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點具體是在哪裡?”
“這個嘛,是在中國館!”
“真是淨添麻煩!”
警長一臉難辦的表情,然而緊接著,他便做出了一系列的指示,以求萬無一失。
“明白了。我這就去請求無京警局提供協助。叫你的手下檢查好會場的安保工作並派人過去,把一切可疑人等全部清理乾淨。”
“是!”
年輕警官低下頭,立刻從房間裡跑了出去。
渾身各處傳來了陣痛。律師慢慢地坐了起來,晃了晃腦袋。身邊吹起了一陣冷風,她不禁打了一個冷戰,還好並沒有感冒。她抬起頭看著天空,剛剛升起的太陽晃得她睜不開眼睛。緊接著,律師把手向口袋裡伸去,摸索著放在裡面的手機,然而並沒有找到。
不久在下面的河邊發現了浸在水中的手機。
女性一邊喝著番茄汁,一邊在窗戶的圓桌上敲打起電腦來。
“你就不會做點正經的東西吃嗎?”
一旁,一位身材瘦弱並穿著背心一副運動員打扮的男人一邊洗著盤子一邊回答:“我又不是廚子——看來這東西並不合天才欺詐師吳驊的口味啊!”身穿著背心的男子擰緊了水龍頭。
吳驊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不禁停了下來,敲了鍵盤的動作。”你知道我的名字啊!真不愧是天才黑客凱文。”
“你說我?”這時候輪到凱文產生動搖了。“你怎麽知道的?”
“剛剛知道的。”吳驊笑著看著凱文。
凱文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吳驊則得意地繼續敲打起鍵盤。看著凱文一臉甘拜下風的樣子,吳驊不禁又笑了出來。”
“時間快到了。”戴著墨鏡和帽子的海雲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是那個小鬼的背包。”凱文把一個旅行用的背包遞給了海雲。海雲默默地伸出手接了過來,凱文則有些卑微地低下頭,一副“您隨意”的態度。或許是因為知道海雲的殺手身份,所以對他有所防備把。
“我一會兒去做些安排,以免他的家人鬧出什麽事情來。”吳驊拖著腮,用一副遊刃有余的表情看著海雲。在吳驊的電腦旁邊,她的手機正放在那裡。
雖說是要目送兩個人離開,但吳驊也一起來到了車庫。車庫中,海雲、凱文、吳驊三個人的車停在了一排。海雲讓誠實做在停放在最外側的自己的車上,然後自己也上了車。
“一路順風。”吳驊彎下身子,朝車裡面看去。
誠實搖下了副駕駛席的車窗,向吳驊揮了揮手:“我們走了。”
這一幕就像是母親在送自己的丈夫和兒子出門一樣,看上去如此的平和。海雲很快便發動車子。目送著車子走遠,吳驊站起身子,撇了撇嘴,笑了起來。
問蘭粗暴地打開了家裡的大門向外走去。這時,她的手機又收到了一封短信。
上面寫著:“我今天要去和朋友一起去中國館,參加美食節!”
在舉辦美食節的中國館廣場上亮起了一陣焰火。
在這片可以遙望到海灣大橋以及眾多高樓大廈和摩天輪並有美麗夜景的現代化地區,只有這裡的中國館還保留著舊懷古的氛圍。廣場四周,到處都是帶著耳機小聲通話的便衣警察,每個人都為了防止出現意外而擦亮了眼睛。
誠實牽著海雲的手來到了廣場中。背著雙肩包的誠實一邊好奇地四處張望一邊向前走著。海雲依舊戴著墨鏡和那頂帽子,不過從外人看來。這兩個人只不過是很平常的一對父子而已。
律師總算從山坡下爬了上來,公路旁邊的護欄已經近在眼前。再往上一點就能看到公路了。路邊散落著好多玻璃碎片,從這一點來看,平安的蘭博基尼LP640或許就在不遠處。然而律師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仰面朝天倒在了護欄下面。她重新調整了一下呼吸,又努力站了起來,並沿著路邊向前走去......沒走兩步就看見破破爛爛的蘭博基尼LP640正掛在路邊的一棵大樹上。車門朝著山谷下方打開著,安全帶也已經斷裂,就好像平安已經從那裡墜落山谷一般。
就在律師呆立在原地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汽車的聲音。難道說?律師晃晃悠悠地向公路中央走去。剛剛轉過彎道出現在公路上的一個急刹車,在律師面前停了下來。律師也嚇了一跳,坐在了地上。
“多危險啊!你這是幹嘛?”從駕駛席上探出頭來的正是吳驊。律師心中一驚。
律師從地上爬了起來,請求道:“遇到交通事故了,能不能載我一程?”
