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星沙國召集江湖人士討伐嶺安,這事方涥也知道了,讓探子繼續監視京城的一舉一動。
另一邊,金乞國派出和談的人馬,也出現在探馬士兵的視野裡。
“一行人才五千多,馬車多不多?”方涥詢問著前來匯報的探馬。
“回大總管,馬車僅有三輛,兩輛裝載是水,一輛乘坐人。”
“麻蛋,不帶金子,就想來和談,一點誠意都沒有,閆統帥,令大軍備戰,全殲了來敵!見不到大量的金子,皆是敵人!”方涥氣呼呼的說著,他之前把金乞國的家夥,想的太簡單了,還以為奪了那麽大面積,他們會心急了,可現在看看,奪的面積還是小了點。“傳令鵬池和騰勇虎,大軍繼續南下一千裡,千裡之內所有礦區全部納入嶺安!”
方涥看著地圖,如果再一路南下千裡,那金乞國是要少去一小半的鐵礦,之前被擒的兩萬俘虜,有很多人熟悉金乞國地形的,如今方涥手裡便有一份很詳細的金乞國地圖,什麽礦區主要出產什麽金屬,大概的采集量是多少,那是了如指掌,門兒清。
只是這金乞國不按套路來,還真是夠徹底的,五千禁衛軍距離方涥這邊五萬大軍的兵營,還有五十裡便扎營了,扎營之後,僅有一輛馬車和兩匹馬從營地裡出來,繼續朝著方涥五萬大軍而來。
“喲,來人不簡單啊,知道我們這裡大軍在此,而且還敢隻身前來,把他們放進來!”接到探馬的匯報,方涥來了興趣,原本打算去星沙國,看看那邊的江湖人士是何風采,卻被金乞國一車兩馬的來人吸引了,決定留下來看看金乞國派的什麽人來此。
嶺安國兵營外,正盯著前面一隊隊士兵的金乞國公主白珂風,看出了嶺安國的不同,好像兵營裡的士兵並非有傳言的那麽多,再看看兵營一側溝壑裡,皆是她們金乞國士兵,此時都淪為了戰俘,對嶺安國的戰力,算是有了初步的了解。
正在觀察周圍情況之時,嶺安國兵營的木柵欄大門被打開了,狂奔出兩隊騎兵,眨眼間就把她們的馬車等人給圍了,“裡面請!”跑出來的騎兵,沒有什麽客套,也沒多說什麽,就三個字,讓公主白珂風摸不到頭腦,這兵營裡到底誰是當家,到底是什麽官職,一切都是那麽神秘。
馬車緩緩行進了兵營裡,公主白珂風看到的是整整齊齊的營地,不僅如此,整個營地裡看不到什麽凌亂的地方,雖是臨時營地,可這地面上竟然有小溝渠,條條框框甚是方正。更加奇怪的是,一群武將大兵所在之地,竟然沒有惡臭。
在下馬車時,公主白珂風算是徹底的認可統軍之人的嚴謹手段,步入大帳後,驚訝的發現,大帳裡就兩個人,之前還以為會有十幾個甚至幾十個粗坯的武將在等她們。
“小女子是金乞國公主白珂風,我身邊之人,這位是金乞國大皇子白珂翻,另一位是二皇子白珂山。不知將軍怎麽稱呼?”進了大帳後,僅僅的兩個人,坐在一個奇怪的長條桌子一側,而另一側正好留了三個座位,並且這坐人的東西,她們從來沒見過,狐疑的看了一會兒。
“呵呵,公主,大皇子,二皇子,看來金乞國是不打算付錢,隻願意用人頭來結帳?哈哈,開個玩笑,三位請坐,舟車勞頓,想必也很累了,這裡有些嶺安國盛產的水果,三位先吃點。”方涥坐在長條桌上,後仰著身子招呼剛進來的三個人。
白珂風也沒客氣,學著方涥的樣子便坐了下來,一向看不起外人的大皇子也一屁股坐,二皇子還想多看看大帳裡的東西,則被白珂風叫了過來,“二哥,莫要無禮,先坐下吧。”
三個人坐下之後,看著桌子上奇怪的水果,眼睛緊盯、口水在喉結翻滾,呆呆的楞了半晌就是沒一個人動手的。
方涥看著三人囧樣,與閆後秋對視一眼,“三位,莫不是還需要人伺候?想吃就盡管吃吧,這些水果,可比金子值錢多了!而且,在嶺安國想要買這些,還要排隊!”方涥說完,先帶頭拿著小番茄,吃了起來。
大皇子白珂翻看方涥直接將水果送入口中,也不需要去皮剝殼,便也學著吃了起來,“呃...味道甜美!果然不凡!這水果,如果拉到京城,那也是要被瘋搶之物!”
白珂風吃東西,還用手遮擋了一番,即使再遮擋,也難以遮住她驚訝的眼神,“確實不凡,不知兩位如何稱呼?”
