堂的方向傳來了聲音。
“就快了。”
心不在焉的男子回答道。
一起來澡堂洗澡的情侶隔著男女澡堂之間的牆壁進行對話也是常有的事......我從浴池中出來,經過男子的身後向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在如此寬敞的澡堂裡舒展身體還真是很舒服的事情。問蘭將長發扎成一束,把身子浸泡在浴池中。
“我說,好了沒有?”
從更衣室傳來了回答的聲音。女性化了妝,又塗了塗護膚霜,繼續等了下去。
“這種感覺也不錯嘛......”
誠實將浴巾圍在腰間,大口大口地將牛奶一飲而盡。
嗯,剛洗完澡的時候喝上一瓶水果牛奶真是至極般的享受啊。一邊這樣想著,誠實一邊向旁邊的鏡子上瞄去。鏡子裡映這一位穿著衣服正在讀報紙的中年男子。看起來不像剛洗完澡,也不像是接下來要去泡澡的樣子。似乎是在避人耳目,這個人的頭上還戴著帽子。
入口的門被拉開,一位戴著墨鏡的男子走了進來。來澡堂還戴墨鏡。打扮得和環境格格不入的男子從誠實的面前通過,又經過了讀報紙的男子身邊,站在了儲物櫃的前面。他若無其事地向周圍看了看,拿出鑰匙向鎖孔裡插去,將儲物櫃打開。儲物櫃裡面放著一個提包,還有一個餅乾箱。
“我說!”誠實從他的身後搭話道。男子有些慌張地迅速將櫃門關上。
“這個儲物櫃是大叔專用的嗎?”誠實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問道。
男子回答道。這時,誠實已經注意到他的手臂上還紋著刺青。
誠實也將自己的儲物櫃打開,取出了新買的手機。同時,向旁邊讀報紙的男子的方向看了過去。
“我說,同學!”剛剛關上儲物櫃的男子向誠實靠近過來。
“同學,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嗯。”誠實下意識地將新買的手機藏在了浴巾之下。
“誠實,一個人不寂寞嗎?”
正巧,母親的聲音從牆壁對面傳了過來。
“我不是一個人啊!我在這裡遇到了一個熟人!”
誠實站起來,向浴室的方向走去。這時男子也直起身來。就在經過男子身邊的時候,誠實迅速地將智能手表放進了他的外套口袋;因為他將手經常插在褲子口袋裡,放在外套裡也不意被發現。
“哪個熟人啊?”母親繼續問道。
誠實一邊思考一邊繼續向前走。就在這時,剛才和外面的女性進行對話的男子也轉過頭朝向這邊。男子似乎向更衣室的方向看了過來,
並輕輕地點了點頭,站了起來。點了點頭,這不是意味著他和更衣室裡的男子對視了一眼? “媽!你也認識。”
誠實一邊回答著,一邊伸手拉拉門,向浴室裡面走了過去。就在誠實邁出一兩步的時候,突然踩到地上的一塊香皂,腳底一滑,誠實的身體已經飛在了空中。誠實的後背結實地摔在了地上,響起了一聲巨響之後,浴室裡瞬間又變得安靜起來。
“同學,你沒事吧?”浴室裡的那位男子搭話道。他探出身子仿佛要把誠實遮擋住一般,並用毛巾塞住了誠實的嘴。
誠實瞬間睜開了眼睛,接著便漸漸失去了意識。
穿好衣服的問蘭和夏律師向澡堂的大廳走了出來。
“哎?誠實還沒有洗好嗎?那我們就在這兒等他一會兒好了。”
夏律師對問蘭說道,並在大廳裡的長登上坐了下來。
“你們是和那個小夥子一起的吧?”澡堂櫃台的老奶奶搭話道。
“是的!”
“那個小夥子剛才被送到醫院去了。他的熟人讓我向和他一起來的人轉告一聲。”
“誠實怎麽了?”
“就在剛才他回到了浴室的時候居然踩到香皂摔倒並暈了過去。他認識的男人開著車把他送到醫院去了......”
“哪個醫院?”母親急忙向櫃台的方向走了過來。
“不知道!大概,是這附近的醫院吧!”老奶奶搖了搖頭。
撞到頭了?失去意識了?而還不是被救護車帶走,而是上了別人的車?雖然櫃台老奶奶的話不一定可信,不過真的沒問題嗎?問蘭不禁擔心地咬緊了嘴唇。
就在這時入口的自動門打開了。他們過來的時候還是亮的,然而現在太陽則已經落山了。真是過了不少時間。 律師這樣想著向外面看了過去,入口的柱子下面,律師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戴著那頂帽子,用一副不安的表情向大街上看去。從剛才的角度看不清楚,不過現在清楚地一看,這位梳著馬尾辮的長發的女性還真是個苗條的美人。就在自動門就要關上的一瞬間,才注意到了母親的視線,立刻又把帽子戴了回去,匆忙地離開了那裡。總覺得很讓人在意的樣子。
“不好意思,早知道我就問一下要去哪個醫院了!”櫃台的老奶奶有些抱歉地對母親說道。
“不要緊,我們去找找看。我們走吧,問蘭!”聽到律師的話語,問蘭也跟著她一起離開了澡堂。
開車的是誠實在更衣室的鏡子裡看到的那位戴著帽子讀報紙的男子,他的名字叫做海雲。在他旁邊的副駕駛席上,之前打開儲物櫃的男子正坐在那裡剛才開始就時而不耐煩地朝後面的誠實看去。失去意識的誠實依舊裸著身子圍著浴巾,正躺在汽車的後座上。在誠實地方身子上,蓋著經過商店時買的毛毯。
“不去醫院嗎?”視線朝向前方,海雲向副駕駛席上的男子問道。
“這崽子看了儲物櫃裡的東西了!”男子生氣地砸了砸嘴,用十分不滿的語氣說道。然而海雲則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默默地控制著方向盤。副駕駛席上的男子毫不客氣地打量起海雲的側臉。
“我說你也是道上的人吧?我早就聽說會有人監視了。一眼就看得出來,你這家夥的眼神太凶了。”海雲從後視鏡看到副駕駛席上的男子笑臉。
“接下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