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老板聽見趙彥的話,臉上的喜悅都衝淡了些,用抱怨的語氣說道“哪能啊,這些是白做給城裡乞丐們吃的飯菜。”
“沒成想,你這個老板還有點好心腸嘛”,有修仙者笑道。
有人接茬道“你可別被人騙了,我還未踏入修仙圈子前,被這些個唯利是圖的商人哄得可慘了,一個個的,連腸子裡頭都是算計。”
趙彥覺得這人說的話估計沒錯。
他通過觀察酒樓老板臉上神色變化,可以得出酒樓老板絕對不是自願做善事,尤其把上好的食材弄成成品送給城中乞丐,還不如換成更多的饅頭等食物,這種事情就是慈善家都做不出來。
不是說乞丐沒資格吃上好的飯菜,而是乞丐們吃了上頓沒下頓,對他們來說,好東西不如東西多。
酒樓老板也沒想騙趙彥等修仙者“哪是我做善事,分明被別人逼的。”
“我覺得挺好,逼你的人做了件大好事嘛”,有修仙者幸災樂禍“像你這種摳門商人早該逼一逼了,平日裡有大事不拔一毛,現在吃點虧也是好的。”
一眾修仙者倒也沒有太多的惡意,都是拿他打趣,消遣消遣時間。
“都是那邊明月商號弄出來的破事,他們從五個月前就一直在我的酒樓裡訂餐,這幾天不知道怎麽的,說要把飯菜做出來,結果每每到了飯點又說不要了”,酒樓老板忍不住啐了一口。
又歎息道“天知道我這個小本生意這幾天究竟虧了多少錢,如果不是明月商號財大勢大,我現在就把他們家那些寶貝搶來幾件補償我的損失。”
趙彥一笑“還能怎麽回事,全死在山裡了唄,明月商號還想把人等回來,我看沒多大可能了。”
酒樓老板驚異道“您說明月商號不要飯菜,是因為下邊人都死在山裡面了?嘖……難怪這幾天明月商號裡裡外外換了七八個新面孔呢。”
“好好的生意不去做,非要摻和一些破事,這回還只是死幾個人,下一回老家都得沒了”,有修仙者哼哼道。
酒樓老板感覺裡頭有八卦,想要深入了解,不過這件事情趙彥本來就說得模糊,修仙者們又有心點到為止,隻想放出點風聲,自然酒樓老板也就得不到什麽有效的消息。
但是,就他現在已經知道的事情,放到外邊都能在燕州城裡引起不小轟動,畢竟是明月商號裡頭死了人,影響力比別的事情要大。
趙彥與一眾修仙者把二樓霸佔下來,幾個還在吃東西的食客倒也識相,見到一幫平日裡難以觸及道的燕州大爺走過來,立馬二話不說端著吃食就往一樓跑,給趙彥他們騰出了客桌空間。
酒樓老板指揮著一眾小廝快速收拾好二樓,很快就把二樓變成了宴會大廳,還從對面巷子裡請來了一群鶯鶯燕燕的歌姬舞女給各位大爺助興,服務簡直再周到不過。
趙彥與陽翟銘等幾個為首的修仙者坐到同一桌上,看著眼前的一切大為感慨“各位師兄的日子簡直了,到哪都是橫著走,好像這酒樓都成了我們家的一樣,師弟真是長見識了。”
“我以為什麽事情,就這?根本不足為奇”,牧三言在一邊上哼哼道“雖然我對各位修為不怎麽瞧得上,但是品行方面,各位還算過得去,我和我師兄曾經路過幾個州,那幫混蛋辦事比各位可蠻橫得多。”
一眾修仙者沒法計較牧三言說話的方式,在話語進入腦海時自然剔除了蔑視用詞,跟著議論。
“燕州是個小地方,在座各位基本都是從底層一步步向上走,走了百年、千年才有今天的成就,不是我說,都留著幾分良心呐。”
“嘿嘿,瞧師兄這話說的,什麽時候有良心都是拿來吹噓的話了。”
“牧道兄所見所聞,我也曾在中部遇見過幾次,咱們是把酒樓當自己家,人家是把別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