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問蘭突然大喊了一聲,生氣地伸過臉來。
“啊……問蘭,你怎麽在這兒?”
“你還問我?”
問蘭不斷臉上露出可怕的表情。
“不,他不在,我現在就去找他。”
誠實的手機裡傳來了海雲的聲音。
“我不就是來找你的嗎?你的朋友們也和你在一起吧,他們跑到哪兒去了?”
問蘭不滿地說道。
誠實想了想,抓起問蘭的手跑了出去。
“有炸彈!大家快跑!”
誠實一邊高喊叫著,一邊朝會場入口跑了過去。
“怎麽回事?還有這種模擬活動?”
“不過從這個世道來看……”
“哎?難不成是真的?”
周圍一片嘩然,保鏢們慌忙護住外交官夫人和孩子們,便衣警察也聚集在了一起。
面前的屏幕中映出會場慌亂的樣子,海雲一步步向凱文逼近著。
凱文雙手上舉地被按在了桌子上。
“快跑,這裡也不安全。”
海雲用十分冷靜的語氣對母親說道。
“哎?”
“我們快走。”
平安拉著律師的手,向房間外面跑了出去。
“何傲珊在哪兒?”
海雲向凱文問道。
“我不知道!”
聽了凱文的回答,海雲又往前靠近了一步。槍口離凱文的額頭只有一點微小的距離。
“我真的不知道。”
凱文的臉上滴下幾滴冷汗。
“他應該一會兒就回來的,可能是因為別的事情耽擱了……”
“他不會回來了。”
聽到海雲這句話,凱文不禁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你也只是被利用而已。只要他的目的達成就會把你殺掉。這裡正下方地下室天花板上的東西就是最好的證據……”
“他要和你說話。”
凱文突然打斷了海雲,指了指自己的右耳說道。海雲鄒了鄒眉,按下了凱文桌子上的音響開關。
“你真是淨乾些蠢事。把自己的房間炸掉,你以為這樣就能清算自己的過去嗎?”
音響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個聲音是何傲珊。
“乾蠢事的究竟是誰呢?據我所知,見機行事的何傲珊可是勤勤懇懇淨接些小委托的人。”
“你的太太長得倒是蠻漂亮的。”
何傲珊陰險地笑著。
“什麽……”
就在海雲吃驚的時候。
“這些人是你的同夥?”
背後傳來吳驊的聲音。回頭一看,平安和律師兩個人正高舉著雙手走進了房間。在他們的身後,吳驊正用槍指著這兩個人。
“看上了個女人就匆匆忙忙從黑道上退出,你不覺得這種事太簡單了嗎?你得再給力老子辦幾件事才行呢!”
音響中傳來男子的聲音。凱文微微笑了笑,向海雲靠近了過來,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手槍。
誠實抓著問蘭的手向入口跑去,另一隻手則一直拿著海雲的手機,聽著發生在對面的情況。
“喂!你倒是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問蘭一直不停地問著我,但是誠實根本沒空理她。
“難道說……”
“誠實!”
“你們也來了?”
足球部的成員從群人中鑽了出來。然而誠實依舊沒有理他們,只是一心聽著手機裡的動靜。
“你要是再做出什麽奇怪的舉動,
或者把警察招來,你的太太可就沒命了。” 手機另一端傳來了男人的聲音。誠實松開了抓著問蘭的車場跑了過去。
“快開車!”
誠實一下子跳進停在停在車場中的海雲的車。穿著海雲衣服的應田居然開著門在駕駛席上睡著了。誠實趕緊將他叫了起來。
“嗯,啊!”
科震東睜開了眼睛。
“怎麽了?”
科震東坐起來,系緊了安全帶,緊接著便將汽車發動了起來。會場中的人們逐漸跑了出來,停車場上很快也要陷入一片慌亂的事態當中。然而在發展成這一步之前,汽車就已經離開了停車場。
問蘭眼睜睜地看著一輛汽車從自己的面前開過。
“剛才那個難道是……”
她似乎在那輛車的副駕駛上看到了誠實的身影,該不會是自己看錯了吧。問蘭緊盯著那輛汽車離開,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到處避難的人群之中。
在別墅的房間中,海雲陷入越來越不利的境地。
“快點交出來。”
凱文微笑著向海雲面前伸出手。海雲隻好無可奈何地把應田的手機放在了他的手掌中。凱文立刻把手機放進了自己褲子的後口袋。
“你看著他們。”
吳驊將舉起雙手的平安和律師推進了屋裡,對凱文說道。
“明白。”
凱文舉起槍指著他們兩個人。確認沒問題之後,吳驊微微抬起頭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對海雲說道:“你跟我走一趟。”
躲在秘密基地裡的何傲珊拿通過電子處理設備的手機說:
“還有時間,沒關系。就交給你了。”
何傲珊掛斷了電話,朝房間裡面苗子的方向看了過去。苗子兩隻手被綁在了身後,嘴被膠帶封住,正用膽怯的目光看著他。何傲珊不禁笑了出來,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用手指在百葉窗上撥開一道縫隙。透過這道縫隙可以看到對面的公寓。那裡正是被炸彈炸毀的海雲的房間。消防車和警察全都趕到這裡,正在進行一系列的調查。
海雲開著吳驊的向山下駛去。就在吳驊和何傲珊的通話被掛斷之後,海雲向她問道:
“你和何傲珊是什麽關系?”
吳驊單手托著腮,依然用一副燦爛的笑臉看著海雲。
“……找到你的那個人……其實是我……”
你找到我?海雲不禁朝吳驊看了一眼。
“大約在半年前,我偶然間發現了那扇旋轉門當時的你應該正在工作吧。”
那是某個夏夜的事情。
正當何傲珊在基地裡擺弄電腦的時候,無事可做的吳驊則單手拿著一罐啤酒悠閑地向窗外看去。
她突然一愣,眼看著對面公寓的陽台上出現了兩個男人。最先出現的身穿白衣的男人在黑夜中十分顯眼。之後,一位身穿黑衣的男人也跟了出來,他推開和隔壁房間之間的隔板,來到了隔壁房間的陽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