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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方涥品味石碑上字跡的時候,一旁的宋界主,為了以此能換來一顆芳香果,那是不惜傾盡自己所知,對方涥詳說這裡的門道。
“石碑上說的門,就是境門!二三兩門,早已開啟,我們此刻就處在第二門之內,前方就是第三門!而第四門,是有!但,被第三境的武者,視為不祥之物!老夫曾經也是第三境的武者,呵呵,相信小友也猜到了,老夫是和氣宗的外門長老,第二境的和平界,正是我們和氣宗在此創立!為的就是第二境的武者,少去點殺戮,能多存活一點!順便為和氣宗尋找一些適合習武的弟子,祭台上,一千人,到了第三境,如果沒有意外,都會加入我們和氣宗!”
宋界主說了很長一段話,方涥在一旁,只聽了一半,對於和氣宗與和平界的事情,他不關心,他只在乎這個世界到底什麽門道。
“為何把第四境門,看做是不祥之物?”
“這...呵呵,這是涉及到第三境的情況,本來在這裡,老夫連第三境的身份都不能暴露,只是,離開了祭台,就算是與第二境無關了,老夫這才多說了一些。”
宋界主的話語,故意打太極,方涥也懂這老家夥的意思,於是伸手到背包裡,把剛才趁著宋界主先一步跳下祭台時,從戒指裡取出來的一顆芳香果,交給了宋界主。
拿到芳香果的宋界主,樂呵呵的聞了聞,沒好意思再仔細看,雙手抱著芳香果,置於身後,這才爽朗的說了說他知道的事情。
“第四門,時開時合,運氣不好,就會被拒絕在門外很久,甚至要等下一批人到來,才會再次打開門!但凡踏入第四門的人,都沒有回來的!是生是死,毫無音訊!依照這石碑上的說法,若是有人生還,在第四境裡,必定成為了強者,這‘強者凡人分兩儀’,說的就是強者與其他人要分開,故而,第四門,被視為有去無回的不祥之物!至於...五門以上,這石碑上的內容過於縹緲,世間即使有人去過了,也無法從第四門返回,至今未能驗證分毫!而八門之意,七星何在?沒有人清楚其意所指為何!老夫等芸芸眾生皆乃平凡之人,縱然七星華麗萬千,我等也無法踏上天空。”
宋界主說完,突然看著方涥,陷入了沉思。
他剛才只顧著顯擺著,忽略了身邊的方涥,實力超出他太多,方涥又是從何而來,一直是他心裡不解之謎!
其次,就是說到上天,之前在林廳城城主廳谷那裡聽說,雲界出現了七座浮空島,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七星?!
若是那七個浮空的山,對應的就是八門之意,那麽就說明第八門已經有人通過去了!
反觀方涥,一臉的平靜從容,猜測方涥是不是去過第八門了?
一切一切的,過於離奇,宋界主忽然感覺自己老了,老的連事情都無法分析出個一二三。
而方涥,確實在思索石碑上的內容,不過也只是想了想罷了,趁著宋界主凝眉不語,拿出手機繞著石碑,各個角度的拍了照。
如果宋界主知道方涥的來歷,他所思索的離奇事,算個屁的離奇!
和宋界主的聊天,基本就到了這裡,隨後,宋界主似乎是提防方涥,又似乎是懼怕方涥,對方涥的態度,變得冷漠。
夜晚,祭台上,宋界主獨自一人坐在祭台邊緣,待明日一早,看著和平界的一千武者向西而去,他也就可以返回了!
祭台一角,方涥和斷腕九人,生火燒烤,一塊塊串在小樹杈上的凶牛肉,吃的嗨天嗨地!全然沒有在意另一邊有一千個饑餓的武者,
正虎視眈眈。方涥在,斷腕他們就忘記了一切的畏懼,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好像身邊就沒有其他人。
另一側,和平界的一千人,早已虎視眈眈,就差一個領頭人,高呼一聲,他們就能爆發出死拚的武力,去爭搶那不斷飄香的肉食。
只是,久等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對肉香味都麻木了,一千號人,都沒有一個敢帶頭的!
斷腕和刀疤臉還有小眼,到了獵者境,對凶牛肉裡蘊含的能量,感知的更加清楚,每一口肉下肚,都能清楚感受到,一股氣留在了體內。
這就是晉級獵者境時,對武者頭腦增強的效果。
而彥騰他們六個,可沒有多想,吃烤肉,還只是品肉香,那一口口吃下去,腦子裡隻想著手裡沒有下肚的肉食。
午夜,吃飽喝足,斷腕他們,沒有躺下休息,老老實實的盤腿打坐。
方涥他們這邊的情況,自然也被人看在了眼裡,當然了,更多的人,在沒有了烤肉味之後,就大咧咧的睡了。
一夜過的很快,因為沒有什麽情況發現,大家都要多休息,為明日的趕路,確保充足的精力。
次日清晨,方涥他們十人,沒有立即起身,反而在祭台上,坐著吃喝。
直到宋界主沉不住氣,走來。
“小友,為何還不動身?”
