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兩人對話,群孝尋思:「沒想到伍豐竟然會與甯護法一夥,看來甯東的野心,已逐漸浮上台面了。」
順著甯東與伍豐離去的路線而行,群孝暗自運上輕功,悄無聲息的亦步亦趨跟在兩人後頭數呎,深恐被發現,又怕離得太遠再次迷失了路。
甯東與伍豐一前一後,快步穿過一座草地花圃,群孝見此地環境布置得極為整齊,花花草草排列成某種圖樣形貌,井然有序,好奇聯想:「這到像是某種陣勢。」
群孝越走越覺得此處十分熟悉,步行一會,猛然回想起來,自己曾與上官豪與筱姍等人來過這裡。
「唐納的仙塚聖地,不正是此處麽?」群孝轉念又想:「他們倆個來這裡幹嘛?」
守衛見甯東與伍豐到來,行個禮之後便行退開。
甯東向伍豐使個臉色,兩人一同進到聖地裡頭。
群孝隻覺奇怪:「此處不是只有掌門才可進入麽?他們倆個這樣一進去,如不知曉機關奧秘,豈不是會被那些暗器給活活打死?」
轉念又想:「莫非他們已破解機關機密,此番前來,便是來偷取聖地內的絕世秘密?可是這些守衛為何不加以阻止?」
一連串的問號困擾著,百思不得其解,群孝也只能伏身於原處,靜待後續變化。
「照歷史的軌跡來看,我是該幫令狐掌門呢?還是甯護法?不過我曾經把甯護法給惹毛了,不曉得他會不會一直記恨就是。」
群孝不停胡思亂想,一個時辰過去,甯東與伍豐步出仙塚聖地,守衛拱手向兩人行禮,甯東簡單點個頭,與伍豐轉身離去。
「看他們空手進去又空手出來,看來是沒甚麽收獲,不過身上也沒被機關所傷,真是頗奇怪。」群孝思索。
來到這仙塚聖地後,群孝回憶起回廂房之路線,估算一下時間,筱姍師妹也差不多該練功完畢,群孝便回到練功房外等候。
唐納弟子陸陸續續走出來,練了整天功夫後,各個滿身大汗,精疲力盡。
不久,終於等到筱姍步出練功房,她看見群孝,臉上卻沒有太多喜悅。
「師妹,功夫練得還好麽?怎瞧你臉色不太好看?」群孝關心道。
「唉!師哥。」筱姍歎道:「你怎不跟我們一同練功呢!這樣亂走亂晃的浪費時間和生命,鬼子的威脅與日俱增,我們再不努力提升自己,增強武功,如何報得大仇?奪回丟失的領地?」
「當然是沒問題的,師妹!我明日便跟你們一同練功去,趁現在練完功空檔,你先陪我走走逛逛,敘敘舊如何?」群孝提議。
「不了。」筱姍拒絕道:「今天練了整天功夫,我著實累得很,想先下去歇息了,等明日有空,我在與你聊聊吧!」
筱姍掉頭離去,長發飄飄的身影慢慢隱沒在房舍一隅,從前的歡笑聲,已不複存在。
群孝長長歎了口氣:「滄海桑田阿!一切都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從前無憂無慮的快樂生活完全不見了,姍妹的笑容蕩然無存,整天就板著一張臉,然後不停的練功、練功再練功,報仇、報仇再報仇。恨,難道就會比愛還要來得深刻麽?」
群孝揮拳重重垂地,發出「轟轟」聲響,遠遠傳將出去。
「你回來了,怎麽了嗎?瞧你氣成這樣。」一聲音自身後道。
「甯護法,別來無恙。」群孝連忙起身行禮作揖。
甯東道:「看你的樣子,相信你應該曉得,現在我們所面臨的危機。
」 「當然。」
「在你離開這裡,前往東北之前,我對你的態度不是很滿意,不過你在武林大會得表現著實令人激賞。」甯東讚同。
「多謝甯護法賞識,但在此之前,我也不是很滿意你的態度。」群孝冷漠回應。
「哈哈!」甯東笑道:「同樣是年輕人,何必這般計較呢?」
「嘿!年輕人可不一定非得跟年輕人一夥不可,有時候跟老人家一起,也是不錯的選擇。」群孝意有所指,心中暗想:「甯護法貌似想拉攏我?」
「嘿!」甯東壓低聲音道:「難不成你認同令狐石那個老賊嘛?」
「我誰都不認同!我隻愛我自己。」群孝拒絕,態度保持中立。
「我知道你行事素來不按規矩,只是現在內部聲音多所分歧,我希望你好好想想,別走錯了路才好。」
群孝正色道:「甯護法,現在我們應該一致對外,對抗奇鵬,你跟掌門師父的利害糾葛, 我可不想參與其中。」
甯東臉色微微一變,繼續說道:「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從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從新開始,只要你從明日起努力練功,為我派立下戰功,我定會對你另眼相待。」
「自當如此。」群孝深深一鞠躬。
甯東見群孝不為所動,說沒幾句話便離開了。
群孝心神不寧,一路走回廂房,邊走邊想著:「歷史的軌跡又開始啟動了,我該走哪條路呢?」
正當猶疑不定時,令狐石遣人來找群孝。
「這時間點,算得可真是巧。」
稍後,群孝來到正殿。
令狐石坐於中央座位,見群孝來到,臉上露出歡喜之色,連忙請群孝坐下。
「群孝,你知道為師今日為何會找你前來嗎?」
「不太清楚。」群孝搖頭。
令狐石語重心長道:「現在的唐納,外有奇鵬侵擾,內有派系鬥爭,事事皆讓我煩憂阿!」
群孝大約猜中令狐石心思,仍故意裝作不知,問道:「師父因何事憂煩呢?就讓弟子來幫您解決吧!」
「呵呵。」令狐石笑道:「我知道你聰明,功夫也不差,處理事情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現在派內,除了為師一脈,另外就屬甯護法勢力最為龐大了。」
群孝好奇問道:「咦?甯護法不是隸屬於師父底下,最得力的助手麽?」
「表面上確實是如此。」令狐石道:「但打從比武大會之後,我已經與甯護法的理念漸行漸遠了。」
「怎麽說呢?」群孝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