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禹十郎就根本沒想過躲。
他有兩大依仗,一個是紫炎火,一個是自己身具化毒脈。
為了以防萬一,他丟了一團紫炎火將軒轅香情和念丘生包裹在裡面,然後直接迎向那股紫煙。
他連火焰都沒有釋放,直接丟了一顆衍神丹在口中,然後直接運功去吸那些毒霧。
這時候他也沒必要遮掩什麽了,有量無相功被他運了起來。
就見那些毒霧還離他很遠,就被他這一吸,就給吸了過來,然後統統沒入了他的體內。
化脈立刻開始轉化這些毒氣,化作了靈能儲存他他儲靈脈之內。
不過禹十郎還是輕看了這些毒氣了,即使被化毒脈給轉化了絕大部分,還是有一些影響到了他,出現了一些幻像。
不過守意訣起了作用,這些幻像也就是顯現了一下,就消散了。
禹十郎又給自己吃下了幾顆衍神丹,怕萬一出現閃失。
他這無相功一運行,空中的那朵菱花似乎察覺到有什麽不妥,旋轉的越來越快,釋放的毒氣也越來越多,源源不斷的向著禹十郎而去。
禹十郎也全力運轉功法,爭取不讓那些毒氣跑到軒轅香情那裡。
“這!這!”看到此情形,念丘生有點呆了。
念丘生開始見到禹十郎衝了上去,還很擔心,不過見到紫炎火覆身,耽心就減弱了許多。
這個火焰似乎不弱,倒是可以對付那些毒氣。
可是看到禹十郎並沒有憑借火焰,而是一上去就吸納那些毒氣,他大吃一驚。
轉瞬卻發現,禹十郎吸收了毒氣之後,不但沒有中毒跡象,反而修為見漲,他怎麽不吃驚。
禹十郎就和那些毒氣相互僵持在了一起,反正有多少毒霧,都被他一一吸收,最多就是見他不停的往嘴裡塞丹藥而已。
僵持了好久,空中那朵菱花能放出的毒氣也越來越少了,只見菱花漸漸縮小,然後又化作了焚水函原來的樣子。
她一現身,立刻吐了一小口紫血,然後震驚的看著禹十郎。
禹十郎將所有的毒氣吸收一空,然後才收了功。
他抬起手,衝著焚水函勾動了幾下手指,示意讓她還來。
念丘生哈哈笑了起來道:“焚水函,果然這小子就是你的尅星,今後又有能製住你的人了,我看你還能翻出什麽浪花來。”
焚水函面沉似水,她當然還有手段,只是一般的手段估計也是拿這個小子沒辦法。
曾經有個人,一劍將自己的修為斬落,而且不管她用什麽方法,也不能恢復過來,也只能維持讓自己長命而已。
要是自己再恢復多一點,也能把面前這個小子給挫骨揚灰。
正在她憤怒之時,念丘生突然對禹十郎喊道:“小子,快去,把那顆大青楓樹砍了,或者燒了,用你的電芒也行,只要砍了那顆青楓樹,這個小天地就不攻自破。”
“你們敢?”焚水函這回急了。
禹十郎沒有動,冷冷的問道:“我是來這裡救人的,如果你放了所有你關押的人,我就當什麽事沒發生過,如果你不答應,那麽我就按照前輩的意思,毀了那顆青楓樹。”
看出來她是怕自己動那顆樹了,禹十郎怕這個狠毒的女人動用手段殺了豐氏兄妹那些人,同時也想從她這裡探聽到豐氏兄妹的下落,所以提出讓她放人的條件來了。
念丘生一聽他和焚水函談條件,急忙說道:“小子,別天真了,
她不會答應你這個條件的,況且有陣九皇幫忙,你師門那些人恐怕現在都危在旦夕,你還不快動手就晚了。” 禹十郎一聽心裡也擔心起來,也不再廢話。
他立刻祭出飛劍,向著那顆大樹射去。
焚水函目眥欲裂,用手一點禹十郎射出的那把飛劍,喊了聲,“定!”