“呵呵,吃飽喝足,趕路也能專心點!對了,昨日多謝宋界主介紹,小小心意,莫要推辭。”方涥說著,給了宋界主一個包裹,那裡有十顆境門石。
接到方涥給的包裹,宋界主略微探查,就知道了包裹裡的東西。
“呵呵,小友客氣了!此物,到了第三境,也有用途,只是沒有第二境這裡,那麽珍貴!”宋界主說著,從自己衣袍裡,取出掛在脖子上的一顆藍色的石頭,“瞧這個,藍色的境門石,此乃第三境裡特有之物!一顆藍色的境門石,可以兌換一百顆黃色的!也就說,到了第三境,小友身上的境門石,就不能說富有了!哈哈哈。”
宋界主笑的很開心,不是炫耀,也不是嘲諷,只是單純慈祥的笑。
方涥雖然沒有摸到宋界主脖子上掛著的藍色境門石,但感知也查看了那顆石頭,裡面蘊含的能量,比第二境特有的黃色境門石,要濃鬱一點。
“多謝前輩相告。”
方涥的一句話之後,宋界主抱著一個包裹的境門石,興高采烈的回到他盤腿打坐地方,也不管方涥什麽時候動身,更沒有要求和平界的武者何時出發。
片刻後,方涥他們吃飽了,拍拍手,起身在原地活動筋骨。
“走著!”簡單的兩個字,方涥帶頭離開了祭台!
斷腕九人跟在方涥身後,當他們都離開了祭台之後,盤腿打坐的宋界主,才對著和平界武者,抬起手,大聲喊道,“爾等去吧!莫要亂來,切記之前老夫的教導!”
隨著宋界主一聲喊,一千人爭先恐後的躥出祭台。
和平界的武者,離開祭台後,行進的途中可不只是快跑,他們身上武器,紛紛拿在手裡,神情也變得緊張戒備著。
方涥在前方領跑,跑了十來公裡,揮揮手對斷腕說道:“你們三人,鍛煉感知,一邊跑一邊用感知探查前方的情況,我要斷後,身後有一些家夥,不怎麽安定了!”
“老板,我們斷後吧!那些家夥,只不過是武徒境,我們三人,現在都是獵者境,絕對能應付!”斷腕再次找準機會,想表現自己。
方涥則是揮揮手,“你們照我說的做!順便把其他六人護好,身後的事情,我來處理!”
聽到方涥不松口,斷腕也不能再爭,和刀疤臉以及小眼互相傳遞個眼神,腳步就加快了幾分。
方涥慢慢的退到後方,感知裡重點關注身後那一千個家夥。
和平界在第二境,出現的時間雖然有了幾百年,但人心可不是有了和平界,就可以真的向善!
有一些其他地界的人,為了躲避仇殺,或者是躲債,才迫不得已跑去了和平界,這些家夥不僅保留了曾經的本性,還影響了其他人!
在和平界裡,很多人還能保持遵紀守法,活的像個善類。但此刻,離開了祭台,不僅脫離了和平界,而且這裡已經不算是第二境的范圍,那麽一些曾經的仇怨,或是貪婪,就像是脫韁之馬,全部爆發了出來!
離開祭台十公裡,回頭看看祭台,只有芝麻大小一點點,這個距離,就像是一個分水嶺,一些有歹心的人,已經開始動手了!
一千個來自和平界的家夥,在快速趕路途中,有人暗自動手,大部隊行進的方向並沒有改變什麽,往往幾個人突然被殺,旁邊經過的人,都沒有察覺到。
斷腕三人在前方帶路,三個人負責三個方向,斷腕負責前面的直線范圍,刀疤臉負責感知左前方,小眼重點感知右前方,行進的速度雖然沒有方涥快,但因為他們要照顧身後的六人,選擇的道路,都是比較好走的。
就因為這速度稍微慢了一點,來自和平界的一千人,漸漸的趕了上來。
眼看就要追上有肉吃的十個人,和平界的人,瘋狂加速。
他們自己人之間的仇怨,再大的仇,也可以慢慢的報,眼前,有八個肥肉,還有兩個女人,那是足以令他們放下其他。
身後,傳來濃濃的殺意,方涥在一個土坡轉彎口,剛想留在那裡反殺回去時,突然,山坡上有一個隱藏的凶獸,正偽裝著身子,伺機而動。
“呵呵,偽裝的那麽好!哎,許久沒有在凶獸堆裡混,差點沒有察覺到!”方涥說著,低身撿起一塊石頭,往空中一拋,用祭天之氣包裹石頭,先飛向凶獸東邊,然後快速的朝那頭偽裝極好的凶獸身上砸去,“來,出來活動一下!”
