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彥不給牧三言過多冷靜時間,指揮白寶稍稍離開原地一劍斬出,天地之氣頓時破開土壤衝出。
牧三言反應不慢立馬轉身落劍,動作一氣呵成。
轟!兩道天地之氣十字相交,牧三言所斬出的天地之氣很快斬碎趙彥的天地之氣,並且向土壤裂開處落下。
牧三言卻並未得意,因為這一劍雖然取勝,卻沒有對趙彥造成打擊,落劍之後他立即覺得不對,眉頭不由得皺起,趕忙回身斬出攻擊。
轟!地面再度出現一個大坑。
牧三言此刻已經知道趙彥躲藏在地下,可是沒法找到趙彥所在,並且打出有效攻擊,反而讓趙彥牽著鼻子走,只能在趙彥的攻擊裡疲於奔命。
趙彥的攻擊從各個方向接二連三衝出,不斷擾亂牧三言沉著的思維,而且越打越快。
牧三言被趙彥的手段弄得煩不勝煩,根本沒有心思去與趙彥打出的天地之氣交手,隻想把趙彥從土壤下挖出i好好的教訓一頓。
轟!又是一聲炸響,兩者天地之氣再次交匯。
炸響過後,牧三言下意識回首出劍,當他提著寶劍斬下時,心裡立馬咯噔一下,知道上了趙彥的詭計。
果然,不等他回過頭防禦,便感覺到脖子上有一陣冰涼的異物溫度傳i,偏頭瞥了一眼,一截金紫色劍尖正搭在肩頭上。
“牧道友,承讓了”,趙彥粗粗喘息著,如此高速度的出劍攻擊,對他i講也是負擔。
牧三言臉上凶相畢露,胸膛起伏不定,右手死死抓著劍柄略顯顫抖,指關節上更是發青發白。
趙彥努力平息不適,同時對牧三言更為戒備,他感覺到牧三言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發狂發作,於是手上稍微用了點力氣,讓劍尖緊緊壓住牧三言脖子,以求在牧三言發作時能迅速解決戰鬥。
他是顧忌陽翟銘、牧三言背後的勢力沒錯,不過他同時也是一個歷經多次生死的修仙者,可不會畏懼到連反抗的心思都被嚇住。
此刻只要牧三言敢動,他便敢殺,至於他們後邊的勢力會怎麽做,他管不了,只能夠到時候再說。
“師弟,你已經輸了”,陽翟銘從一邊走過i,溫聲細語說道。
實際上除了幾個隔得遠遠的茶客之外,在場的修仙者都知道趙彥之所以能贏牧三言,完全是取巧得勝,趙彥與牧三言的實力更本不再一個檔次上。
但是陽翟銘有他自己的考慮,似乎並不願意把事情鬧得太大。
牧三言見到陽翟銘站出i說話,眼中凶光一閃的時間便收攏回去,撇過頭不冷不熱道:“趙道友準備把劍架在我脖子上到什麽時候?”
“倒是差點把這事給忘了”,趙彥同樣不軟不硬回了牧三言一句,徑直將此志劍收入劍鞘。
說實話,他的脾氣還算不錯,可很討厭牧三言說話時高人一等的臭習慣,當然,他也知道真要硬碰硬下去,如果沒能夠在短時間裡破開牧三言的防禦,那麽吃虧的就是他。
陽翟銘打了個哈哈,說道:“師弟別不服氣,若是剛剛趙道友不停住攻勢,你的項上人頭已經不在了。”
“師兄是好脾氣”,牧三言瞥了一眼趙彥,說道:“我已經感覺到了趙道友的攻勢,只要運氣上身,趙道友可能沒法對我造成傷害,不過我與趙道友是切磋,確實要點到為止才對,是三言太重視輸贏,抱歉。”
趙彥眼角抽了抽,轉而笑道:“輸贏確實不重要,不過我想知道之前牧道友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算數”,陽翟銘先牧三言一步開口,說道:“等我問他們兩個一件事情就可以把他們放了。”
趙彥點點頭。
牧三言臉色明顯變得不太好,轉過身把兩個妖類提溜過i扔到地面一腳踹醒:“我師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