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前世蘇雅玉根本就不想做什麽解天教教主,當時的她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死紀塵瀾,如果不是因為不希望自己父親一生心血毀於一旦,她是絕對不會去當教主的。
而成為教主以後各種事情纏身,不要說殺紀塵瀾,就連找都沒找到,最終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清姨身上。
蘇雅玉蘇醒後其實有想過找清姨,但是最終還是作罷,因為她認為清姨對她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輔佐自己坐上教主之位,教自己修煉,甚至幫自己將破法眼煉化成養魂。
不管清姨做這些的目的是什麽,蘇雅玉認為她們兩人應該算是兩清了,蘇雅玉不會對她做什麽,但是這次她要是再敢做什麽出格的事情,蘇雅玉絕對不會手軟。
“想什麽呢?”
顧誠也是注意到蘇雅玉的異樣,來到他的身邊詢問道。
“沒什麽!只是想起一些事情。”蘇雅玉晃了晃腦袋,示意顧誠不要擔心。
顧誠挑了挑眉,將蘇雅玉一把摟在懷裡輕聲安慰道:“不要逞強!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
按照以前蘇雅玉可能會直接掙脫顧誠的懷抱,然後給他點顏色看看,但是這次蘇雅玉可能是看到前世已經看不到的人,有些觸景生情,不僅沒有反抗,反而低聲答應道:
“恩!”
“真好呢!”
就在這個時候,紀塵瀾看著顧誠與蘇雅玉的溫情互動,滿臉羨慕的說道。
蘇雅玉聽到紀塵瀾的聲音,馬上掙脫顧誠的懷抱,把臉看向一邊若無其事的吹起口哨。
吳洪本來還想過來調侃一下,但是紀塵瀾在旁邊馬上退到一旁,不再說話。
而烈炎這時來到紀塵瀾旁邊說道:“我們身為長老應該要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尤其是你的工作這麽重要,不要被兒女私情左右。”
紀塵瀾對著我們的烈班長翻了翻白眼說道:“你這輩子就和你的焚陽峰過一輩子吧!”
就在烈炎還想說什麽的時候,燕人王站了起來說道:“大家找好自己的位置,長老集會要開始了。”
場上出現幾十把椅子,椅子上有著各位長老的名字,每個人對號入座,長老帶來的人則是站在身後。
燕人王看眾人都坐好後說道:“各長老匯報一下工作情況吧!”
太玄宗作為北境的掌權門派,除了宗門的問題,還有很多的問題需要解決,各種民生問題等等。
太玄宗部分長老可能實力不是很強,但是在解決這方面的問題卻是得心應手。
而蘇金河就是太玄宗的錢袋子,整個北境各種收入支出都是出雲峰來掌管,烈炎就是掌握刑罰,不止是宗內還有整個北境都是由他掌管,也是因為他一板一眼的性格,讓不少人對他很是頭疼。
吳洪則是行動組,卷洪峰會調查疑似修士傷人或殺人事件,並派遣人員追捕等,在吳洪和烈炎兩人的配合下,這兩年北境的犯罪率也是下降了不少,其次比較重要的就是紀塵瀾的情報處,他掌握了北境所有人的戶籍資料,北境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逃不出他的法眼。
顧誠和蘇雅玉都是有些困倦了,畢竟看著這些人闡述各種繁瑣的事情,的確不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
不過也有些事情,讓蘇雅玉很感興趣的,比如說一位長老站起來對燕人王說道:“這十幾年的長老爭奪戰,基本上填補了宗主您上位之後的人才空缺,所以我認為長老爭奪戰應該再開兩到三年就應該結束了。
” 蘇雅玉聽到這話皺了一下眉,她不明白為什麽會說燕人王上位之後人才空缺,但是馬上她就反應過來,之所以會有空缺,應該說的是當年燕人王一手做的長老院慘案。
長老院的長老被燕人王殺了大半,雖然頂尖力量有燕人王等人撐著,但是中堅力量還是差了點,所以燕人王當上宗主以後舉辦了這個一年一次的長老爭奪戰,為了得到更多的人才,每年的長老爭奪戰都是面向整個北荒大陸,比如說紀塵瀾最開始就不是太玄宗的人。
“沒想到太玄宗對當年長老院事件這麽敏感!”
