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城軍呢?趕緊禦敵!禦敵啊!”
有將領站在城頭怒吼出聲,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傳送廣場衝出來的一批如山洪般的騎手屠戮著整座武略城,在街道上不斷衝殺,場面一時間血腥至極!
這時候的護城軍才姍姍從營帳裡走出來,大部分人都一臉的驚慌緊張,花了很長時間才站好隊伍,還沒等將領發話,從黑沉沉的街道口處傳來急促凌亂的馬蹄聲,殺意十足。
還沒等將領發話,這些人就全都緊張了起來,他們不是什麽身經百戰的宣威營,城中的大部分精銳全都被宣威營挑走了,守城甲士不過都是些歪瓜裂棗,來混日子的罷了。
一道騎著黑色駿馬的身影從黑暗的街道中殺出,這人手持一把長斧,臉色猙獰無比,斧鋒在月光下反射著森寒的光芒,此人正是大庭城的陳克。
如今大庭城什麽事情都要受到掣肘,他是必須得反抗了,如今青蓮寨就是最好的機會,他必須得借助這一次機會來保住大庭城,保住傳送陣。
武略城靈紋師協會總堂,綠袍會長走出房間,看著外面的夜色,感受著習習涼風的吹拂,他的心情怎麽也說不上好,今日武略城遭到襲擊,護城軍今日恐怕得遭重。
“查出來是哪座城的傳送陣沒有?”綠袍會長沉聲問道。
前方有穿著靈紋袍的靈紋師衝進來,而後單膝跪下,驚慌的說道:“是...是大庭城的傳送陣!人是從大庭城殺出來的!”
“大庭城?他們反了!”綠袍靈紋師重重的一拍桌子,他想到了此前協會派過去的一個黃品靈紋師,如今這麽久沒看見蹤影,怕是凶多吉少了。
“會長?我們要不要?”台下那個跪著的靈紋師試探性的問出口。
綠袍會長拂動衣袖,想到此前城中發生的事情,派到向西城到現在還沒有抓到竊賊的護城軍,冷笑道:“呵呵,不過都是些廢物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吧,我們管好自己就可以了!”
武略城此刻陷入了一片混亂,喊殺聲充斥著街道,外邊有大量的火光冒起,房屋建築全都燒了起來。不過好在青蓮寨的人馬因為人數較少,蘇靈下了死命令不準對平民百姓下手,只能對守城甲士動手,所以無辜之人並沒有受到太多的波及。
陳克帶著浩蕩的騎手衝出,手持長斧直接衝垮了剛剛站好隊伍的護城軍,這幾乎是單方面的壓倒,一是因為出其不意二是因為確實存在實力上的差距。
“給我反擊啊!不準後撤!”
前方訓話的將領瑕疵欲裂,任由他如何的怒吼阻止,但是都擋不住勢頭的潰敗,足足四五千人,在兩千騎手的衝鋒下直接潰敗,連反抗都做不到,紛紛竄逃起來,唯恐跑慢了。
陳克從馬背上飛躍而起,身形在空中滑翔,如同一隻獵鷹。那個憤怒的護城軍將領見陳克竟然直撲他而來,怒色退了下去,立馬倒轉身子,也隨著人流逃了起來。
只是陳克根本就沒有想放他走的意思,在空中將長斧擲了出去,飛斧在空中旋轉好幾圈,帶著寒芒精準的砍到了他的背脊。
噗!
一斧得手,陳克身形落地,快速衝上前去,雙手靈力綻放而出,直取這將領的性命。
“這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還有臉訓斥自己的下屬!”陳克手掌化作手刀,很輕松的結果了此人的性命。
隨後陳克環視周圍,雙眼微眯,大吼道:“一個守城的甲士也別放走,趕盡殺絕!”
得到命令,兩千多騎手洶湧追上去,追殺了出去,將那群逃跑的護城軍全都追了上去,手起刀落,冷酷無情!
武略城城主早就面色冷如冰霜,竟然被人抄了後方,這簡直是奇恥大辱。現在敵人在城中跟逛自家後花園一樣,護城軍第一時間潰敗,一時間竟然無無人擋得住這一股鋒芒。
“宣威營傾巢而出,為什麽還沒有結束戰鬥?難道要本城主親自出手不成?”武略城城主修為在無缺巔峰,隨時能夠走出自己的道來,實力絕對強悍,等到悟透了自己的道,便算是六階觸道境了。
只是此刻匪寇已經散入城中四處作惡,他就算實力再強,也得一個個殺過去,得花上很長時間,即便清除乾淨了,他這城主的聲名也算是全都掃地了。
“竟然是調虎離山之計!”
武略城城主在這一刻總算是明白了其中關鍵,現在想要盡快的除盡賊寇,就只有兩個辦法了!
他轉過身,來到身後的一面牆壁上,在黑暗中,牆壁也是一片的模糊,城主用手撫摸著上面的花紋凸起,思索一陣,最後咬了咬牙。
“此次武略城大劫,為了盡快恢復安寧,還請會長出手了!”
這是一面類似於用來通訊的靈陣,刻畫在這一面牆壁上,此刻城主將消息傳遞了出去,便是徹底的拉下了臉面去乞求靈紋師協會。
很快, 牆壁神奇的傳來了回音,一道輕描淡寫的聲音傳出來,回蕩在黑暗的廳堂內。
“城主大人可真是高估了我靈紋師協會了啊,這一次賊寇入城,我靈紋師協會也遭到了不小的損失,委實沒什麽辦法啊!”
砰!
話音消失,城主隻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羞辱,狠狠的一拍桌子,直接震的整棟建築都顫抖不已,差點就要垮塌了去!
“這批人馬是從傳送廣場殺出來的,事後我一定要你好看,非得讓神風城總會換過一個會長!”
暫時壓抑住自身的怒氣,城主大步流星的走出廳堂,走向城主府深處的花園。如今已經是到了夏末時節,花園的大部分花朵都已經凋謝了,早就沒了什麽鳥語花香。
城主站在一簇枯萎的花叢旁邊,前方是一座小茅草屋,在月夜下看起來格外的靜謐。作為城中金字塔最頂尖的城主,此刻神色有些拘謹,甚至可以說成是緊張也不為過。
“咳咳,毒師大人,這一次...恐怕得麻煩您出手了!”
這語氣要多恭敬有多恭敬,若不是在城主之位待了這麽久,恐怕現在他跪下去都不是不無可能。
半晌的沉默,茅草屋裡面仿佛傳來了一聲歎息聲,而後有一道沙啞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好!”
城主聞言,大喜過望,拱手深深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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