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彥撇頭白了王端永芳一眼:“那能怪誰?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受了唄,而且你是不是有點莽啊,知道不是人家的對手還在人家房裡過夜,你找死啊。”
王端永芳臉色頓時垮下去,說道:“我覺得刺激嘛,這樣有快感,誰知道他回來得那麽快,我剛要離開,正面撞上那小子。”
下屬聽著王端永芳的話,心裡不斷罵娘,他一下就想明白了,堂哥壓根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估計是王端永芳出賣的消息。
趙彥嗤笑一聲:“那現在你準備怎麽辦?想好怎麽和大長孫匯報你一夜做出來的好事沒有?別到時候又被大長孫嫌棄咯。”
“你還真打算把我扔給大長孫呐,那不是自己往刀口上撞,找死去了麽?”,王端永芳一想到剛才丟臉的樣子,一想到這事情他不佔理,立馬急了:“不行不行,兄弟你可不能扔掉老哥我啊。”
王端永芳哭喪著臉,說道:“要真被大長孫知道這事,老哥這條命不知道還能不能在。”
趙彥譏諷道:“早這麽想的話你能出事?都是自己作出來的破事,自己主動承擔爭取得到寬恕,這才是你現在唯一的出路。”
“會殺了我的!”,王端永芳壓著嗓門,急切說道。
趙彥說道:“剛才你倒霉的時候,怎麽不見你怕死向你堂哥求饒?態度堅決一點,大長孫會理解你的,知道吧。”
王端永芳著急上火,說道:“老弟你不明白啊,大長孫那邊和那小子不一樣,那小子不敢真殺我,所以我才敢挺著脖子和他強。”
趙彥表示疑惑:“你怎麽知道他不敢真殺你?”
“事出有因,再說侍女的事情上,假若出現了爭風吃醋的行為,高層只會兩邊處罰,我要是死了,他也不會有日子好過”,王端永芳解釋道:“到了大長孫那裡就不同了,我現在相當於大長孫的下人,犯了錯大長孫可以隨意處置我。”
“你堂哥找大長孫說明情況怎麽辦?”,趙彥問道。
王端永芳不以為意擺擺手:“我說他汙蔑就行了,他還能說出什麽好證據來?”
趙彥笑了笑,小聲說道:“你的意思以為大長孫呆在房間裡就像是一個聾子瞎子?”
王端永芳頓住腳步,疑惑道:“老弟你什麽意思?我怎麽沒有聽明白呢?”
趙彥說道:“別以為大長孫呆在後殿當中平時除了苦修還是苦修,不知道外面的事情,那是你傻,大長孫要是沒有清楚得認識,他能安安穩穩住在道宮裡?”
王端永芳皺眉道:“你說大長孫已經知道我的事情了?”
趙彥搖搖頭:“那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大長孫如果想要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就一定能夠知道,所以說你小子還是老實點,和大長孫承認錯誤,爭取用忠誠去換取大長孫的信任。”
王端永芳還是有些不放心:“說句實話,我怎麽覺得老弟你的建議有點不靠譜呢?”
趙彥瞥了王端永芳一眼,笑道:“是你腦子不好使,否則也不會在底層摸爬滾打這麽多年還沒得到好位置,你相不相信咱們互換一下,我早比你堂哥位置高了。”
王端永芳對於這一點半信半疑。
他肯定趙彥的腦子很好用,互換身份之後肯定能夠在王端勢力圈子裡混得如魚得水,不過位置肯定不會高,王端勢力的規矩是這樣,要想往上爬基礎條件就是修為。
不過他對討論趙彥能不能走上高位不感興趣,說道:“你別和我說那些有的沒的,現在你就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麽我直接說出來會沒事吧。”
“你忠誠於大長孫嗎?”,趙彥忽然問了一句。
王端永芳不太理解趙彥在這時問這個問題有什麽意義存在,不過依舊回道:“當然忠誠於大長孫,沒有大長孫的照拂我早就完蛋了,哪會有今天?”
趙彥說道:“那不就得了麽,你忠誠於大長孫,願意為大長孫付出生命,大長孫又怎麽會要了你的命?你不要在這裡瞎猜啦。”
王端永芳好像回味過來了。
之前趙彥說過大長孫有能力知道發生在山區裡面的任何一件事情,現在在說起忠誠,像是在隔空向大長孫發起談話。
按照趙彥的意思,要真是這樣的話,王端永芳瞞與不瞞大長孫,事情都會被大長孫知道,所以王端永芳在大長孫面前表露真情確實最重要,只要大長孫覺得王端永芳有用,王端永芳就不會有事。
王端永芳思索著,在下屬的攙扶下進入後殿。
三人剛從台階上落腳,對面房門邊跟著露出大長孫的身形。
王端永芳嚇了一跳,慌慌張張的不知道怎麽辦,於是頂著滿頭大汗看向趙彥。
趙彥的推測似乎沒錯,大長孫可能真的已經知道了外界的情況。
趙彥給王端永芳打了個眼色, 示意王端永芳自己主動坦白問題。
王端永芳渾身哆嗦著,緩緩推開下屬,自行跟著幾人往大長孫跟前走過去。
倒不是王端永芳沒有一點膽量,而是站在大長孫這類不管實力還是地位都能夠掌握他生死的人面前自然發怵,膽量自然縮水一半以上。
要知道,他之前在堂哥面前可沒低過頭。
大長孫瞧著過來的三人,一個身上沾著不少草葉,一個破衣爛衫披著長發,一個光著大半個身子一瘸一拐,搞不清這一夜過去發生了什麽怪事。
於是笑了笑,說道:“你們這是幹嘛去了。”
“我……我帶著……他,我們兩個把王端永濟的老窩給端了,後來……後來沒打贏對方被羞辱一頓”,王端永芳滿腦子都是坦白不坦白兩個字,衝上去一股腦說了出來。
實際上,如果他冷靜一點的話,就能聽明白大長孫其實根本不曾知道王端永芳兩個人出去做了什麽。
大長孫一笑:“那你們膽子不小嘛,說說看,你們具體做了什麽事?”
王端永芳發現大長孫確實沒有大發雷霆,立馬朝趙彥投去一抹感激神色,說道:“把他養在窩裡的女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