蘇雅玉想到這裡,更是明白顧誠為什麽會說的他的那個提議不可能通過。
燕人王聽到這人說完,低頭思考了一下,然後抬頭說道:“三年!這三年隻準許太玄宗內部的人參加,三年之後取消爭奪戰,但是這個制度不會永久取消,在適當時候,還會重啟。”
燕人王說完,在坐的不少長老都是點點頭露出讚同的神色。
過了一會,燕人王看在場的人站起來,先是看了一眼蘇雅玉和顧誠的方向,然後大聲說道:“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不知為何顧誠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回頭看向蘇雅玉,發現蘇雅玉一副不會吧的表情。
“我與解天教的蘇教主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讓我們太玄宗長老顧誠與蘇教主的女兒蘇雅玉訂婚。”
顧誠聽到這個消息,雙眼睜大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轉頭看向蘇雅玉則是捂住自己的臉。
“你早知道?!”
蘇雅玉聽到顧誠的問話,歎了一口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而這個消息也是讓在座不少的長老很是驚訝,有的長老思考蘇雅玉會在顧誠那裡會不會早就安排好的,也有些感性的則是腦補出一出感情大戲。
“顧誠雖然是吳洪的朋友,但還是要好好觀察一下,回去好好翻翻他的資料,要是他敢對小玉不好,就算是吳洪朋友,我也絕不會心慈手軟,不過……還是好羨慕啊!”這是紀塵瀾腦子的想法。
吳洪看了一眼顧誠,有看了一眼紀塵瀾,表面上拍手祝福,心裡則是想到:“mmp,我好酸啊!”
而烈炎則是皺了皺眉,眼珠轉了轉,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聯姻嗎?”
紀塵瀾聽到烈炎的話翻了翻白眼,認為烈炎這輩子絕對單身了,腦子裡一點浪漫的想法都沒有。
……
燕人王不知道在場所有人的想法, 拍了拍手吸引了在場所有人注意後說道:“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這個月的長老集會就結束了。”
燕人王剛說完,顧誠馬上站了起來說道:“我還有一件事情!”
顧誠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長老的注意,蘇金河也是看向顧誠,而魏長天依然一副閉幕養神的樣子,仿佛什麽都無法吸引他的注意。
燕人王臉上露出一抹和藹的笑容說道:“有什麽事情說吧!”
“我想讓丁樹長老的名字刻在太玄長老錄裡!”
“放肆!”
顧誠說完以後,蘇金河馬上站起來大喝道,就連魏長天也是猛地睜開雙眼緊緊的盯著顧誠。
聽到這個名字,不少人露出了迷茫的神情,不明白這個丁樹是誰,為什麽會讓蘇金河發這麽大脾氣。
後來旁邊的人解釋,這個丁樹是當年長老院的長老時,讓不少人臉都嚇白了,都覺得這顧誠是不要命了嗎?
不過也有人想的比較多,燕人王剛宣布了顧誠和蘇雅玉的婚訊,顧誠做這件事情是不是燕人王授意的呢。
燕人王的臉色沒有變化,顯然對於顧誠這個提議有心理準備。
“燕人王你……”
蘇金河注意到燕人王的表情,以為他會同意這個決策,連宗主都不叫了。
但是燕人王卻是一抬手,看著顧誠說道:“這個要求我不能同意呢!”
顧誠也是絲毫不在意,就在蘇金河舒了一口氣的時候,顧誠卻是看著蘇金河說道:“所以我決定使用特權!”
“蘇長老!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