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移符和修士的瞬移能力看是相似,其實有本質上的區別。
就像現在,寂魂淵之上,有困陣阻攔,修士的瞬移是不能突破得了這個護陣的。
但是使用瞬移符就可以做到。
還有修士的瞬移前提條件是沒有任何阻攔,而習容傅目前就受到魂火的攻擊,也動用不了瞬移之術。
所以他才動用了瞬移符,得以脫身,整個人直接衝出了寂魂淵的困陣,逃離了這個地方。
沒想到這個老東西如此狡猾,禹十郎雖然心有不甘,也是無奈。
目前急的不是殺光這裡所有的邪修,以及和與邪修有染的守靈宗及碧浮宗的殘余人等。
他著急的是那些沒有逃出來的人的安危。
軒轅香情耽心他姑姑,禹十郎掛念的真是左逸凡和雲淺珊兩人。
他一把從魂火堆裡扯過來一個守靈宗的衍真境修士。
這個修士被魂火附身,已經到了頻死的邊緣了,當被禹十郎扯過來的時候,魂火立刻放棄了對他的吸噬。
“告訴我,各宗門沒有逃出寂魂淵的人怎麽樣了?”禹十郎厲聲問道。
那個修士緩了一下,驚恐萬分的回答道:“死了一部分,絕大多數都被毒倒了,在水潭邊緣羈押著呢。”
禹十郎一甩手,那個修士立刻喊叫道:“不要啊,放過我,救救我。”
這樣的人,沒理由讓他活著再害人,康毅聽完,立刻指了一下前方道:“水潭就在那裡。”
禹十郎一聽,立刻向著水潭邊而去。
“小心,那裡毒氣比這裡還要強,”康毅提醒道。
康毅所說的毒當然是菱花毒,禹十郎早就試過了。
整個寂魂淵內到處都是毒霧,中間是最濃的,邊緣要淡上許多。
那些邪修和守靈宗及碧浮宗的人,應該事先服用了什麽避毒丹之類的東西,才能夠不受毒霧侵蝕。
禹十郎發現魂火是根本不懼什麽毒霧的,而且在魂火燃燒之下,那些毒霧似乎消散的很快。
禹十郎停了下來,他不怕毒,可是師兄和軒轅香情就不一樣了。
立刻對康毅和軒轅香情道:“師兄、香情師姐,你們先退回洞去,等我把毒霧解了,你們再出來。”
康毅二人一想也是,看眼前的情形,他們跟著禹十郎反而給他添麻煩,有所顧忌。
兩人有心無力,隻好退了回去,念丘生正在洞口觀望,其他宗門的人也都跑到這裡來看情形。
禹十郎不怕毒,魂火也能化毒,就沒什麽好顧慮的了,因為魂火的數量太多了,他根本掌控不到,如果萬一魂火敵我不分,傷害到自己這邊人,那可就罪過了。
所以他第一時間趕到了潭水邊,在潭水邊緣的一片空地上,躺著一群人,正是昏迷過去的那些人。
還好,魂火像是知道這些人是不該去傷害的人,並沒有對他們有任何傷害。
禹十郎立刻運轉功法開始吸收那些毒霧,魂火就像懂得他的心理一樣,一大片魂火衝到了水潭四周,也去焚燒那些毒霧。
其余的魂火則去攻擊那些邪修。
突然,只聽上空哢的一聲,原本陰暗的寂魂淵突然明亮了許多。
“困陣打開了,逃啊!”邪修的人群中立刻有人發出驚呼,剩下的人開始向著天空逃去。
甄九皇佇立在斷魂崖頂,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只是默默地看著下面的魂火和禹十郎。
如果焚水函的話也隻給他帶來一些突兀的震驚,
那麽現在眼前的事實卻不得不讓他心中激起萬層浪。 他看不明白,那個年輕人是如何做到的,曾幾何時,他的心早就麻木了,對自己的初衷也都產生了厭倦,偏偏這個時候,這個年輕人出現了。
至於自己那一些手下的死活,他倒是看的不是很重。
下面的毒霧很快消散一空,邪修們死的死,逃的逃。
甄九皇身邊聚集著剩下來的一些人也驚恐的看著下面,後怕不已。
沒有甄九皇發話,之前在頻死的邊緣,他們就連想要拿那些俘虜做人質都不敢。
“哎!走吧。”甄九皇歎息了一聲,帶著剩下的人離開了。
康毅和軒轅香情以及各宗門殘存下來的人,也從迷仙洞內進入了寂魂淵,到了潭水邊緣,紛紛想辦法救活那些昏迷著的人。
毒霧消散之後,水潭上露出一個祭壇來。
這個應該就是用來做生祭的那個祭壇。
禹十郎一抬手,一道紫炎火被他丟在祭壇之上,祭壇在紫炎火的焚燒之下,很快被燃燒為灰燼,這時候才看清整個水潭的全貌來。
潭水看著很清澈,卻看不到裡面有什麽東西。
“小子,不要用神識往裡面探,小心會受傷。”念丘生此時也來到了這裡,好心提醒道。
可是他提醒還是晚了一點,禹十郎的神識已經探入了潭水之中,識海一陣刺痛,他剛想收回自己的神識,卻忽然感覺到潭水下面似乎有什麽東西。
這時候,他丹田內的那三個珠子突然悸動起來,似乎有一種本能的恐懼和想要挑戰的欲望。
禹十郎不知道什麽東西,能引起這三個珠子會有這般的反應。
識海雖然痛一些,但還是他沒到他承受不了的極限。
他試著再往下面探去,神識內出現幾條鎖鏈在潭水中搖擺。
“你小子....”見到禹十郎不甘心,而且竟然能夠承受的住,念丘生吃驚之余,倒是沒有再去阻攔。
寂魂淵內的潭水,能夠吞噬神識和神念是輕的,對修者的識海破壞性極大。
不用說神識能探進去,只要觸及到潭水,就可能受到傷害。
禹十郎的神識探下去的越深,丹田內的三個珠子旋轉的越快,讓他的識海內的痛苦反倒減輕了許多。
也不知道這個潭水到底有多深,除了那些鎖鏈之外,還沒發現別的什麽。
不過當禹十郎的識海之內,出現一個虛影的時候,本來安靜的魂火,突然暴動了起來。
那些魂火突然紛紛衝入潭水之中,向著潭水深處衝了下去。
在他們一落入潭水的時刻,魂火就有潰滅的跡象,不過還不是很嚴重。
那些魂火似乎不管不顧,繼續向著下面猛衝。
不過有了魂火的介入,禹十郎的識海受到的威脅也減輕了許多,神識探下去的速度了增加了不少。
等他看清了那個虛影的時候,不由得也是吃了一驚。
在潭水的底部,有一個巨大的石碑,而這個石碑之上,鎖著一個虛魂,顯然沒有了生魂。
生魂是神魂的一部分,生魂、智魂和精魂為三魂,魂體能夠保持完整,三魂七魄齊全的,才能生存於天地間。
而那個虛魂應該是個沒了生魂的魂體,但是卻能夠保持如此完整,卻是聽都沒聽過的。
隨著禹十郎神識觸及到這個石碑之上,識海就如被撕裂了一樣,七竅開始流血,劇痛使他根本沒有來的及收回神識,一下子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