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輪到陳夕上場,陳夕跟隨宋萬人修行,已有不斷時間,京城各大學院盡皆知曉,然而對於陳夕的實力,卻顯有人知,因為陳夕除開香華樓一戰,並未在京城出過手,是以這場對決,注定會吸引無數目光。
決鬥台上,陳夕一襲白衣,腰間一把白劍,面帶白紗,巍然而立,倒是有些總師風范,光是這一番儀態,就已折倒不少看客。
然而一個陳夕的對手,給人的氣勢又是另一番風味,作為京城四院三司的監天司司首顏辰首席門徒司馬飛,號稱拙殺劍,他的劍,平淡無華,劍招簡單明了,然而卻是異常犀利,每每都能要了人命,他天賦不算太高,但是如果說論這京城才俊第一把殺人劍,他就是當之無愧的首位,這是一個殺人的人。
司馬飛上來,並沒有任何話語,這個皮膚黝黑,雙肩拉聳,手裡拿著一炳古樸長劍,右手已經握在劍柄處的少年,給人一種異常沉穩的氣息。
司馬飛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劍,這拔劍的動作行雲流水,快若閃電,明明是簡單的拔劍,卻被他用出了另外一種味道。
這世間的劍術,禦劍也好,飛劍也罷,在面對對方各種不同兵刃,不同方式的進攻時,都會有最合理的應對方式。
格擋、橫劈、上挑、下撩、直出、後脫,斬刺、等各種各樣的出劍方式組成的劍招,在尋常時煉得純熟,在面對攻擊時,便會自然的用最合理的一招去應對,最有效的對敵人造成殺傷,並不妨礙自己下一劍的反擊。
然而各種劍經注重的東西本來有很大的區別,有的追求一劍斬出的力量,有的劍經便追求刺擊時的絕對速度。不同的注重,便造成了各種劍經上紀錄的劍法的簡易和複雜以及修行方式。
然而司馬飛卻是走的另外一種路子,他完全把實用高效放在了第一位,所以他出招的方式和使用的劍招,都是最簡單實用的,在他的一頓攻擊下,陳夕手中白色長劍卻也是用的絲毫不差,二人居然是在用相同的攻擊方式對攻。
二人雖然都是用的普通招式,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二者交手中那種拚命的氣勢。台下的沐白已經睜大了雙眼,放佛下一秒就會叫出來,但是雲離卻伸手排了排他的肩膀,沐白倒也恢復了平靜。
一陣對攻後,二人又回到了原位,這時司馬飛說了一句,你很不錯,陳夕其實此時心裡很苦,雖然她先前接下來司馬飛所有的進攻,但是消耗卻是異常巨大,只是她並未表現出來而已,因為這司馬飛的劍真的太簡練了,每次攻擊都恰到好處,絕對沒有一絲力氣浪費。
放佛他就如同一座機器般,按照固定的模式運營。
陳夕在心裡暗自回憶著司馬飛先前的出手,發現居然沒有絲毫破綻。每一劍遞出都是乾淨簡單到極點。
可是每一擊後都可以演化出後繼的很多的變招。
這種用劍的方式,真的是讓陳夕此時已經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了。
然而就在此時,司馬飛身形一動,又是一劍刺出,這一劍在發力上便足夠酣暢淋漓,速度和威力比先前更是快上了一分,最為關鍵的是這樣的速度下,這一劍的角度和軌跡都沒有出現錯誤,可以說是完美的一劍刺劍。
陳夕亦是把速度提到極致,手中長劍寒氣四起,劍刃上泛起冰晶,隨著陳夕體內元氣噴湧而出,劍刃上的寒意更甚。
在司馬飛的劍鋒即將到來之際,
陳夕身體一傾,手中長劍瞬間寒氣暴漲,一劍點在司馬飛的劍柄處,受到寒氣侵襲,司馬飛的動作明顯出現了一下短站的停頓,於是陳夕順勢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發起。 終於在擋了不知道陳夕多少劍後,司馬飛的劍招出現了更大的破綻,劍鋒力道和軌跡都出現了巨大偏差,陳夕直接抓住機會,手中長劍一招飛挑,撥開司馬飛的劍,然後一劍斬向司馬飛的脖子,劍在離司馬飛脖子邊停下,然後陳夕收回長劍,裁判當即宣告陳夕獲勝。
司馬飛倒也坦蕩,看著陳夕說到,多謝手下留情,我輸了。
陳夕卻並未說什麽,轉身走下台去,司馬飛看著陳夕的背影,也是無話,走了下去。
陳夕和司馬飛二人的對戰,讓台下觀眾發出了驚歎,此時無數人不止感覺獲勝的陳夕評價很高,就連對司馬飛的實力也是頗為認可。
二人明明看著都是攻強於守,而實際上二人卻是都把防守做到了滴水不漏,防守反擊做的都趨近完美。
特別是司馬飛,那些明明簡單一場的普通劍招,在他的手裡,竟然硬生生的多了些凌厲決殺的雷霆味道。
要知道,其實司馬飛修行的時間其實比陳夕還短,對劍竟然能夠有這樣的理解,已經足夠讓人驚歎和尊重。
同時司馬飛得到的尊重越多,陳夕就會顯得更加的璀璨。從此,書聖書院又多了一個耀眼的天才,這一抹耀眼,注定不會平凡。
與雲離陳夕二人的對手相比,韓芷翎,林原,沐白三人的對手就要弱的多,三人都是沒有費多大力氣就輕松獲勝。
等到下午的二輪比賽,五人也是輕松過關,就此,第一天比賽全部結束,還剩下125人,這剩下可就都不是簡單的人物了,第二天的比賽激烈程度肯定不是第一天可以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