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陸然的心情十分忐忑,因為宗主燕人王居然要見他,他的腦子裡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宗主找他究竟是什麽事情。”
“見宗主的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麽。”
“如果事情有什麽不對,自己應該怎麽逃走呢。”
……
陸然的腦子出現了各種想法,如果不是因為宗主召見自己時間太緊了,陸然一定會給自己列個計劃書,從見面到最後如果不歡而散自己應該怎麽逃出去的計劃都寫的清清楚楚。
就這樣想的時候,陸然終於來到了燕人王居住的地方。
陸然一進門就看到燕人王坐在椅子上,滿臉笑容的看著他。
“宗主!”
陸然彎腰向燕人王行了個禮,而燕人王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坐在一旁。
陸然點點頭,正襟危坐的坐在椅子上,視線向前根本不敢向其他方向看。
燕人王也是注意到陸然的表現和藹的說道:“不用太緊張,只是想問一下一些事情,我記得你是現任陸家家主陸天澤的兒子吧!”
陸然本來聽到燕人王的前半句話,先是松了一口氣,但是當聽到陸天澤這個名字的時候,陸然雙眼睜大目露凶光,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我跟我父親的關系不是特別好!”
陸然深吸一口氣,挺直身體說道,顯然不想聊太多有關陸天澤的事情。
燕人王卻是絲毫不意外繼續說道:“兒子與父親關系不好,我懂!畢竟兒子歲數大了,兩人年齡也有……”
“我們不一樣!”
陸然喊完馬上站了起來,對著燕人王一鞠躬說道:“對不起!宗主!我剛才失態了,我馬上回出雲峰受罰!”
陸然說完轉身就要離開,這時燕人王忽然說道:“我記得你母親叫做梁珊吧!上一任繼承草木災災魂的人,也是一位才貌雙全的女子啊,可惜聽說在回陸家的時候暴斃了,真是天妒……”
“住嘴!”陸然停在門口低聲說道。
燕人王微閉雙眼,做出一個傾耳聽的動作說道:“你說什麽!”
“我說讓你閉嘴!”
陸然體內靈力瞬間爆發,扭頭雙眼充滿殺意的看著燕人王大聲喊道。
燕人王的衣服被靈力吹的沙沙作響,絲毫不在意陸然此時暴怒的樣子,反而露出一抹笑容說道:
“你想報仇嗎?”
……
距離蘇雅玉蘇醒已經過去了一周的時間,而這一周時間蘇雅玉幾乎是沒有閑著,在太玄宗的各個山峰上亂竄,而因為其解天教教主寶貝女兒的身份,也是讓她更加肆無忌憚。
相比於蘇雅玉,顧誠的生活就比規律了,白天喂喂豬,然後想一些好吃的食譜,晚上修煉鍛魂術,顧誠成為長老後生活也沒有太大變化,除了剛開始的幾天會有許多長老前來道喜之外,也就沒什麽太大的波瀾。
“顧誠!最近外門中可是有不少人對蘇雅玉很抱怨啊!”
吳洪坐在椅子上,看著在那裡喂豬的顧誠說道。
顧誠聽到後,沒有停止自己喂豬的動作說道:“哦?是嗎?他們都抱怨什麽!”
蘇雅玉因為在長老爭奪戰時候的高光表現,在整個太玄宗包攬了不少迷弟迷妹,所以到那裡,外門的人看到蘇雅玉都會喊一聲小玉姐,而蘇雅玉則是十分享受這個稱呼,幾乎天天得去外門十幾趟。
“從這一點來說,你們兩個倒是挺像!”
吳洪說到這裡,
看著顧誠想起之前他在外門四處閑逛,讓他們叫師兄的樣子。 聽到這裡顧誠終於是放下了手上的活,坐到吳洪對面說道:“說重點!”
“蘇雅玉她也是拿外門那些人真當成小弟弟小妹妹了,所以為了幫助這些小弟弟小妹妹,就給他們制定了修煉計劃,而她的修煉計劃實在是太變態了!”
吳洪說完咂了咂嘴,一副她真的十分殘忍的表情。
顧誠聽後搖了搖頭說道:“外門的大部分弟子都閑散慣了,要是有人能管一下也不錯。”
“你倒是護著她!”吳洪則是挑挑眉一副我懂了的樣子說道。
顧誠看著吳洪陰陽怪氣的樣子,則是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和紀塵瀾的關系進展的怎麽樣了。”
吳洪本來滿臉笑意的臉瞬間變了,捂著自己的腦袋說道:“啊!每次說不過我,你就提他,我真是要瘋了!啊!啊!啊!”
顧誠看著吳洪的樣子,心滿意足的點點頭,然後繼續去喂豬了。
“小豬豬多吃點!這樣你吃起來才會更香哦!”
吳洪看著顧誠悠閑的樣子不服氣道:“我看蘇雅玉天天除了外門以外,就往紀塵瀾的知通峰走,你就不擔心她被紀塵瀾拐跑了!人家可是太玄第一美男子!”
吳洪說到最後,還莫名的有些小驕傲呢。
顧誠只是輕哼一聲,根本就不在乎,且不說紀塵瀾的取向問題,就說顧誠這幾年的觀察和前世看小說的積累, 他敢打包票紀塵瀾絕對是一個女扮男裝的萌妹子。
尤其是她對吳洪窮追猛打的這兩年,那女子力簡直要爆棚了。
不過這件事情,他是不會告訴吳洪的,因為這件事情說到底只是他的猜測,說出來吳洪很有可能會不信。
而且紀塵瀾喜歡吳洪這麽久都沒有說,一定是有什麽苦衷,自己說了可能會弄巧成拙,與其這樣不如順其自然。
“不過……”
顧誠仿佛是忽然想到了什麽一般,喂豬的動作也是停了下來。
“不過我為什麽要擔心,我會擔心什麽?”
“生命安全?”
顧誠想到蘇雅玉在長老爭奪戰中的鬼神表現,身體下意識的抖了抖。
“與其擔心她的生命安全,倒不如擔心一下別人的生命安全。”
顧誠想了一下卻想不清楚自己會擔心什麽,但是他覺得自己跟蘇雅玉在一起的確很開心。
“要是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顧誠說完以後,馬上晃了晃腦袋,露出一副自己剛才在說什麽啊的表情,然後繼續自己的喂豬生活。
而吳洪看著顧誠絲毫不在意的樣子,也是低下了頭喃喃道:“也不知道為什麽,最近一周他好像更積極了。”
其實吳洪當然知道紀塵瀾對自己的感情,如果他對紀塵瀾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大可以直接拒絕,但是現在的問題就出現在這裡了。
“真是煩啊!”
“真是煩啊!”
吳洪一抬頭髮現蘇雅玉不知何時回來了,站在門口發出了和吳洪一樣的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