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祭台上的少女身姿嫋娜,白衣出塵,美貌得不似人類。 薑武同學總算在滿地血腥中看到一抹希望的亮色,剛才他還擔心會不會穿越到原始社會,周圍都是人臉猿身的妖族,那些妖族妹紙全是胸前長著倆饅頭的孫悟空,流著口水咬著手指盯著他……
少女巫師夜月驚魂初定,打量著渾身是血的薑武同學,個子高高,猿臂蜂腰,肌肉飽滿結實,T恤夾克,褲兜很多的長褲,製作精美的靴子。
“牲牲妖族巫師夜月拜見祖妖大人。”夜月提著長裙裙擺,右腳往後一退,微微優雅地躬身,身姿曼妙雙手合十虔誠地祈禱,如一朵浮於幽潭的白蓮。
祖妖大人,難道少女巫師把我當做牲牲祖妖,薑武同學個人素質不是很好,是不是可以借祖妖的名義調戲眼前這位美貌的少女巫師?
薑武剛要開口,突然靴子像被什麽咬住,往前狠狠一扯,薑武猝不及防,摔倒在一堆血肉上,劇烈的疼痛驀然讓他不由自主驚叫出聲:“啊~”
一頭被劈斷翅膀的蠱雕,耷拉著半邊血淋淋的翅膀從血肉堆中站了起來,一口咬在薑武的登山靴上,拚命地往水裡拖。
蠱雕咬力驚人,至少也有百斤的氣力,薑武被拖了好幾步。
岩石臉妖族青年望了一眼少女巫師夜月,卻沒有出手相救的意思,眼裡滿滿都是疑問。
這是能拯救牲牲妖族神罰命運的祖妖大人嗎?
還是連受傷後的二階妖獸蠱雕也對付不了的爛木頭!
夜月大聲驚叫:“袁熊,快救祖妖大人?”
岩石臉妖族青年聞聲跳了過去,絲毫看不出受傷的樣子,手中的短柄玉斧猛地掄了下來,“撲哧!”一聲,將那頭水獸蠱雕的腦袋生生被斬斷。
溫熱腥燥的獸血潑在薑武臉上,連脖子上那塊猿形古玉也灑了不少,幾乎是同時,一團拳頭般大的淡淡能量被猿形古玉吸收。
不過此時薑武注意力完全在他的腳上,沒有察覺到猿形古玉的變化。
蠱雕依然無比凶殘地咬在薑武的登山靴上,臨死前鋒利的牙齒尖端咬進了薑武的腳,疼痛沒讓薑武害怕,反而激發了他骨子裡的狠勁,手中的龍首翡翠刀重重地劈在蠱雕身體上,“哢!”地發出骨頭碎裂的聲音,龍首翡翠刀竟然無比鋒利!
敢偷襲哥,薑武又是一刀砍過去!
“噗!噗!噗!”玉刀砍在妖獸身上,發出沉悶暗啞的鈍聲,薑武連砍了好幾刀。
“笨南瓜,傻乎乎地還在砍,那頭蠱雕已經死透了!”岩石臉妖族青年袁熊沒好氣的吼了一句,望著薑武,眼神中的鄙視之意毫不掩飾:“夜月巫師,你的召喚術沒有召喚出祖妖大人,召喚的這個家夥不知是從哪來的爛木頭笨南瓜?”
少女巫師夜月一臉的疑問望著薑武,沒有吭聲。
這麽快就從神壇上跌落下來?祖妖大人難道是他們召喚來擋凶殘的妖獸,神棍不好裝啊,薑武轉眼心念幾轉,還是不要去裝什麽祖妖大人,
薑武抬頭,感受到他們的輕鄙的目光,身上的血直往上湧,腦門一熱,猛地坐了起來,雙手扣住蠱雕略比鞋子大的上下顎,咬牙將那個像獸夾似的蠱雕嘴扳開,索性坦然承認:“我叫薑武,不是你們說的祖妖大人。”
袁熊想到為召喚牲牲祖妖,一路死去那麽多妖族好獵手,見薑武親自承認,氣不打一處,突然毫無征兆地朝薑武一腳踢去。
“啪!”岩石臉這一腳竟然踢出了音爆!
