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美人血契 眼前美麗的女孩,倒讓寒湘一時看怔了。
金色的眼眸像綻放的燦爛星光,越看就越沉迷其中。
無法自拔,如墜星海。
然而此刻少女身子卻一陣熱一陣涼,熱如烈焰,寒如隆冬。這種奇怪的體征,寒湘也是第一次見到,手忙腳亂的也不知要怎麽做。
不過女孩既然要水,寒湘也便馬不停蹄的鞠了一壺水給女孩端了過來。
扶起來少女,喂她喝了些水。寒湘輕輕的扶著讓少女平躺在草甸上。
女孩一時清醒一時昏迷,原先和九尾妖狐對峙的時候她還好好地,樣子也隻是有一些脫力,但現在看女孩情況,好像得了什麽重病一般,都命不保夕了。
“你怎麽了?哪裡難受?”女孩暫時清醒過來,寒湘趕忙詢問她。
雖然他甩了九尾妖狐一段距離,但是以九尾妖狐先天期實力,拖時間久了必然能找到他們。而此時女孩生命垂危,寒湘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我也不知道,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身子就一直不舒服。”女孩顫顫巍巍的說道,說話中身子軟軟偏去,裹著身子的外衣,緩緩耷拉下來,酥胸又露出來半邊。
女孩因為身患急症,意識都半夢半醒,自然不會發現自己不自覺已經走光了。寒湘看了個滿眼,心裡全是愧疚。
自己和少女素未謀面,如此漂亮絕色的女孩全身都快被他看光了,要是將來女孩知道了,他可怎麽交代。
心裡雖然這麽想,畢竟還是要先解決當務之急。
“那你叫什麽?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家。”眼看著少女意識又不清楚,寒湘趕緊撿著要緊的先問。
“我的家?不記得了,我隻記得我是在一株梧桐樹上醒過來,我叫晴兒。我好像有好多事情都不記得了,但是又有很多事情又記得,這種感覺好奇怪。”
晴兒說著眼睛就漸漸閉了起來,寒湘拉住她的手,一雙玲瓏剔透如羊脂白玉的小手卻冷得像是冰塊。
寒湘隻好脫下上衣,赤著膀子將衣服都裹在了晴兒身上。
為晴兒穿衣的時候,每每碰到她的肌膚,寒湘心裡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這種奇怪的感覺,在寒湘解釋就是“或許真是在蠻荒大澤呆久了,看見人就激動。”但是這種悸動又有誰能說得清呢。
看著晴兒又漸漸昏睡過去,寒湘重重歎了一口氣,當今之計絕不能再在這裡停留。之前寒湘抱著晴兒逃命時,他的武魂就已經全部歸位。
當武魂回來的時候,寒湘發現他的武魂已經全部受到重創,之前通過八部天龍心經吸收到的魂力居然用得一乾二淨。
如此這樣,說明九尾妖狐已經徹底打敗了他的武魂金身。或許此刻正在追向自己這邊,要真是這樣再停在這裡肯定會碰到九尾妖狐。
要再碰到她,寒湘沒有信心再成功用五印合一騙九尾妖狐跑路了。所以現在晴兒就算身患異疾也要趕路。
是成是敗,是生是死就都看晴兒自己的造化了。
可是逃命也要有個去處,帶著晴兒寒湘能去哪裡?貌似晴兒姑娘失憶嚴重,除了名字都說不清自己的家在哪裡。
她說她在一棵梧桐樹上清醒,但這株梧桐樹在哪兒?蠻荒大澤大無邊際,梧桐樹多如牛毛,她說的那顆樹多高多寬?