之所以沒有直接用石頭砸凶獸,就是迷惑凶獸,讓凶獸以為,是來自東邊的家夥,對它出手的!
這仇恨,方涥甩的很順溜!
丟下一句話,快速在原地消失,追上斷腕他們。
小土坡上,那是一頭大半個身子都潛在土坡裡的凶蜥!體積和一輛大巴車相當,被石頭砸中了眼皮,凶蜥暴怒!
拔地而起,頭轉向東邊,那一千個武者,此刻成為了凶蜥的仇人!
發飆的凶蜥,移動速度是可怕的,而且移動時,四肢輪流交錯,身後的尾巴左右搖擺,就像是一台超高馬力清掃機,被尾巴掃到的東西,均是分崩離析!
衝來的凶蜥,對於那一千個武者來說,就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怪物!
巨大的身體,快速的接近,有些武者被凶蜥龐大的身子,震驚的腦仁死機,不僅沒有停下腳步躲避,還保持著原來的速度,迎著凶蜥懟了上去。
“啊?!那是什麽?!”
“快跑啊!”
兩聲大喊,是跑在後方的家夥發出的!
他們眼裡不僅看到凶蜥在狂奔,還看到了武者被抽飛到半空中,更有幾人被抽的沒有了人樣,一團血肉倒飛了回來。
恐怖的場面,第二境的武者,也見過,可那些,都是人類所為,沒有現在巨大的凶蜥,令人的靈魂都在顫抖!
幸運躲過凶蜥的人,沒有繼續觀看凶蜥屠殺武者,朝著之前行進的方向,燃燒體內所有的氣,不惜浪費,全部用在自己雙腿上急速趕路,只要能讓自己跑的快點,他們甚至會把衣袍都脫了!
前方,方涥早就和斷腕他們匯合了,弑武之路才剛剛開始,後方就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回頭看去,視野因為那一座小土坡而阻擋,只能聽到此起彼伏的哀嚎。
除了方涥之外,斷腕他們是一點不知情。
“別墨跡,專心趕路!這弑武之路,你們不要以為是徒有虛名!斷腕,你們三人,不僅要留意道路,還要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的狀況,這裡就算給你們磨練的地方!”
“是!老板放心,我們一定會清掃一切威脅!”斷腕邊跑邊大喊。
然而,方涥聽了之後,卻無奈的搖搖頭,右手對著右前方,伸出手掌,似乎在和誰打招呼。
“老板,你這是...”斷腕不懂,其他人也不懂。
方涥無奈的臉,變得陰沉,右前方一隻巨大的凶蟒,竟然依仗著身外的麟甲,對方涥釋放的小股電擊,毫無感覺, 直到那巨蟒張嘴,蛇信吐出來,電弧順著蛇信鑽入體內,才被電的渾身顫抖。
“這裡,你就當做是敵人埋伏的地方!你剛才大喊大叫,是在告訴敵人,我們來了!”
“啊?!呃...”斷腕的驚呼,立刻反應了過來,捂著嘴,不敢吭聲,轉頭一臉難為情的堆笑著。
“行了,保持小心謹慎,你們的武器,都拿起來!有情況,立即好處理!”
“嗯。”這次斷腕帶頭,大家都是小聲的應了。
只是,說起武器,顏丘身上有一把大劍,欣田一把短刀,萌姬和她三個哥哥,因為是石界人,武器就是石頭,再來到林界後,覺得寒酸,就給扔了,之後打聽了這裡的擂台不準用武器,也沒有買新的。
萌樂似乎是看中了一件護胸,那咖啡色皮質的護胸,還隻買了一片,也就是隻護著左邊心臟外面。
萌砮和冬周,到現在都是赤手空拳。
斷腕三人,也沒有像樣的武器,他們之前是打獵的,前來參加擂台,弓箭又不能用,那種三叉釘耙,拿來就會被人嘲諷,此刻他們仨都在地上尋找趁手的木棒。
方涥看著身邊的九人,也就是彥騰和欣田順眼點,像個闖蕩江湖的武者,其余人,就像剛剛從豆皮裡鑽出來的豆芽,孤零零的身子,周遭啥也沒有!
“武器,你們先臨時應付著,稍後我給你們找找!”方涥無奈的說了一句,免得他們一路跑,一路找武器。
尤其是斷腕三人,就在方涥說話之後,短短幾十個呼吸的工夫,他們三人的手裡,已經換了十幾次所謂的‘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