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救人喔!」群孝呼喊出聲,身形陡然一閃,勉強避過那箭矢,匆忙之際,忘了身後還有一個趙之晴,群孝察覺不對,還來不及開口提醒,趙之晴身體已然中箭。
「唉呦!」趙之晴一聲哀叫,身軀立刻血紅一塊,疼痛難忍,趴倒於地。
幾秒鍾後「咻咻咻!」響聲又起,箭矢來自四面八方,密密麻麻一片襲來。
「晴妹!小心!」群孝一個撲身壓住趙之晴,翻滾而出,兩人跌到了一側,箭矢自身旁穿過,沒入地上,並未射中兩人。
「群孝,你先護送晴兒回去,這裡由我們來斷後。」柴凡道。
柴宇率領幾名武侍,運上內勁,瞬間摜出神風掌,只聽見一陣強風呼嘯,躲在密林暗處的幾名唐納門人瞬間被強風吹出,摔到了一處。
群孝見機不可失,抱起趙之晴飛快躍離窄道,退回了奇鵬大隊人馬所在之處。
趙之晴身受箭傷,血流不止,群孝火速將他扶到後方,奇鵬隨行大夫趕忙上前瞧狀況,將傷口做緊急處置。
不久後,袁本也退回原處,此行傷亡慘重,細細查點人數,多名奇鵬門人倒在窄道裡邊,已來不及解救出。
「真沒想到,據點裡面竟是一片寬敞之地,便於圍剿攻擊。」袁本歎道。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柴凡道:「統領,我們此次算是失算了。」
袁本聽聞趙之晴受傷,連忙趕來察看,開門看趙之晴躺在床上,雙唇發白,額上大汗直冒,急問道:「大夫!狀況如何了?晴兒沒事吧?」
大夫解開趙之晴衣領,取出殘留箭矢剩物,才上了草藥,趙之晴疼得慘聲哀叫,聲音淒厲駭人,周遭聽聞者皆能明顯感受其痛楚,群孝不忍再聽聞,伸手點向趙之晴身上幾處大穴,讓她無法再行發出哀號之語。
「這樣子好多了。」群孝正暗自滿意,身旁卻傳來袁本謾罵聲:「你這樣是沒用的,晴兒還是感覺到疼,只是叫不出聲音罷了!」
群孝仔細一想也是,使上內勁拍出一掌,將趙之晴暫時打暈過去。
「這樣子好多了吧!」群孝道。
「讓她昏睡一會也好,免得再感到痛苦,大夫,請你趕緊再做醫治吧!」袁本催促。
大夫用最快的速度清理傷口,包扎完畢後又取了些口服草藥讓趙之晴配水喝下,忙了一會,大致完成。
袁本見趙之晴已無大礙,便先行回到大隊中,下令就地駐扎營地,仔細思索對策。
趙之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群孝陪在身邊照顧她,剛要轉身離去,聽見趙之晴於彌留之中,喃喃低語:「群孝哥哥…群孝哥哥…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晴妹妹乖,哥哥會一直留在這兒陪你的。」群孝握住趙之晴手,想道:「這妞還真是癡情,對我一往情深,可惜我並不十分喜歡她,該怎麽辦是好呢?」
說了一會夢話,趙之晴沉沉睡去,群孝輕輕放開趙之晴雙手,見他睡得安詳,起身走出門去。
營地四周有多名奇鵬武侍輪班把守,戒備森嚴,群孝走向主營,見袁本、柴凡與柴宇等多人正在商討對策。
「我要去幫他們嗎?」正躊躇時,袁本瞥見群孝,便把他叫了進去。
群孝不便拒絕,快步入內。
袁本道:「群孝兄,你在唐納多年,應深知唐納弱點,我們此次攻打據點受挫,你有何良策?」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那條路這麽窄,裡頭又那麽寬敞,很容易布陣和埋伏的。」群孝搖頭。
「說的是。」袁本道:「看來我們只能繞道而行,改從其他地方攻打進去了。」
「可是周遭那一大片樹林著實麻煩,再怎麽繞,難保不會中了埋伏。」群孝道。
「我瞧唐納似想死守這領地,我們何不就團團包圍他,直到他缺乏糧食與飲水,自動投降?」柴凡提議。
「那可不行。」袁本搖頭道:「楚峰那家夥說好了三天便要攻到唐納總壇,我們這一耽擱下去,只怕就會被他給搶先了。」
柴宇道:「此據點佔據重要地理位置,為東南西北各個方向的樞紐所在,我們必須得取下,以方便以後更加深入唐納領地。」
「說得沒錯。」袁本點頭,停頓一會,繼續說道:「既然如此,我們隻得用武力來強行硬攻了。」
「萬萬不可!袁統領。」群孝唯恐雙方激戰又會引來更多傷亡,說道:「古有名言”不戰而屈人之兵”,我們只需包圍在外頭,等唐納糧食與飲水耗盡,此據點自然不攻自破。」
「你那句名言我可不瞭解,眼下時間緊迫,隻得做出一些犧牲。」袁本語氣堅定。
群孝暗忖:「算了,我記得駐守這據點的是伍豐, 反正他死了,我也痛快。」便不再反對袁本。
擬定戰略之後,袁本開始規劃分批進攻的人員調配。
「窄路兩側樹林地帶,乃唐納重點埋伏所在,第一隊人馬衝出窄路時,便會引來埋伏之攻擊,傷亡便因此產生,我們派出一隊衝鋒人馬,先行引誘出唐納攻擊,我瞧唐納的布陣,多為弓箭部隊,我們便造出一些稻草假人,讓弓矢射到假人身上,以減少傷亡發生。」
「這豈不是跟草船借箭有異曲同工之妙?虧他想得出來。」群孝心道。
「此主意甚好。」柴凡道:「我自願充當先鋒,為這場領地爭鬥,打響第一炮!」
「奇鵬萬歲!」
「勝利終將屬於我們!」奇鵬武侍士氣高漲。
稍後袁本又分派各隊人馬,由幾個門人分成小組,以方便快速通過,免被窄路所堵,耽誤時間。
群孝不屬於任一隊伍,被委派專職照顧趙之晴,不須隨隊出征。
稍晚,袁本命令眾人早早歇息,以便於隔日一早便發動攻勢。
時值夜半,群孝躺於營帳內,反覆思量:「依照歷史的軌跡,唐納終會輸掉此據點,我就順著這必然走,自可一直爽爽過,不過之後如要脫離奇鵬,回到唐納,只會越來越困難。」
群孝左思右想,覺得前路茫茫,索性放空大腦,隨波逐流。首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