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孝見那袋銀兩,驚訝道:「豪哥,你這派還真是有錢阿!」
「師父近年治理有方,掙得了不少錢,再加上幫派武功日益精進,因而得到了許多人的支持與擁護。」上官豪說明道。
「不知道德熙跟嵋立哪個幫派較有錢,或者是哪個幫派武功較高?」群孝好奇。
上官豪道:「先不管這了,群孝,我們得趕緊回去東北瞧瞧狀況。」
「呵呵!」群孝笑道:「每次談到這錢啊、銀兩的,我都會把所有正事給忘個精光呢!」
兩人雇了兩匹上等好馬,正準備往東北而去。
「等等!」上官豪突然停下腳步。
「怎麽了?豪哥。」群孝問道。
「我們何不先向李販子探探消息,好有個心理準備。」上官豪建議。
「也是個好主意。」
兩人在街上到處尋找,花了近一個時辰,仍不見李販子蹤跡。
上官豪困惑道:「怎麽回事?現在江湖各大幫派皆聚集於此處,乃是販賣消息的最好時機啊!怎李販子不好好把握?」
群孝仔細一想,道:「這倒不一定,搞不好李販子不小心說錯了話,被人一個『喀擦』…」群孝比了個砍頭的手勢,繼續道:「給做掉了。」
上官豪不置可否。
「別咒我!」李販子突然自隱蔽處探出頭低聲道。
上官豪一見李販子大喜道:「李販……」
群孝趕忙一手摀住上官豪嘴巴,阻止道:「豪哥!你瘋啦!這般嚷嚷,等等把一幫惡人給引了來,那可就麻煩啦!」
李販子趕緊把兩人拉至暗處,雙手顫抖,喘氣道:「有個…有個…女人在跟蹤我…」
上官豪瞧李販子神情慌張、氣喘如牛,不免訝異。
群孝卻笑道:「有個女人一直跟蹤你,還不滿足嗎?哈哈哈!從來沒有半個女人想跟蹤我呢!」
「群孝!不許瞎說!」上官豪厲聲。
群孝不理會上官豪,輕輕挑起李販子下顎,繼續道:「阿呀!瞧這李販子,生得這般俊俏,哪個女人不風靡呢!」
「不!不!不是的…絕對不是的…」李販子上氣不接下氣,氣喘籲籲。
上官豪見李販子似在閃躲某個人,關心道:「李販子,你先休息一下,調整呼吸、別害怕,我們會在這保護你。」
「多謝…兩位…大俠…相助!」李販子喘了一會,氣息逐漸平穩下來,緩緩道:「近日《唐納》東北發生大事,消息混亂的很,我這邊收集了滿手資訊,原想上街販賣,結果……」
「結果怎麽了?」上官豪追問道。
「今日《武林聯盟》聚會,人潮眾多,我本想趁此機會,大發一筆財,我一如往常,沿街叫喊,也吸引了許多人前來,熟知,一名蒙面女子自人群中出現,突然拿出一把刀,指向我喉嚨……」
「後來怎麽了?」群孝關切道。
「我便不敢再繼續叫賣,稍後人群之中有個人,與那位蒙面女子起了口角,我便趁機躲進人潮之中,那名蒙面女子見我走遠,又追了過來……還好今日人多,幫我做了掩護,不然,我大概是沒了命的。」李販子驚懼未定。
「李販子。」群孝問道:「你能約略描述,那蒙面女子之神態與樣貌麽?」
李販子簡單地把那女子的模樣敘述了一下,群孝聽出個大約輪廓,繼續道:「李販子,你不妨在這紙上約略畫上一畫,我方能更加肯定。」
李販子遵照群孝要求,
畫出了那女子外型,群孝瞧那長相,猜出此女應當為慕蓉蔚。 上官豪道:「瞧這個樣子,應該是慕蓉護法吧!」
「我與豪哥有同樣看法。」群孝道。
「這是何人呢?」李販子問道。
群孝道:「這說來話長,你就不必管這了,這慕蓉護法阻止你散播消息,自然是有意袒護奇鵬了。」
「這可怎麽辦是好?」李販子焦慮道。
「你大可不必擔心。」群孝道:「《武林聯盟》的會議已經結束,各大門派也得到共識,他應該不會再為難於你。」
上官豪與群孝仔細分析利害得失予李販子知曉,李販子聽得似懂非懂,但已不若先前那般害怕恐懼。
「那我還可以繼續販賣這些情報嗎?」李販子困惑。
「等這陣子鋒頭一過,各大門派相繼離開此地之後,自然是沒問題的。」上官豪道。
李販子連連鞠躬道:「多謝兩位少俠解救,李販子感念大德。」
「你可先行躲避個幾日,待慕蓉護法遠去,便可再出來討生活,我們先把慕蓉護法引走,你稍後在出來即可。」
群孝向上官豪使個眼色,兩人運上輕功一齊躍開,四處搜尋慕蓉蔚可能藏身之處,半個時辰後無任何發現。兩人騎上馬,往東北領地而去。
「糟糕!」群孝突然停下馬步。
「怎麽了?」上官豪好奇。
群孝拍了一下自己後腦杓,道:「忘了向李販子問東北的消息,就讓他走了。」
「呵呵。」上官豪微笑道:「沒事的,至少我們救了他一命,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吧!」
兩人快馬躍過大片黃土,轉眼幾個時辰過去。
一路上群孝問道:「豪哥,你覺得這慕蓉護法何以想幫奇鵬隱匿這些消息?」
「這慕蓉蔚心轉向奇鵬已成為事實,幫楚峰隱匿罪行本也在意料之中,只是這楚峰突然死亡,讓我大感不解。」上官豪道。
「豪哥!你仔細回想一下。」群孝道:「那天九月十八日是否有任何唐納之人擊殺奇鵬門人之行為?」
上官豪思索一會,搖了搖頭道:「我帶你離開之前,唐納一昧地不抵抗,我不知道之後事情如何發展,不過我根據那情況推測,唐納棄守的機率比較大。」
「恩。」群孝話鋒一轉道:「豪哥可曾在江湖上聽聞過易容之術?」
「易容之術?那是何妖法?我未曾聽聞過。」
群孝心想:「看來這前世江湖的技術還未發展到那裡。」
群孝接著道:「易容術乃是將這個人的樣貌轉變成另一個人之樣貌,讓人真假莫辨。」
上官豪瞠目怎舌,大感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