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武從妖獸洞窟出來,數次經歷生死,遇強不退,已經像彈丸般跳起,化蛇武靈護身,鳴蛇弓在手,張弓就朝神秘女子射出水連珠般三箭,跟著收弓提刀,腳下沒停一下,像一道風一般刮了過去。 神魂白猿已被那團神魂玄蛇化成的煙霧包裹,神魂青鳳也沒逃脫,薑武從未感覺到距離危險就在貼面咫尺。
只有殺了距離薑武百步的那個神秘女子!
薑武大吼一聲,斜拖著龍首翡翠刀,擺出標準的劈砍姿勢,青碧刀芒暴綻,在地上拖出火星,一路石飛樹斷,轟隆隆像一串悶雷滾過。
薑武造出聲勢,想吸引神秘女子的注意力。
神秘女子抬起頭望了過來,看見衝過來的薑武如此勇悍,眼中狡黠一閃而過。
薑武距離神秘女子還有二三十步,他腳下的泥土突然裂開,生長出一條條帶著毒刺的荊棘,纏向薑武的雙腳。
薑武全身武靈氣勁覆體,自然不懼毒刺荊棘,左手取出七星玉刀,雙刀在手,驀然綻放出一青一黑兩道刀芒,嘶吼兩聲,化為兩條蛟龍,朝厚達十幾丈的毒刺荊棘卷去。
荊棘漫空飛舞,薑武雙刀縱橫,刀芒閃動,在毒刺荊棘叢中開出一條通道。
“有窮林火,趕快過來對付這個神秘巫女!”薑武用心神指揮有窮林火。
神魂火鴉出現在神秘女子身後,飛天火狐在它的頭頂出現,噴出一口霧狀燃料,火鴉一分為三,從三個方向罩向神秘女子。
薑武也趁機到了神秘女子身前,也不搭話,揮刀急斬!
神秘女子雙手一翻,卻拿著一對玉龜,龜背上銘刻著古老篆文,篆文忽然光芒大熾,在空中編織成兩道光網,反向薑武跟神魂火鴉卷去。
神魂火鴉剛點燃的霧狀燃料被光網撲熄,神魂火鴉急退。
薑武不退反進,覆裹周身的化蛇武靈膨脹了一倍,怒吼一聲,雙刀揮動,幾道有若實質的刀芒朝光網斬去。
“轟隆!”一聲,刀芒破去光網。
光網散成漫空灑下螢火蟲一般的光點,清朗的月色下,哪裡還有神秘女子的影子?
空中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薑武感覺有些匪夷所思,見神魂白猿和青鳳也安全無恙地回來了,才松了口氣。
空中的光點突然朝神魂白猿和青鳳匯聚過去,被它們吞噬煉化。
空中一陣液態般輕盈顫動,青鳳飛了進去,夜月魂身合一後出來:“薑武,剛才我們遇見的是神荒古族雨師族的後裔,名叫雨師妾。”
“她是不是雨師族的巫師?兩條小蛇盤繞在耳邊,一條青碧,一條赤紅,蛇信吞吐,看著讓人毛骨悚然。”薑武心有余悸道。
不過將實力強過自己的巫師迫退,薑武感覺有幾分自豪,嘀咕道:“為什麽她叫雨師妾,難道命運注定是做妾,為什麽她沒有吞噬煉化我的神魂白猿,難道她看上了我,哥不喜歡黑妞,更不喜歡掛著耳邊小蛇的巫女,要是親熱時候被咬一口……”
“薑武,你嘀咕什麽?”夜月忽然警惕,俏臉隱隱泛出怒氣。
薑武趕緊轉移話題:“夜月巫師大人,你回到妖族,也會捉兩條小蛇作為耳環嗎,整天跟白骨、龜殼、毒藥打交道?”
“你不喜歡雨師姐姐,也不能汙蔑巫師。”夜月眼裡閃過一絲狡黠,“巫術是倚靠神道修為施展出的手段,有五大巫術:氣血術、靈慧術、預感術、攝魂術、靈媒術,氣血術施術後可讓氣血加速流動,
可讓受傷的人盡快恢復;修煉靈慧術的巫師智慧非凡,在族中跟獵首地位相當;修煉預感術的巫師都是俊男美女,觀天象,察看地利,熟知人和,攝魂術是溝通獸魂;靈媒術則是借助妖獸,山川,天地來進行肉身與精神同修,召喚術也是靈媒術的一種。” “哦,剛才雨師小妾催動毒刺荊棘就是用的靈媒術。”薑武點頭道。
“薑武,你願不願意學習預感術?”夜月忽然問道。
為什麽要讓我學習預感術,而不學氣血術靈媒術?薑武心頭一跳,渾身打了個激靈,突然往後急退了幾步,如臨大敵道:“雨師小妾,你吞噬了青鳳神魂?”