看著草甸上的晴兒,寒湘不知道該帶她去哪兒。寒湘既然救了她絕對不會把她留在深山老林,
想了許久沒有個思緒,寒湘最後隻好打定主意,先帶晴兒回自己的草廬。 雖然草廬簡陋,但終究隻要他在就能保護他,至少也有一個棲身之地。
計議已定,寒湘再一次抱起來晴兒,鑽到林子飛奔起來。
這一次逃命寒湘賣了一個心眼兒,想要趕路輕功飛掠無疑是最快。可是這樣也會讓別人發現自己的真氣波動,所以為了防止九尾妖狐察覺到自己位置所在,寒湘隻能抱著晴兒甩開兩條腿趕路。
全身真氣收斂,寒湘抱著晴兒在蠻荒大澤的密林蒼樹間飛奔。晴兒身子柔若無骨,斜斜得倚在寒湘懷中,模樣嬌俏可愛,卻又楚楚可憐。
寒湘抱著晴兒感覺她一會像是抱著一團火,一會又像是抱著一塊冰。
晴兒呼吸也是一會急促一會又斷斷續續,寒湘趕路之間看著晴兒姑娘成了這個樣子,心裡也是著急,要是師父萬星河在就好了,萬星河常年生活在軍中,自然對一些雜病有所了解。
當前萬急的是,要馬上趕回草廬安置晴兒。
心中越著急,腳下就越慌。寒湘甚至想索性就輕功飛掠,但這樣做太冒險,如果被九尾妖狐找到,不要說救晴兒,就是他能不能活下去也是問題。
幸虧寒湘鍛煉了四年,體力不是一般的好,抱著晴兒不用真氣趕路也不累。
如此趕了兩個時辰,寒湘兜了個圈子又繞回了草廬。
把晴兒安置在床上,用被子裹好。寒湘做完這一切晴兒又慢慢醒轉了過來。
金色的眼眸緩緩得將草廬打量了一番,最後定格在了寒湘身上。“公子,是你帶我來這裡的麽?謝謝。”
寒湘笑了笑,“不用謝,我總不能坐視妖獸害人。”
晴兒聽到寒湘的話,眼神忽然暗了暗“妖獸,到底什麽是妖,什麽是獸呢?人和妖區別又在哪裡呢?”
晴兒說的話讓人聽得似懂非懂,寒湘不清楚他心底是什麽意思,隻好不說話了。
“咳咳”晴兒說完話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眼眸中金色光芒越來越盛,映的整個眸子十分燦爛。
這一刻似乎有一團金色火焰在晴兒的眼中燃燒。
隨著金光越來越亮,晴兒得身子也顫得越來越厲害。燥熱上來,熱的晴兒直想把被子踢開,汗水也順著發跡不斷留下來。
熱勁過後冷意又漫了上來,而且情況也越來越嚴重。甚至於晴兒身子發冷的時候,呼吸之間氣息都會結成一股白霧,剛剛流下的汗水頃刻間都能凍成冰珠。
看著晴兒情況越來越嚴重,寒湘著急了。“你這病太奇怪了,你知道是什麽病因麽?要什麽藥?我現在給你弄去。”
晴兒苦笑著搖搖頭,忽然對著寒湘說道“公子,你對我真好。”
晴兒突然這麽說,弄得寒湘極不好意思。細細說起來,寒湘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如此照顧晴兒。
或許在他心裡,晴兒的出現改變了他一成不變的生活,又或是晴兒賽若天仙的美貌醉倒了寒湘,再或是。。。。
太多太多的因素加在一起,寒湘說不清楚,也想不清楚。如果非要一個解釋,那就是有眼緣,晴兒很親切,很柔弱,能讓寒湘有做大男子的衝動。
或許僅此而已。
見寒湘許久無言以對,晴兒忍著痛苦笑道“公子,你臉紅了。”
“有麽?”寒湘摸了摸臉頰,滿臉驚訝。心中暗歎自己是怎麽了。
“公子, 如今要救我倒是有一個辦法,隻是可能要苦了公子。”
“什麽方法!”寒湘極限訓練了四年,最不怕的就是吃苦。隻要晴兒說了,就是爬到萬丈山巔采仙藥,寒湘都能上去。
“讓我飲下公子的血,然後公子飲下我的血,你我血液共體。”晴兒說得話多了,臉色蒼白如雪,支著床沿有氣無力的說道。
“互換鮮血?這樣真得能救你麽?”寒湘心下吃驚,這種救人的方法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我能斷斷續續想起來一些事,我的病是因為不久前失去太多的靈力。但不知道為什麽,我失去太多靈力體內就似乎湧出來什麽東西。所以要恢復靈力,隻能和公子互換血液。隻是這樣,晴兒就算是同公子訂下血契,生生世世都不能離開公子,不然就會流血而亡。”
聽晴兒這麽說,寒湘覺得這不是委屈了自己,倒像是委屈了晴兒。自己未來的日子可以說是凶險莫測,如果晴兒跟著自己,是禍是福都說不清。
“晴兒,這哪是為難我。不瞞你,我此生很可能終日刀尖舔血,你跟著我日子會很艱苦的。”寒湘實話實說。
晴兒輕輕的搖搖頭“苦慣了就不覺得苦了,怕多了就不害怕了。晴兒已經忘記了太多太多,清醒的時候能記住公子就可以了。”
晴兒說完,脫力倒在了床上,眼中金光如同實質般噴射出來。嬌俏的臉上都不斷印出絲絲縷縷的金線。
奇異的金線閃現後又消失,幾閃之後寒湘覺得那些金線繪成的圖案十分眼熟,他好像經常能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