其實最令白珂風驚訝的,是方涥和閆後秋二人的年紀,一個像書生,絕對不到二十歲,一個像是新從軍的小將,根本不像是統帥或是將軍的年齡。
方涥笑了笑,“本總管,乃嶺安國京都東路大總管方涥,我身邊這位,正是此地的統帥閆後秋。”
“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到二位如此年紀竟已身居高位,本公主傾佩。”
“唉~本總管更傾佩你們,天生就是富貴命,人上之人,哎,我們二人皆是從平民百姓一步步爬上來,豈敢與三位相提並論呢?”方涥說的話,令人很不舒服,誰把他們倆與三個皇族的人相提並論了?這貼金提身價不要臉的言語,也就方涥能說的出口。
二皇子一直沒說話,他是沒機會說話,一個草莓吃的他兩眼直翻,味道甜美且氣味芳香萬裡之感,過了半晌,才說了一句令人啼笑皆非的話語,“我那三弟和八弟,是不是天天都能吃這些?倘若如此,我以二皇子的身份與他們二人隨便一人換換!京城連口水都要省著喝,他們倆可好,當個俘虜比我們這些自由人還享受!”
“噗!”閆後秋一時沒忍住,剛入口的一杯清茶,噴到了自己大腿上,“呃...失禮...失禮...一時沒忍住。”
“哈哈,他們倆也不是天天吃,但本總管可以肯定,他們喝水從來不節省,而且每日必須洗澡,三位也知道,八皇子有潔癖,呃...就是愛乾淨,這洗澡每次都要洗一個時辰,幸好我們這裡不缺水,他來此地...也算是來對了,故而他之前就聲明,倘若談不好,京城依舊無水,他就不回去,此時你們過來,這談判的事宜,就將兩位皇子之事放在最後吧。”
方涥說這一番話的時候,仔細的打量著面前三人,按照白亦給的金乞國皇族‘指南’,白秋樊八個孩子,就沒有一個團結的,各有各的心思。
過了片刻,公主白珂風還在裝作沉思,只是吃水果的舉動一直沒停歇,大皇子白珂翻搖頭晃腦的看了看公主白珂風和二皇子白珂山,“你們倆不開口,那麽本大皇子來說,你要的金子,沒有!我們五十萬大軍雖已戰敗,可你們也一定傷亡不少,剛才進來之時,本皇子也粗略看了看,此地充其量只有四五萬兵馬,你們的軍力也就如此了!何來的膽子,問我們要金子?還什麽水費?!自古河水溪水,大家皆是自由可取,又有何時被人約束,憑什麽要付你們水錢?再說了,這水,萬千年來,也不是我們要它流過來的,這未經我們金乞國的同意,你們嶺安的水流到我們金乞的地面上,佔有我們的土地,這費用,本皇子還想問你討要一二!”
大皇子雖然也在吃,但根本沒耽誤他說話,而且還說的振振有詞,將方涥索要水費之事,倒打一耙,問方涥索要佔地費用。
方涥看了看裝聾作啞的公主白珂風,還有繼續吃著草莓的二皇子白珂山,“哈哈!好!本總管就喜歡你這樣的!既然我要水費,你要佔地費,那麽,我把土地還給你,不再佔用,你的土地一分未少,那麽...你們是不是該把萬千年來水,都還給我?”
“你!這水乃低處隨意流淌,豈是我等能把持左右的!”大皇子被方涥所說,氣快要站起來。
“既然如此,水費之事作罷,這入京河,以後就從地面上消失,反正山頂,本總管已經改造了一番,這水還有大用。”
“哼!自古水流皆是天定,那麽大的水流,你就不怕把山林淹沒了!”
“不怕!再說了,淹沒的也是嶺安的山林,與金乞毫無瓜葛。”方涥和大皇子白珂翻理論幾句,發現這大皇子確實如白亦所言,沒有多少腦汁。既然水是賣不成了,那就不賣,反正上面發電要用,以後在海邊興建碼頭,或許還能用到這裡流淌過去的淡水。
聽到方涥那麽篤定的話語,公主白珂風和二皇子白珂山終於不再吃了,看了看一旁氣呼呼的大皇子,頓時感覺這次談判不該叫大皇子來。
“方總管,大皇子心系京城百姓無水可用, 一時情急,還望諒解一二,這水,我們金乞國想維持,但這水費之說,確實乃無處聽聞之事,還請方總管退讓一步,百姓若無水可食,難免會有性命之憂,相信方總管不會見死不救的吧?”白珂風說的話語,直接戳到方涥的軟肋,拿無辜百姓的性命作為籌碼來談判,確實狠!
“百姓之憂,本總管只是一介凡人,可不是神仙能解救萬萬人,能造福嶺安國那些人,本總管已是知足,可不敢貪圖你金乞國子民的感恩戴德,對你們的皇權...本總管可沒興趣。不過呢...”方涥說著,話語停頓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摸壞笑,“不過你們繼續這樣一毛不拔,金乞國的面積,又要縮減幾分,哎!這礦...也是錢,你們不給,我就自己拿!相信你們過幾日會收到許多戰報。”
方涥說完,將桌子上一張地圖拿了起來,這一份縮小的金乞國礦區分布圖,在自己面前晃了晃,“金乞國的礦場,大致看了一下,高產之地貌似都在金乞國北部,那麽這北部以後就歸嶺安國了。”
“你!”公主白珂風被方涥堵了回來,氣的咬牙切齒,僅僅說了一個字,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二皇子白珂山之前就希望先支付點金子,穩住嶺安國,可大家都不聽他的,此時看到這樣的場面,他是有點幸災樂禍的心思,所以不發言,只在心裡偷笑。 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