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莊園內,練功場上。
方七言精赤著上身,手持著赤紅的赤煉槍,一板一眼滿頭大汗的修煉著。
“遊龍”
“鷹擊”
......
赤紅長槍宛如遊龍般上下翻飛,舞動時,寒星點點,銀光皪皪,潑水不能入。
開合間,帶起陣陣風嘯,氣勢頗為嚇人。
“蜻蜓點水”
方七言突兀的一聲厲喝,雙手持槍平舉,雙腿蹦的筆直,腰背弓起,雙腳用力一蹬,手背腿一體,宛如一條青龍一般,迅捷無比的往前一撲,手中赤煉向前暴刺。
點點寒芒綻放,宛如盛開的梨花一般,自虛空中綻放。
蜻蜓點水一點再點。
“砰。”一個略顯沉悶的聲音響起。
練功場上一人多高的粗大練功樁,竟是在赤煉刺擊之下轟然爆開,炸成大小不一的諸多碎片散落了一地。
“呼~。”
方七言右手持槍拄地,大口急喘,滿頭汗水如雨下般劃過精赤的上身,繼而跌落在地,濺起陣陣水珠。
這赤煉槍重達五鈞,以他如今後天五重筋骨境中期的實力,雖然雙臂爆發力可達五十鈞,但使用起來依然覺得吃力。
這十二路鳴雀槍使下來,雙臂沉甸甸的酸痛難忍,實在有些不堪重負。
只是看著練功場上散落一地的練功樁碎片,他又覺得分外欣喜。
這練功樁為上百年沉木所製,這沉木雖為木屬,但堅硬若鐵,百年沉木硬度更是堪比精鐵,尋常刀劍砍下,至多留下灰白印痕,刀劍難傷,故而多用於練功器具使用。
這練功樁的硬度,便是刀劍在手的後天八重武者全力出手,也至多斬上兩三尺傷痕,若是他這般筋骨境中期的實力,手持長槍全力爆發之下,也至多留下半尺槍洞。
不意這赤煉槍竟鋒銳如此,蜻蜓三點之下,生生將這百年沉木所製木樁,轟成了碎片。
“系統出品,果然是精品。”
方七言顧不得渾身汗水,驚喜的摩挲著赤煉長槍,口中忍不住驚歎出聲。
“公子。”
突然,一個低沉的中年男子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抬頭望去,便見清瘦的老者福伯,手中提著重物,急步走來。
走到他身邊後,一邊遞上一條潔白的毛巾,一邊恭聲道:“公子,您吩咐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按您的吩咐,五百支寒鐵弩箭,已經下單給城東張家兵器鋪,由張家兵器鋪首席匠師親自打造,眼下他加急打了十支特意讓老奴帶來給公子確認,若是沒問題,七日之後可全部交付。”
“您給的丹藥,劉丹師那邊驗證也有了結果,此丹藥力濃鬱藥性溫和,四重以上皆可使用,便是七重以上亦有功效,若以藥力定品,功效甚至強於三品通髒丹。”
三品?比通髒丹還強?
方七言擦汗的手頓了一下,忍不住心情有些激蕩。
距他輪盤抽獎已經過了一日,這段時間他並沒有匆忙的服用抽中的培元丹,而是安排了忠心老仆將一顆培元丹,拿去給信得過的丹師分析藥性和藥力。
丹藥也分很多種,不同藥性的丹藥作用不同,不同品級的丹藥藥力也不一樣,若是盲目服用丹藥,自然有害無益。
就像後天三重以下的武者直接服用三品丹藥,在龐大藥力的衝擊下,無力疏導煉化,輕則遭受重創根基盡毀,重則甚或爆體而亡。
這培元丹他之前並不曾見過,
在沒有確定藥性和藥力的情況下,自然不會輕易使用,這點時間他還是等得起的。 原本抱著系統出品必屬精品的想法,對這培元丹便有幾分期待,不曾想結果出來之後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這通髒丹屬三品丹藥,是髒腑境武者修煉所需的輔助煉體丹藥,市價兩百兩白銀一瓶,一瓶十顆。
這培元丹藥力不但強於通髒丹,且藥性溫和,後天四重即可服用,如此算來價格便是翻倍,怕是市場亦是供不應求。
後天九重,三重鍛煉皮膜,三重熬煉筋骨,三重淬煉髒腑,每一重修煉都是利於元氣將全身皮膜筋骨髒腑,如打鐵般千淬百煉,每一次淬煉都需要龐大都元氣。
這元氣除了通過修煉功法吸收天地間元氣外,也可以通過丹藥中的藥力滋生。
丹藥品級越高,藥力元氣自然越雄厚,但因三品丹藥藥力過於雄厚藥性極強,一般髒腑境以下的武者,不但無法完美吸收煉化,甚至需要更多的精力來梳理龐大元氣對身體筋絡的衝擊,便是能扛得住藥力,也得不償失,甚至不如服用二品丹藥的效果。
若是後天四重便能使用三品丹藥,這數倍於二品丹藥的藥力滋養下,熬煉筋絡骨骼的速度自然大大提高,修煉速度也會大大增強。
“甚好。”
方七言心情愉悅,忍不住撫掌笑了起來。
“公子,此丹甚是珍貴,不知公子從何得來?”福伯有些好奇的問道。
方七言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而是接著道:“那十支寒鐵弩箭帶回來了嗎?拿來我看看。”
福伯是方府老人,從小看著前身長大,對方家忠心耿耿,他倒不是不放心,但培元丹來歷玄奇,且又極為珍貴,少一個人知道自然少一份風險。
福伯沒再追問,而是舉起手中的箭袋。
這箭袋獸皮所製,高約一尺二寸,方七言探手入其中,隨手抽出一支弩箭。
這弩箭長約一尺三寸左右,寒鐵打造,入手稍沉,有一股冰涼的金屬觸感,通體黝黑,箭頭除呈錐型,上面打磨的極為鋒利,箭尖處此刻正泛著幽光。
不錯。
方七言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其放回箭袋,這弩箭造型、做工、賣相都很不錯, 他極為滿意。
“你去我房中,將桌上連弩取來,待我試射一番。”
伸手接過箭袋,他衝福伯吩咐道。
“是,公子。”福伯點頭應聲,便轉身急步向著內院走去。
待福伯拿著神機弩回返,方七言已經衝洗了汗珠,換上了一身白色長袍。
他今年剛滿十五,臉上還殘留著幾分稚嫩,面容不算俊逸,但五官端正分明,整體看上去還算清秀,一身白袍襯托下,倒也有幾分英挺。
“公子,弩取來了。”
接過福伯遞過的神機弩,將其置於右臂,方七言左手抽出一支寒鐵弩箭,隨手裝上,尺寸竟是剛剛合適。
他舉臂隨手向練功場邊緣箭靶一瞄,扳機輕叩。
“咻。”
只聽一聲輕嘯,黝黑的寒鐵弩箭,宛若一道黑光,迅捷無比的射出,眨眼睛就不見了蹤影。
方七言急步走到靶前,只見這弩箭深深的扎在靶子上,箭尖深入靶子兩寸有余。
“嘶。”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這箭靶可是和練功樁一般,都是百年沉木所製,硬如精鐵,尋常髒腑境武者持強弓鐵箭,在他射出之處張弓強射,最多留下半寸淺坑,根本無法深入兩寸之多。
這般威力怕是後天八重武者都難以抵擋了。
“果然是好寶貝。”方七言喜不自勝,試驗之下赤煉長槍和神機弩都給了他極大都驚喜,一時間對輪盤上的其他獎品更是期待起來。
而一旁的福伯也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神情,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