接下來,那把飛劍還真停在空中不動了。
不過焚水函卻是又吐了一口血,看來她施展此術,對自己反噬極大。
禹十郎見到如此,又取出清瑤扇,騰身向著那顆大樹衝過去,打算用火去燒。
“定啊!”焚水函用手向著禹十郎又一指,再施展定身術。
禹十郎身體感到似乎被什麽東西在四周給拉扯了一下,也被定住了,他心裡大吃一驚。
不過焚水函那裡反噬更為厲害,直接從天空跌落了下來,大口大口吐著鮮血。
“丫頭,你過去殺了她。”念丘生見到有機可乘,立刻催著軒轅香情過去。
軒轅香情此時剛想也對那顆大樹下手,一聽,立刻撲向焚水函,念丘生也化作紋身附在軒轅香情的手腕上。
“啊!”焚水函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衝著撲過來的軒轅香情道:“小賤人,你敢對本宮下手。”
只見她十指在胸前拚命掐訣,口中喝了一聲,“乾坤倒轉,鬥轉星移,你們給我滾!”
還沒等軒轅香情撲到她面前,就感到眼前一黑,焚水函一下子消失在了她面前。
禹十郎同樣感到束縛一下子沒了。
可是讓他吃驚的是,他忽然出現在了另外一個陌生空間裡面,裡面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他可以暗視的能力也在這裡起不到作用了。
軒轅香情也是如此,同樣處在了一個沒有任何光亮的空間,看不到任何東西。
“咦?這是什麽地方?”念丘生也驚叫了一聲道。
“十郎,禹十郎!”軒轅香情大聲呼喊著禹十郎的名字叫道。
卻沒有聽到回應。
念丘生也用神念感應了一下,道:“那小子就在不遠處,你奔著左前方過去。”
他和禹十郎以及軒轅香情有魂約,而且他是個魂體,如果距離不是很遠,他能感應到兩人的位置。
軒轅香情按照他所說方向走了過去。
不過正在此時,空間內忽然有了光亮,而且這光亮越來越大。
等看清楚了光亮來源,軒轅香情臉色慘白。
那些光亮不是別的,是大堆魂火釋放出來的,此時有大片魂火湧入了這個空間之內。
“糟了。”念丘生立刻明白了。“這片空間應該是迷仙洞的一部分,被那個女人給煉化了,快點找到那個小子,不然被魂火纏到了,就完蛋了。”
軒轅香情也急了,正好有了光亮,向著禹十郎的那個方向想要遁過去,卻發現遁不了。
“跑啊,這裡被她煉化了,怎麽可能遁得了。”念丘生急忙點明。
禹十郎同樣發現了大批魂火,而自己同樣也施展不了遁術。
他也不停的呼喊軒轅香情的名字,同樣得不到回應。
正在這時,他收到了念丘生的訊息,向著軒轅香情的方向猛地飛奔過來。
然而這時候,在他們中間,又出現了大批魂火,瞬間各自撲向兩人。
“完了!老夫今天要斷送在這裡了。”念丘生一看勢頭不好,魂火已經將兩人隔開,成了包圍之勢。
況且這裡不能使用遁術,他不信禹十郎能有什麽別的手段擺脫掉這些魂火。
軒轅香情也站住不動了,前後左右都是魂火,她往哪裡去都會遭到魂火的攻擊,乾脆祭出雙劍, 準備對付那些魂火。
“丫頭,沒用的。”念丘生悲戚的說了一聲,“你要是聽老夫的,修煉老夫的《慧凌九霄訣》,倒是還有點生機,老夫現在只是個魂體,也只能幫你抵擋一陣子,能不能生存下去,就看你的造化了,不行咱們來世再做師徒吧!”
說完小幡猛地變大,將軒轅香情護在了裡面。
這時候魂火就撲到了,這些魂火將黑幡給包圍住,軒轅香情立刻感到自己魂力在流逝,精神也萎靡了起來。
寂魂淵內,甄九皇佇立在空中,一點親自動手的意思都沒有。
有毒霧,還有這麽多人,怎麽也輪不到自己親自出手。
這次生祭不是為別人準備的,而是給他自己準備的。
要復活他主子曉書生,光靠這點人的生機,沒那麽容易做到。
當前先要恢復自己的實力才是重要的,和菱花仙子焚水函一樣,他同樣被那個絕世高人給斬落了修為,好在他手段強一點,只是數十萬年,才恢復到現在這個程度而已。
只要做幾次生祭,他就可以站在這個世界的頂峰,做什麽事情都能順心如意了。
要不是那個人自尋死路,去和天鬥,恐怕自己想要出頭都沒可能。
正在這時,他腰間的玉牌忽然一閃。
他取出玉牌一看,大吃一驚。
玉牌之內,有一朵嬌小的菱花,此刻正像是要凋零的樣子。
他哪裡還有心思顧著這裡,身形一動,消失在了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