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宸,北疆礦場罪院罪徒,誰給你的狗膽敢來北鬥學院?”
一聲怒嘯在藥山炸響,引來無數道關注的目光。
有人稱,那個身背斷劍,開啟七扇星門的狂傲少年來自北疆礦場,消息散布者就是前段時間前往北疆礦場招生的那幾個學院弟子。
當時負責招生的是李沐風,風雲榜第二的焦點人物。
有人向李沐風求證消息的真假,但李沐風並沒有對此事回應,也許他不屑於去揭露許宸的身份,但恰是他的沉默,更加肯定了這則消息的真實性。
消息擴散,在北鬥學院引發大震動。
許宸剛來北鬥學院時的強勢讓眾人喘不出氣來,對於他的身份眾人同樣好奇,沒想到他竟然來自北疆礦場,是一個在逃的罪犯。
“一個罪徒,敢來北鬥學院耀武揚威,誰給你的勇氣?”
“膽敢揚言讓當朝公主做小妾,你是個什麽東西?”
“開啟七扇星門又如何,身背罪名,心有叛骨,留之何用!”
北鬥學院弟子目露凶光,他們早就看不慣許宸的狂傲作風,可他們沒有出手教訓的理由,現在有了。
洛子軒詫異的看著許宸,他還真沒想到許宸竟然來自北疆礦場罪院。
“許宸,你是自裁,還是讓我們動手?”
眾多學院弟子聲色冷厲,隱隱形成合圍之勢,將所有的退路封死,免得許宸逃跑。
“自裁?”
許宸劍眉微挑,環顧眾人,問道:“北鬥學院的夥食是免費的吧?”
突然的問題讓眾人一愣,不過很快有聰明人回神,許宸這是在罵他們白癡?!
“小子,都到這份上了還不放下你的狂傲,死有余辜。”
一聲冷語,有學院弟子忍不住出手了。
“滾。”
鏗鏘爆喝似驚雷炸響,那個出手的學院弟子當即悶哼吐血倒飛。
眾人驚顫,同是化形境一階,那人竟扛不住許宸的一擊,這是什麽恐怖戰鬥力?
“到現在還不知悔改,膽敢出手傷人,受死。”
驚歸驚,但製裁許宸才是他們的首要目的。
這一次出手之人的實力是銘紋境,比許宸整整高出一個大境界,縱然許宸天賦超強,也不可能整整跨越一個大境界對敵,這不現實。
危急關頭,洛子軒出現在許宸的面前,擋下了那人的攻勢。
“洛子軒,你這是什麽意思?”
學院弟子冷聲質問。
“各位,如今許宸已經是北鬥學院弟子,如果各位有什麽恩怨,可否按照北鬥學院的規矩來?”
洛子軒輕笑著說道。
“他是罪徒,不配成為北鬥學院弟子,膽敢羞辱公主,踐踏王室尊嚴的狂徒,直接滅殺便是。”
眾多學院弟子殺意熾盛,剛來第一天就成為整個北鬥學院弟子的公敵,許宸是千百年來的頭一份。
“各位,學院那些大人物不是還沒有發話嗎,我認為還是按照北鬥學院的規矩來比較好。”
洛子軒擋在眾人面前。
學院弟子臉色陰沉,雖然洛子軒剛來北鬥學院不久,但據說他來自王宮,身份不一般,沒有人願意輕易得罪,洛子軒執意阻攔,他們還真沒辦法直接出手滅殺許宸。
“小子,北鬥戰台見。”
神情冷厲的看了眼許宸,那些學院弟子轉身離開。
看著學院弟子那些不甘的身影,洛子軒扭頭看向許宸,解釋道:“北鬥戰台,
北鬥學院特殊的擂台,專門用於學院弟子之間的糾紛,絕對的公平公正。” “嗯。”
許宸點了點頭。
“你不去應戰?”看著許宸無動於衷,洛子軒忍不住詢問。
“我為什麽要應戰?”