夜月發出銀鈴般的格格嬌笑:“還不笨,這麽快就反應過來了。”
糟糕,雨師小妾至少是第八層附體境的修為,可以契合各種血肉之軀,隨意附身脫形,防不勝防,薑武還未思索出怎麽應對的法子,雨師妾附身的夜月口中吟誦出咒語。
薑武腳下一緊,低頭一瞥,猝不及防之下,竟然是一根雞蛋粗的黝黑老藤緊緊纏住他的雙腳。
薑武正要口誦神木咒,取出龍首翡翠刀,眼前一花,雨師妾附身的夜月到了眼前,伸出纖纖玉手在薑武身上點點戳戳,封住了它的穴道,連護體武靈都被封在下丹田掙脫不出。
薑武渾身纏繞粗藤,掙脫不開,目眥欲裂,怒吼道:“雨師小妾,放了夜月,要殺要剮隨你。”
“起初我還以為你是牲牲妖族,想不到你修煉的是一體雙魂,”雨師妾得意笑道,“你倆修煉神道的資質都是萬裡挑一,讓我不由心生喜愛,還可傳承我雨師族的上古巫術。”
“誰願學上古巫術啊,我們遲早是青丘神殿的弟子。”薑武梗著脖子嚷嚷道。
“誰說要你傳承了,不是可以奪舍重生麽?”雨師妾附體的夜月威脅道。
薑武心裡一緊,他和夜月落在雨師小妾手裡沒有好果子吃,一時衝動道:“你莫不是要奪體重生,朝著我來吧,夜月沒有我的修為高。”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雨師妾望著薑武,見他身姿英挺,為了情人連性命都不顧,心莫名其妙撲愣撲愣跳了起來。
薑武想到他以後男兒身女人心,渾身一陣惡寒,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正彷徨無計的時候,忽然聽見牲牲祖妖在腦海中道:“這是個機會,馬上將她推倒,看她還好意思附在夜月身上不?”
“祖妖大人,等等,你是叫我色誘雨師小妾,還在夜月的眼皮之下。”薑武覺得這個主意餿得有了味。
“不這樣還能怎樣,死馬當成活馬醫。”牲牲祖妖做出一付甩手不管的架勢。
“你以後要證明我的清白啊,我真心不喜歡黑妞的。”薑武搖頭歎氣道。
牲牲祖妖解開薑武幾處封住的穴竅,薑武的化蛇武靈猛地一撐,只聽得一陣嘎吱的斷裂聲,薑武掙脫束身的粗藤,猛然撲向雨師妾附身的夜月。
雨師妾剛才受了夜月的影響,此刻面紅耳赤,心如鹿撞,卻不想薑武掙脫粗藤的束縛,一下將她撲倒,還未反應過來,花瓣般的嘴唇就被一團溫熱堵住。
薑武拿舌頭粗魯地剃開她的牙關,伸了進去,吮吸她的滑嫩舌尖,同時用手探進夜月的衣甲,隆起的乳~峰麵團似的在他手下變換著形狀。
雨師妾隻覺一陣頭暈目眩,心裡有種莫名的渴望,要是他在月色之下,剝去我的衣甲……該死,這是夜月的身體,雨師妾倏然驚醒過來,以額頭貼著薑武。
薑武隻覺腦袋轟然巨響,像被斧頭砍開似的,許多東西灌了進來,氣血術,預感術,靈媒術……攪得薑武腦袋疼痛無比。
不知過了多久,薑武悠悠醒來,腦海像颶風過後的大海,風平浪靜,雨師族的上古巫術在腦袋中清晰再現。
薑武腦海中浮出一隻龜殼,龜殼上的篆文射出許多白色的光點,光點凝成一付隱隱約約的場景:一座數十丈高,名叫辛城的大城,城門洞開,許多神子獵人架鷹驅獸,前往西海岸邊的招搖山。
“啪!”地一聲,薑武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薑武這才從預感術中驚醒過來,夜月手裡拿著一隻玉龜,高聳的胸微微顫動:“你敢在我眼前猥褻雨師姐姐?”
“我……我,是……是牲牲祖妖讓我這樣的。”薑武發現他長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急得手揮舞了一下,才發現他的手裡也有一隻玉龜。
夜月也不吭聲,等薑武打開神木扳指空間,也不跟薑武打招呼,跳上杏黃巨鷹就走。
薑武臉上訕訕的,一時竟忘了去拉住夜月,等她駕鷹走後,腦子裡還在想,她究竟是夜月還是雨師小妾?
有一點可以肯定,雨師小妾傳授了自己上古巫術,不會去害夜月。
薑武趕緊駕著三足火鴉追了一程,卻失去杏黃巨鷹的影子,只見水接遙天處,隱隱浮出一道起伏的曲線。
西海岸邊的招搖山,牲牲妖族的聚居地,夜月會不會回到招搖山?薑武思索片刻,進了神木扳指空間。
薑武將有窮林火叫了過來:“你的神子身份在南青丘神殿的治下管用不?”
“管用,尤其是妖族狩獵季,四處狩獵的神子獵人都會被召集過來。”有窮林火道。
招搖山中的牲牲妖族不是很危險了,還有夜月,薑武想起他看過的場景,心頭擔憂,“林火,你駕著三足火鴉參加獵隊,不過不可動手獵殺牲牲妖族,將神子獵人獵隊的情況打聽清楚。”
“是,薑武大人。”有窮林火抱拳道,他也沒去問為什麽,現在他的小命全被薑武捏著,一個神念過去,立刻叫他身死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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