見對方力大無比,
薑武不敢硬接,他的身形仿似捅了馬蜂窩的猿猴,向後躍了出去,落在四五步外,手中的龍首翡翠刀在胸前一揮,眼中寒光迸濺:“姓袁的,哥跟你無冤無仇,再動一下哥,叫你血濺當場!” 岩石臉青年袁熊臉上殺氣隱隱,獰笑一下,正要動手,腰部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剛剛結疤的傷口再次掙裂,暗想如果動起手來,對面這小子身手敏捷,目光凶狠,也不是善茬,再加上那柄龍首翡翠刀,比自己的劣質玉斧鋒利多了,動起手來,未必佔得了便宜。
“你們不要打!“少女巫師夜月猛地跺了幾下腳,大聲勸道:“袁熊,南夷山脈中的古老祭台傳送陣已被神獸毀壞,我們要回牲牲妖族聚居地招搖山,隻有從妖獸洞窟中走出去,我們只剩下三人,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力量。”
袁熊冷哼了一聲,借著台階下轉身去敷藥療傷了。
少女巫師星子般的眼眸望著薑武,柔聲請求道:“薑武,收拾獸肉,水葬同伴,還有一大攤子事要做,幫幫我,好嗎?”
薑武意識到他現在還不是袁熊的對手,點了點頭:“好吧!”
“夜月巫師,你們牲牲妖族,感覺跟我差不多。”薑武幫夜月收拾蠱雕,假裝隨意問了一句。
夜月神色黯然,歎道:“到了月圓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難道跟狼人一樣?薑武心頭一驚,又問:“你們平常就住在妖獸洞窟?”
“不,我們住在南夷山脈的招搖山中,那裡有夜裡發光的迷谷樹……”夜月拿著一把玉匕割下蠱雕的胸脯和後背最肥嫩的肉,切割成二指寬一條一條的,裝入隨身帶的皮袋子。
薑武看了一陣,也有樣學樣開始製作肉條:“南夷山脈,你們是怎麽到這兒來的?”
“我在招搖山坍塌的祖妖祭台得到一幅獸皮卷,知道鮮紅暗河邊有一座祭祀祖妖的古老祭壇,為解除牲牲妖族悲慘痛苦的神罰命運,我召集了族中十五名青年獵手,按照獸皮卷的指示,歷盡千辛萬苦,找到了南夷山脈中一處洞穴的古老祭台傳送陣,引開看守祭台的神獸,被傳送到這兒來的。”夜月道。
神荒世界竟然有傳送陣?不過牲牲妖族棲息在山林中,一夥山民,估計也沒什麽見識,薑武思索片刻又問“什麽是神罰命運?”
“牲牲妖族在月圓之夜,便會變成人臉猿身的妖獸牲牲,神智模糊,在山野中奔跑呼嘯,神子獵人便會遵照神諭,說吃了牲牲的肉便能身體輕捷,四處捕殺我們……”夜月美麗的臉已經是淚流滿面,嗓子哽咽,“隻……隻有祖妖大人才能拯救妖族悲慘的命運,可能我……我的魂力不夠,沒能召喚出祖妖大人。”
這麽美麗的妹紙變成人臉猿身的牲牲妖獸,被殘忍的神子獵人捕殺,薑武的眼神驟然收縮,寒意凝結,一字一頓道:“我―會―幫―你―的。”
雖然薑武的實力一般,不過好歹是個幫手,夜月仰起蓮花般皎潔的臉蛋,柔聲道:“謝謝。”
薑武幫著夜月將四具牲牲妖族青年的屍體放在鮮紅的暗河邊,袁熊也慢慢走了過來,那張岩石臉白得嚇人,看來不養十天半個月的傷是沒法往暗河下遊走。
夜月誦唱起讓人安息的巫歌,曲調憂傷淒美,回蕩在寬闊如大殿的洞窟。
薑武和袁熊將一具具妖族青年的屍體拋入顏色鮮紅的暗河。
夜月將肉條清洗乾淨,放上一種奇特的酸草粉,製作冷酸肉,看來他們做好了在沒有柴禾的洞窟生活準備。
以後就吃這種帶著水腥味的生肉?薑武看了一眼滿地的血肉,感覺到陣陣惡心欲嘔,不過他強忍住了,換了一套防禦力強的妖獸皮甲,像袁熊和夜月一般將箭袋負在背上,長長的羽箭從左肩伸出去,像是一叢正在開放的蘆花,成了神荒世界一名妖族獵人,帶著一股子勃勃英氣。
鷹絕挑了一張獵弓,這張獵弓是由骨片組合的複合弓,弓弦由蛇筋製成,薑武套上玉石扳指,用力拉弓,竟然隻將獵弓開了一半。
袁熊受了傷一腳還能踢出音爆,明顯對自己不友好,薑武心頭生出沉重的壓力,要是袁熊傷愈,他的力量遠勝自己,萬一動手殺我?
妖獸洞窟血腥殘酷,得盡快地提高實力生存下去,否則說不準明天就會被妖獸的尖牙利爪撕裂!
薑武感到壓力沉重如山,他開始正視自己,無論怎麽樣,先得從該死的妖獸洞窟出去。
薑武腦海中浮出一個人臉猿身的淡淡虛影,他才來到神荒異界,心神被滿地血腥震撼,一時竟然沒有想起這位將他帶到神荒異界的牲牲祖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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