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擊殺十二生肖之僵屍狗!獎勵積分2000點,D級權限卡一張!】
“如果來個僵屍驢或者僵屍貓能理解,或者來幾隻豬、狗、老鼠也算正常,這一下子出來整個十二生肖,很明顯有問題啊。看樣子這五個邪靈,並不是電影裡面演的那麽簡單。”
蕭雨沉吟一番,發現這裡再也沒有鬼魂和僵屍出現之後,便將靈能衝鋒槍收到隨身空間,轉身回到了家裡面。
按照劇情的正常發展,徐大帥娶了四姨太之後在她那裡連續過夜一星期,之後徐大帥的副官兼管家趁機會溜到了三姨太的房間裡面亂搞。
也就是這個晚上,侍女小蝶發現了三姨太和管家的事情,之後被管家滅口丟到了河裡面。
到了第二天,男主角初六跟女主角小魚在岸邊一個釣魚一個洗衣服,正好發現了小蝶的屍體,經過徐大帥問話之後出喪並送往義莊。
再往後,才是管家盜取金佛,致使五個邪靈逃脫出來,鑽到了徐大帥四個姨太和小蝶的肚子裡面。
這麽算來,徐大帥跟四姨太開炮一星期,發現小蝶屍體一天,送到義莊一天,再有徐大帥給四個姨太播種一天,差不多正好十天。
後面幾天稍微緊迫,但前面一星期卻很輕松。
蕭雨趁著沒什麽大事的時間每天晚上都去亂葬崗布置五鬼木和六畜頭顱,一星期下來十二生肖已經有七個被他乾掉,那些鬼魂和僵屍也被他殺了超過三百隻,收獲可謂極其豐盛。
看上去似乎賺大發了,可越是這樣蕭雨心裡面越感覺不對勁。
十二生肖僵屍很明顯不是自然生成的,但如果十二生肖僵屍真是有人故意弄出來的,明明已經死了超過一半,為什麽還沒有人跳出來?
蕭雨心中惴惴,最終還是想到了一個適合的對策。
他這七天時間幾乎把整座縣城都轉了個遍,甚至徐大帥的軍火庫都被他翻了個底朝天,但卻沒有找到一個可疑的人。
如果非要找的話,整部片子裡面唯一有能力布置這一切的就是青海法師。可問題來了,青海法師最後跟魔嬰同歸於盡了,人都死了布置這些幹什麽?跟某個死了之後把下半身骨骼換成魚尾,或者在背部放上一對鳥翅的傻子一樣,死了還要給後人留下一堆謎團?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第七天。
由於沒人插手改變劇情,徐大帥這晚上跟往常一樣選擇了四姨太。
夜色如水,將遼闊的大地籠罩在內。
徐大帥跟四姨太折騰的聲音響徹在院子裡面,大姨太敲木魚念佛經,二姨太用針扎稻草人,三姨太則是寂寞難耐在床上不停的輾轉反側。
“嘎吱!”
門軸摩擦的聲音突然響起,管家借著夜色悄悄地摸進了三姨太的房間裡面。
“你還有臉過來!”
見到管家,三姨太的臉色立刻拉下來,之後張嘴毫不客氣的罵上了。
管家雖然在外面跟惡狼一樣凶狠,但在三姨太面前立刻變成了舔狗,抓住她的腳丫子不停的撫摸,那副賤模樣就差搖尾巴了。
“嘿嘿,小心肝,我這不得找個安全的時間嗎?”
管家湊過去,把三姨太摟在懷裡面開始上下其手。
“老爺跟那個小妖精天天搞得鬼哭狼嚎,聽的人家心裡面直癢癢。”
“我看你是身上癢癢吧!”
管家淫笑一聲,翻身把三姨太壓在了身下。
聽著耳邊徐大帥跟四姨太戰鬥的余音,
管家和三姨太早就亢奮的要命,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衣服扒掉,之後進入正題。 屋外寂靜無聲,屋內卻是急速地喘息和劇烈的撞擊。
就在三姨太跟管家勇攀高峰,馬上就要抵達頂點的時候,一道略帶揶揄的聲音突然間從旁邊響起。
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又乾著偷雞摸狗的事情,突然出現的聲音直接把管家給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上一秒生龍活虎,下一秒萎靡成蟲。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這完全能夠用慘烈來形容了。
管家扭頭看往聲音傳來的方向,在看清楚了說話之人的相貌之後,心中的恐懼瞬間化作憤怒和殺意。
“初六!”
管家如野獸一般在嗓子裡面低吼一聲,臉上如陰晴變幻,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就換上了一副討好的面容。
“嘿嘿,初六,只要你別說出去,我就給你漲工資。你之前一個月是一塊銀元,我現在給你翻三倍,如何!”
管家從三姨太身上爬下來, 趁著說話的時間已經穿好了衣服。
“三塊銀元?你當是打發要飯的嗎?”
蕭雨冷哼一聲,很是不屑的說道。
“那你想要多少?十塊?還是二十塊?只要你不說出去,每個月我給你三十塊。”
管家小心翼翼的說著討好的話,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蕭雨身前兩米的地方。
這間房子面積並不大,除了床榻之外就是桌椅和梳妝台。蕭雨坐在椅子上,距離兩個人戰鬥的地方也不過才三米而已。
“三十塊?貌似有點少吧!”
蕭雨笑了笑,臉上依舊是那副嘲諷的笑意。
“三十塊嫌少?那好,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只要你把這件事情爛在心裡面,我什麽都答應你。”
管家咬咬牙,十分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兩個人這麽說話的功夫,距離已經不到一米了,幾乎伸手就能夠碰到。
管家眼底深處凶光閃爍,但臉上還是堆著笑。
“初六,你也是大帥府上的老人了,只要你好好乾,把不該說的忘掉,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哦對了,我記得你好像喜歡小魚吧,等天亮了我就帶你去提親。有我出面,小魚肯定會答應的。”
管家說話間來到了蕭雨身前,臉上的笑容瞬間化作猙獰。
“只要你死了,我什麽都答應你!”
低沉的咆哮如同野獸,作為徐大帥的副官,管家不管身手還是凶狠都遠超普通老百姓。只要被近身了,他就有十足把握讓蕭雨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的情況下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