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青蟒山幾乎被他找了個遍,禹十郎還是沒有尋到焚紫馨等人的蹤跡。
最後他想起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些逃出來的人,並沒有離開迷仙洞,藏在了某處。
所以他重新進入了刀風谷,打算潛進迷仙洞。
就在他到了那個大殿的時候,才想起,自己在這裡還留下了影印符。
於是取出影像符一看,竟然真的看到了焚紫馨等人是從這個通道逃出來的。
而且她們沒有奔向刀風谷出去的方向,而是向著相反的反向,也就是通往惡土的入口去了。
禹十郎不明白她們為什麽要往那裡逃。
不過看了後面的影像才知道,真的有人追了過來,而追來的人卻是向著風刀谷的出口方向去了。
看來焚紫馨已經有了預見,才會走相反的方向。
不過後來那追來的人又重新返回了大殿,繼而向著惡土那邊尋了過去。
禹十郎開始擔心了,因為他也聽說過,惡土是類似於禁地的地方,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焚紫馨等人如果想不被後面的人給堵截到,就有可能進入惡土。
雖然只是猜想,禹十郎還是奔著這個方向尋了過來。
為了不暴露自己,他不但隱匿了氣息,而且直接從地底潛行而來。
在這裡碰到了那個被人稱作少主的女子和伶桃兩人。
那個少主修為倒是一般,可是那個伶桃的修為確是在通意境,而且不是普通的通意境。
現在禹十郎可沒什麽依仗,自然不能拿他們怎麽樣。
不過從他們的言語中也得知了,焚紫馨等人的確是進入了惡土。
進惡土,禹十郎自己心裡也沒底。
他這段時間也把自己的化脈和丹田的那三顆珠子弄明白了。
他的化脈能夠轉化任何靈能為己用,而那三顆珠子其中一顆是自己修為所化,為極珠,而那兩顆是陰陽二氣所化,為陰陽珠,禹十郎給三個珠子取了名字,叫做陰陽極珠。
陰陽極珠和化脈只能輔助他修煉而已,單純的靠化脈吸收靈能速度不是很快,有了陰陽極珠那就不一樣了,只要陰陽極珠在他丹田內不停的旋轉,即使不用刻意修煉,禹十郎的修為都在增長。
陰陽極珠沒有任何攻擊能力,起碼現在是這樣的,能對付魂火,也是因為是魂火也是一種特殊靈能,由陰陽二氣組成的。
禹十郎試過,在刀風谷內,他就可以將這裡的風能轉化吸收。
要是時間允許的話,在這裡修煉也是不錯的地方,還可以連體,同時又能增長修為,而且他還有一顆嶸龍丹,他想著是不是可以利用那顆嶸龍丹讓自己多出來一條風脈。
但是現在是不允許的,不管怎麽樣,他必須要先確定焚紫馨和豐氏兄妹是否安然無恙,還要把他們帶出惡土來。
惡土和刀風谷銜接的,是一片浩瀚的沙漠。
沙漠裡沒有任何植被,到處是漫天黃沙。
禹十郎一進入惡土,就感到這裡有點異常,風倒是沒有刀風谷那麽強,但是冥冥中感到以一種怪力,要不是陰陽極珠,他還真感覺不出來。
這種怪力仿佛像是一種禁術,行走在其中,就如同普通人在泥潭內行走一樣。
而且神識也被壓製的死死的,只能外放一尺左右,想要禦劍飛行,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陰陽極珠也能吸收這種怪力,但是效果不是很明顯。
好在不影響自己的遁術,
真正的惡土,就在沙漠的那一邊。 禹十郎正不停的在沙漠裡向前遁去,忽然聽到女人的哭聲,連忙改變了方向,向著哭聲方向遁去。
遠處的沙丘上,有兩個少女,皮膚漆黑,一個少女似乎出了什麽問題,躺臥在沙丘上,旁邊跪著的另外一個少女哭天喊地的哀嚎:“小姐,你醒醒啊!你千萬不要丟下瑪娜一個人,有人嗎?快來人啊,救救我家小姐吧!”哭聲淒慘至極。
禹十郎再一遁,就到了他們身邊,那個叫瑪娜的被他的突現嚇了一跳,立刻跳起來護住躺著的女子,大聲喝道:“什麽人?”。
不過她這一動,身手倒是挺敏捷的,似乎是個煉體者。
禹十郎一笑道:“你不是喊人救你家小姐嗎?怎麽來人了,反倒不歡迎了?”
瑪娜一聽是來救小姐的,臉上立刻露出期盼的神色,不過立刻又恢復了凶相道:“我勸你不要不懷好意,規規矩矩的,否則我殺了你。”
禹十郎心道:“就你們,各個都長得像黑炭一樣,誰還能對你們心懷不軌?”
沒有理會瑪娜,他走到躺著的那個女子身邊,一看女子的面容,長得的確很標致,年紀也就十五六歲,臉上的黑也不是皮膚黑,應該是身體有病,突發病症引起的。
他猜想應該是神魂受創,所以直接拿出來衍神丹,想要化作丹水給少女服下。
瑪娜立刻出手相擋。
禹十郎明白這是不相信自己,收回手道:“如果不給她服下去丹藥,恐怕她馬上就死,你選擇吧?”
瑪娜收回了手,狠狠的說道:“小姐要是死了,我讓你陪葬。”
“我去,還沒見過這麽不講理的丫頭。”禹十郎直接收起丹藥,起身要走。
瑪娜出手就要抓他,禹十郎輕松閃過去,然後一腳把她給踢倒在沙堆上。
瑪娜剛倒下就跳起來,再次撲過來,禹十郎再次將她踢翻在地。
這回瑪娜不凶了,爬起來噗通給禹十郎跪下了,哀求道:“救救我家小姐吧,你要是能救活我家小姐, 殺了我都可以,你要是要錢財,我會讓我家大人給你。”說完碰碰的往沙地上磕頭。
禹十郎也只是要給她點顏色看看,見她這樣,也就算了,還是個挺忠心的丫頭。
再次俯身下去,將衍神丹化成丹水給昏迷的少女服了下去,等了一會,發現也只是讓她面色紅潤了一些罷了,沒有要醒轉的跡象。
又先後給她服下去兩顆衍神丹,還是沒見效。
禹十郎站起身來問瑪娜道:“你家小姐有什麽疾病嗎?”
神魂受創,三顆丹藥下去沒效果,問題絕對沒那麽簡單。
瑪娜見到小姐臉色好了許多,已經很高興了,被禹十郎這一問,又開始哭泣起來。
她一邊哭一邊說道:“小姐她中了咒術,大人說她難活過十六歲,本來大人要給她做一次祭祀,給她續命,可是小姐不願意,就偷偷跑了出來,結果就.....”
“咒術?”禹十郎還是頭一次聽說咒術,實在想不清是什麽,不過祭祀續命他可知道,應該是用一種以命換命的生祭,就像這一次邪修要搞的生祭差不多。
看來這個小丫頭心地倒是不錯。
只是禹十郎也不知道怎麽救她,他試著將手搭在他脈絡上,忽然丹田內的陰陽極珠猛地加快了旋轉速度,立刻從這個昏迷的女子身上,有一道黑色的氣流向著禹十郎經脈內流轉了過來。
禹十郎趕忙一收手,先是查探了一下自己體內,那道黑色的氣流到了他體內,就被轉化掉了,沒什麽異樣,而這時,那個昏迷的女子也突然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