瞥了眼洛子軒,許宸轉身去遊覽藥山了。
洛子軒一臉懵逼的看著許宸,這家夥還真是與眾不同。
北鬥戰台,這裡早已經人滿為患,都在等著許宸,可是左等右等,始終不見人影。
“那家夥該不會是慫了吧,不敢來?”
眾人不屑的同時又有些憤怒,許宸竟然敢放他們鴿子,看來那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傲。
整整兩天,很多學院弟子在北鬥戰台等了兩天時間,始終沒有等來許宸。
如今許宸算是藥老的弟子,而且藥山還有洛子軒擋著,再加上學院那些大人物都沒有發聲,一時間還真沒有人敢直接出手滅殺許宸。
就在眾人有些束手無策之際,有人登上了藥山。
蘇鴻宇,北疆侯的嫡系子孫,雖然北疆侯府沒落,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這北疆,北疆侯府依舊有著不容挑釁的地位。
眾所周知,蘇鴻宇對倪天舞有著濃烈的愛慕之心,猶記得曾經有人追求倪天舞,直接被蘇鴻宇廢掉,由此可見蘇鴻宇的心性。
如今一個罪院罪徒竟然當著整個北鬥學院的面說讓倪天舞當他的小妾,以蘇鴻宇的心性,他斷然不會放過許宸,因此從北疆侯府歸來的第一時間就找上了許宸。
“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到天樞星峰下跪地懺悔,直到她原諒你為止。”
蘇鴻宇居高臨下的看著許宸。
許宸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地看著蘇鴻宇,靜靜地看著他……曾經的堂哥。
曾經的大夏王朝,北疆侯府與太師府並立,是王室手中的兩柄利刃。
由於北疆侯功高震主,漸漸地,王室對北疆侯府產生了忌憚心理。
太師府也不甘心被北疆侯府壓一頭,兩大利刃之間的矛盾開始激發。
恰逢北疆侯的小孫子蘇晨檢測出驚人天賦,蓋壓人王,一旦成長起來,大夏王朝估計會易主,這是王室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王室想要除掉蘇晨,可是北疆侯的威勢太強,手下猛將無數,明著跟北疆侯鬧翻肯定不行。
就在王室進退兩難之際, 有人主動找到了王室。
北疆侯有三子,老二戰死沙場,只剩下老大和老三,蘇晨正是老三的孩子。
長子蘇烈被權勢熏心,一心想要獨掌北疆侯府,在蘇晨展露天賦之際,他感覺掌權無望,便主動聯系王室和太師府,三方密謀,裡應外合,隻為滅殺那個五歲孩童。
這就是十年前那場動亂的真實起因,可以說,如果不是蘇烈這個內鬼,那場動亂很難成型。
蘇鴻宇是蘇烈的兒子,北疆侯府未來的繼承人。
“嘿嘿,這家夥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麽不敢吱聲了?”
“不敢吱聲也很正常嘛,在小侯爺面前,他可是連個屁都是算啊。”
見許宸保持沉默,眾人無限嘲諷。
“小子,我剛才的話,你沒聽到嗎?”
見許宸無動於衷的站在那裡,蘇鴻宇雙眸微眯,有危險氣息溢散而出。
許宸收回心神,看著蘇鴻宇,道:“你……算個什麽東西?”
許宸的聲音很輕很淡,效果卻不亞於一道驚雷在眾人耳畔炸響,瞬間把在場眾人震懵。
“這家夥真的不要命了?”
“他是純粹的狂傲,還是真的不知死活?”
看著神態自若的許宸,眾人側目,敢那樣說小侯爺,許宸絕對是第一人。
蘇鴻宇的面色陰沉的可怕,一股濃烈的殺意破體而出,直接一拳轟向許宸的腦袋。
“吆,咱們的北疆小侯爺又在仗勢欺人了?”
伴隨著一股香風,一道妖嬈身影緩緩走來,眾人皺眉,她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