吳驊朝斜後方看去,似乎準備要倒車的樣子。就在這一瞬間,律師朝吳驊的後面打了一拳。
一瞬間,吳驊的臉上露出一副驚恐的神情,緊接著便閉上眼睛暈了過去。律師打開駕駛席側的車門,開始思考要怎麽做才能將車子發動。緊接著,她將座位向後挪了挪,坐在了駕駛席上,並向汽車導航伸出手,按下了“行駛按鈕”的按鈕。在顯示器中出現了“別墅”這個項目,律師按了一下觸屏,別墅的位置便表示了出來。總之先往那個地方吧。我們開著蘭博基尼LP640追著這輛的時候她去的或許正是這個地點。
接下來就剩下開車這個問題了律師再次陷入了思考,她深吸了一口氣,晃了晃腦袋。打起了精神來,一定沒問題的。她如此暗示著自己。
律師左手握著變速器檔杆掛上一檔,使勁伸出腳向油門踩去,將汽車發動了起來。首先要讓汽車發動了起來。首先要讓汽車調頭。律師在座位前控制著車子。車子左右晃了一下,好在這段路的前後都沒有車通過。律師緊緊握住方向盤,努力控制著汽車的行進方向,並使勁朝油門和離合器伸出腳。汽車晃晃悠悠地往山上駛去。
會場中的樣子映在了別墅客廳中的大屏幕上。
看著面前放著的五台顯示器,凱文強忍著笑聲朝耳機上的麥克風說道:“雖然草草開工,不過會場監視器傳來的畫面還是很清晰的,聲音也沒有問題。遙控器操作也通過廢棄工廠的預演實驗過了。目標馬上就要入場了。”
通話的對象似乎對他說了些什麽。凱文按了幾下鍵盤,畫面從外交官的孩子們變成了一個人站在場地中央的誠實。
“啊!炸彈正一個人站在哪兒呢?”
誠實的臉上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
律師拚命握緊了方向盤。她一邊注意著吳驊有沒有醒過來,一邊深長了腳向油門踩去。她的腳都已經快抽筋了,就在這時,別墅終於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還有一點就成功了。
一陣不詳的聲音響起,車子失去了控制。看來車子撞到了一塊巨大的石頭。在抖動著的車中,律師用力握著方向盤,使勁踩下了刹車。
汽車撞倒了停在車場上的摩托車,終於停了下來。律師趴在方向盤上整理著自己的呼吸,回過頭一看,吳驊依然沒有醒過來。為了不把吳驊吵醒,母親安靜而迅速地從車上下來,從別墅後門走了進去。
她沿著建築物的外沿向前走著,輕輕地摸了摸眼前的玻璃窗。她發現有一些窗戶沒有關上,於是便將窗戶打開了一條僅可以讓自己通過的縫隙,鑽進了室內。母親在足以讓人迷路的寬敞走廊裡慎重地前行,發現轉角的對面有一台攝像頭正在工作。她停下腳步等了一會兒,趁著攝像頭轉向其它方向的時候急忙從下面通過,緊接著又轉過了一個一個拐角。
律師發現自己面前的房門開了一條縫,於是便放輕了腳步靠近過去,緊接著,從裡面傳來了一些聲音。她探出頭往裡面一看,就看到房間裡擺放著許多顯示器。一塊主顯示器放在中央,兩側還上下各有兩塊一共有五塊顯示器。顯示器前坐著一個男人,正背對著律師的方向,似乎正在通過麥克風和什麽人通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