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曼麗也是注意到這個藍衣青年的目光,冷哼一聲,微微站起來顯然要打算教訓一下這個藍衣青年。
王猛也是注意到花曼麗的動作,馬上阻攔道:“他是陸家二當家陸地生的兒子陸青,一會我讓他跟您道個歉,還是不要大動乾戈比較好。”
花曼麗微眯眼睛看著王猛,最終還是坐了回去說道:“我不需要他道歉。”
王猛聽後松了一口氣,以為花曼麗這是大發慈悲,但是她下一句話,讓王猛知道果然是自己多想了。
“等你不在的時候,我會好好教訓他的。”
王猛只能應和道:“是!”
而顧誠在於蘇雅玉拌嘴的時候,視線落到角落,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你們先坐,我去那邊看看。”
顧誠說完就直接離開了,而蘇雅玉以為他是想逃跑了,也沒有去追,畢竟自己也需要靜靜。
……
而此時的凌曉玲來到拍賣場,終於找到了陸青,剛想上前的時候,顧誠忽然出現說道:“玲姐!你怎麽這裡?”
凌曉玲看到顧誠後一愣,然後拉著顧誠來到角落裡說道:“我實在有些不放心凌夜,我得到消息凌夜已經好幾天沒回太玄宗了。”
“那你來這裡是?”
凌曉玲環視了一周,發現周圍沒有其他人以後低聲說道:“凌夜與薑晚長老是好朋友,得知薑晚長老死了以後,他就來到薑晚長老死前來的地方。”
“這裡?他死前來拍賣場幹什麽?”
“不是拍賣場,而是北海丘,薑晚長老去了北海丘以後失蹤,到最後發現自殺是在忘情崖附近。”
顧誠聽到忘情崖,腦海裡又冒出了那個聲音,余光掃了一眼王猛,此時的拍賣會已經開始,王猛等人正在等著主持人介紹商品。
“那你來這裡的原因是?”
“我的得到消息,陸家二當家的二兒子陸青一次醉酒的時候,說他們家族最近抓了一個太玄宗的弟子,因為身份特殊不能殺還不能放。”
顧誠聽到這裡,覺得有點意思,凌夜的身份在太玄宗的確很特殊,凌夜的姐姐是凌曉玲,而凌曉玲是焚陽峰除了烈炎之外最有權勢的人,可以說凌夜在整個太玄宗身份也是極其特殊的。
“所以你是來找陸青的!”
凌曉玲點點頭,而顧誠則是搖搖頭說道:“你這麽直勾勾的找,就算他知道,他也不可能說的。”
“那你打算……”
“等一會拍賣會結束,給他套麻袋,抓起來仔細審問一下就可以了。”
凌曉玲剛想詢問一下這樣可以的時候,拍賣會的形勢卻發生了變化。
……
“這是個屁的下品靈器!這分明是神宮兵器,北境明令禁止的神宮兵器。”
這時蘇雅玉衝向了看台,一把將主持人手中的那把劍拿起來大聲說道。
所謂靈器就是擁有魂的武器,而當靈器裡面的魂產生了自主意識,無論這個意識有多弱,都算得上是靈寶,像太玄宗的三災魂就屬於靈寶。
萬物皆有靈,但是想將這些靈注入兵器中形成靈器,卻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而神宮武器則是劍走偏鋒的邪道產物,修士氣府境的氣府或者神宮境的神宮則是製作靈器最好的素材。
北荒大陸曾經因為神宮兵器這件事情產生過巨大的危機,當時所有的修士每天都睡不好覺,生怕自己一覺醒來出現在陌生的環境,被人把神宮或者氣府取出。
最終在太玄宗和解天教的合力下,神宮武器終於不在泛濫,兩大勢力達成協議,在北荒大陸禁止製作神宮武器。
不過這東西就算明令禁止,也總會有人去做,蘇雅玉前世身為解天教教主在這方面也是了解過的,但是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居然有人在這麽大型的拍賣會上公然拍賣神宮武器。
“這是誰提供的!”
面對蘇雅玉的質疑,主持人的余光看向了坐在台下的陸青,當看到陸青身邊那兩人的時候,身體下意識一抖說道:“姑娘您看錯了,這就是下品靈器,水紋劍!”
而在場不少知道內情的人,把目光都看向了陸青,這些人都知道這劍是陸青,不!準確來說應該是陸家做的,陸家是有名的鍛造世家,但是幾乎懂行的人都知道陸家的大半利潤都來源於神宮武器。
“還敢騙我!”
蘇雅玉拿著這把劍,放在主持人的脖子上,再次問道:“誰提供的。”
“小姑娘,在這麽大的場合裡,如此行為,有些不雅吧!”
陸青緩步來到台上,看著蘇雅玉說道,而蘇雅玉聽到小姑娘這個稱呼,上下打量了一下陸青歪頭說道:“小姑娘?老娘縱橫天下的時候,你還是液體呢!”
陸青也是被蘇雅玉的話噎住了,但是表情馬上恢復過來,繼續說道:“可以把這把劍交給我嗎?”
“量你也不敢再我面前使詐!”
蘇雅玉則是絲毫不在意,直接將手中這把水紋劍扔給陸青,陸青拿著這把劍,上下打量著說道:“多好的劍啊!”
“既然您有疑問,我可以問一下在坐的人,我相信在坐的人都是行家,如果這把劍是神宮武器肯定騙不過你們的眼睛。”
陸青說完,拿著劍對著拍賣場的所有人說道:“在下陸青,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我的身份,而這個小姑娘有些疑問,我想問一下這把劍究竟是不是神宮武器。”
陸青說完,整個拍賣場陷入了寂靜,就在蘇雅玉嘲諷的時候,一人忽然說道:“這就是普通的下品靈器。”
這一句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般,現場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怎麽可能是神宮武器呢,小姑娘不懂事,陸少爺莫生氣。”
“陸家鍛造世家的名聲在北境無人不知,陸少爺說他是下品靈器肯定就是下品靈器。”
……
陸青聽著在場的所有人的話,微微閉上眼睛,他感受到了力量,陸家的力量。
“這裡是北境,而北境它姓陸!”
陸青緩緩睜開眼睛,看向一旁緊緊盯著自己蘇雅玉剛想說話,一道男聲忽然傳來:
“我們太玄宗的人說它是什麽它就是什麽,不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