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鵬武侍開始清理現場,忙於善後。
「報!」一門人快步進到內殿中,來到楚峰跟前。
「還有何要事?」楚峰問道。
「稟報統領,唐納尚有一隊人馬,守在仙塚聖地之處,那聖地周遭,擺滿詭異布陣,我派一隊人馬進入時,全數中了埋伏,無一人生還。」
「還有此事!我們快過去瞧瞧!」楚峰下令。
「這難道是令狐師父開啟了聖地防禦大陣?」群孝尋思。
楚峰跟袁本帶了一夥精銳人馬前往仙塚聖地,群孝隨後跟上。
聖地周遭,群孝見景物大有變動,眼前一片樹林與花花草草,排列出層次分明,井然有序的大陣。
群孝想著:「此地果然暗藏玄機,平時的設置,都是為了危急狀況時使用。」
楚峰見當前眼花撩亂的陣型,一臉訝異,問道:「袁本,你見過此陣麽?」
袁本約略看了一下這陣布局,思索半晌,搖搖頭道:「此陣型暗藏諸多奇門遁甲之術,且排列精妙,如我們貿然闖入,只怕會傷亡慘重。」
「我同意袁統領的說法。」楚峰點頭道:「唐納巧具心思,布下此大陣,他們死守聖地的目的已相當明確,袁統領有何策略麽?」
袁本沉思片刻,說道:「唐納派了一支隊伍埋伏在這聖地之內,死守的態度堅決,我們不妨就派員團團圍住此陣周遭,斷其糧食與飲水供應,時日一久,裡頭的人失去補給,自然會冒險突圍,到時候,我們在外圍設下天羅地網,勝利就手到擒來了。」
「好主意。」楚峰大力讚同道:「我們便殺光總壇裡的老弱婦孺,日日夜夜在此地高聲吶喊、叫囂,削弱裡頭唐納門人的士氣,我倒想看看,如此一來,他們能堅守多久時日。」
袁本與楚峰取得共識後,留下一隊精銳人馬,埋伏在聖地四周,如有任何人從裡頭奔出,便立即加以逮捕或擊殺。
打點完畢,楚峰邁開大步回到正殿,開懷道:「袁本兄,我奇鵬算是已攻下唐納總壇,待我派旗幟飄揚在這總壇天空之時,我們便邀請教皇前來此地,細數我等之功勳,新江湖的榮景,又更加接近一步。」
奇鵬眾人散去,揚起滿天泥沙,總壇的天空,轉眼暗去大半,猶如失去的半壁江山,垂下不勝唏噓的淚。
群孝步向大陣外圍,伸手稍微觸摸一株旁樹,陣型瞬間轉換,幻化成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樣貌。
「夭壽喔!這麽恐怖……」群孝暗叫。
身旁一名奇鵬門人道:「群孝大人,你切莫以身嘗試,方才我們遣了一隊人馬衝進去,只聽聞裡頭傳來陣陣慘叫聲,之後便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走出這陣了。」
「真得麽?這般厲害?」群孝仍半信半疑。
那門人道:「楚統領剛才已下達指令,要我們埋伏在此地四周,我們就聽命行事就是,莫要以身試法,罔顧了性命。」
「知道了,你們先埋伏去吧!我在瞧上一會,看看是否有破解之道。」
「大人萬事小心。」待眾人退去,群孝想道:「不知道在裡面埋伏的領導是誰?如果是姍妹,那我進去是必死無疑,如果是伍豐,倒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群孝在外圍徘徊一會,盤算著下一步該如何進行。
幾個時辰過去,仍無法想出有效的對策,便信步回到廂房,才踏進門,柴宇來到跟前,說楚峰有要事要召見群孝。
「他還有何事要找我?不是都已經打了勝仗麽?」群孝語露不悅。
柴宇道:「少俠隻管前去便是,如果怠慢了,對你我都是不好看的。」
群孝無可奈何,跟著柴宇來到楚峰寢殿。
一踏入寢殿,群孝立馬跪地,拜首道:「楚統領大德,不知找在下有何要事?」
「哈哈哈!瞧你。」楚峰笑道:「來我奇鵬幾日,這些規矩全給學會了,不錯不錯。」
「在楚統領的英明領導之下,當然得學得快些。」群孝嘴上不住恭維,心裡卻暗罵不停。
楚峰笑吟吟道:「只是這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心裡在想些甚麽,只怕只有你自己才知道了。」
「不敢。」群孝恭敬道:「屬下自然是想我所做,做我所想,半點不假的。」
「好了,我懶得再跟你廢話這麽多,我問你,聽聞方才你在那奇門大陣前徘徊多時,是在做何打算呢?」
「回楚統領的話,屬下仔細觀察那大陣,思索可能的破解之道。」群孝謹慎回應。首發
「如果是這樣那就最好了,你好好的想,想完之後再來告訴我。」話才說完,楚峰身形一閃,來到群孝身側,出手扣住他咽喉,警告道:「你最好不要給我亂來,如果你想跟裡頭的守軍打招呼,來個裡應外合,當心你的狗命!」
「屬下不敢, 自從送上襄橫橋領地起,我心已屬於奇鵬,且晴妹妹也在此地,我當然是不可能再叛逃了。」群孝說得斬釘截鐵。
「哈哈!」楚峰笑道:「原來你這家夥只是個低賤的好色之徒,我還以為你有甚麽硬骨頭呢!」
「在下初次見到晴妹妹,便一見傾心,發誓今生今世,非他莫娶了。」群孝繼續他的違心之論。
「嘿!瞧你一臉色樣,我這回就信了你。」楚峰放開手,揚聲道:「滾下去吧!我懶得再看到你。」
「多謝統領。」群孝大步退下,心中松了口氣,暗忖:「楚峰這家夥,跩個甚麽樣子,改天我定要逮住你,狠狠踹個十萬腳,砍個一百萬刀,才能罷休。」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回到廂房,群孝心中一股嘔氣難以宣泄,舉起拳頭,狠狠垂了幾下牆壁。
「碰碰!」數聲,震動了整間廂房。
「不行,我得忍住,等等這聲音驚動到楚峰,又把我找回去拷問,那可就麻煩大了。」
群孝顧慮再三,躺在床上輾轉難眠,起身倒杯水喝上幾口,又吐了出來。
「搞甚麽,這時候連茶水也是苦澀的。」
轉身拿起外衣,一顆奇石自袖中滾出,落到了桌上。
「這是?」群孝拾起那奇石,似乎想起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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