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熙想要做的那件事進行的很順利,畢竟換作是誰也不會拒絕這樣一個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
趙可凝甚至連思考都沒來得及,便已經不由自主的答應下來了。
於是,回到王府的馬車上便多了一個喜出望外,喜上眉梢,喜不自禁的人,正等待著自己即將坐擁的好福氣。
誰知這馬車進入王府之後,既沒有直接到齊王那裡去,也沒有到熙妃所在的庭院,而是去了府內東北角一處略顯僻靜的別院之中。
走下馬車的趙可凝瞬間就傻了眼,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疑惑不已,呆呆的問道:
“熙兒姐姐,這裡是什麽地方,王爺他又在哪裡?”
秦夢熙聽了,稍顯委屈的說道:
“這裡正是齊王府中的別院啊,你看那房簷下的紅燈籠,不寫著字呢嘛!”
她說完便握住了對方的小手,補充道:
“凝兒,我們這種出身的人不比那些官宦人家,當時我入到這王府中時也在這裡住了好一陣呢,眼下還要委屈委屈你,沒事的時候我會來看你的。”
有了這話,趙可凝的那份不悅倒著實是削減了不少,畢竟秦夢熙現在的高貴與榮華是看得到的,既然她都能忍受眼前的苦,自己也不比她差。
她雙眼含羞,有些感激的看著面前的秦夢熙,開口說道:
“熙兒姐姐,你放心吧,這點苦我凝兒也是受的住的,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秦夢熙微笑著點了點頭,又拆身邊的下人送來了些王府裡才有的珠寶首飾和解悶兒的小物件,真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的關懷。
安頓好了趙可凝,秦夢熙便快步朝著自己的庭院處走去,因為她知道齊王一定正在那裡苦苦的等待著她。
果然,在院子中百無聊賴的齊王一看到秦夢熙那俏麗的身影,便情不自禁的衝了上去,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熙兒,你可算回來了,怎麽用了這麽久?對了,那秦媽媽的病怎麽樣了?”
秦夢熙笑了笑,將她那張美麗的小臉緊緊的埋在了齊王的懷中,回答道:
“吃了醫師開的藥方,目前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多謝王爺掛念。”
就在二人在院中你儂我儂、如膠似漆之時,深宮之中的那位皇帝卻已經急切的有如發瘋了一般。
眼下的局面,當真是一盤死局。首先
這朝廷與善德門的關系自然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甚至連與自己有著血緣關系的其他王爺也不行。
他們那副縱情享樂,不堪大用的品性,沒人比宋哲宗更加清楚了,好不容易有個踏踏實實,任勞任怨的齊王,在這重要關頭又一病不起了。
真特麽是、、、
兩次伐夏都是在最重要的關頭出現問題,宋哲宗覺得自己的心有如被熊熊烈火燒著一般,飽受煎熬。
前方戰事一天一個變化,可後方卻突然響應不及時了,這兩天雖然有善德門的朱友善親自頂著,可是他畢竟不是朝中之人,做不了太多的事。
太醫院的那幫人已經被他叫過來不知多少次了,每次都說些什麽已經開了方子,需先服用幾天看看,可他卻是連一天也等不起了!!!
不行,我要親自去齊王府內看看,就算他生著病,做不得事,也遲早要讓他的兒子把這份重任承擔起來。
齊王的長子是個十二三歲的少年,雖然從小接受著精英般的教育,但頭腦卻不那麽靈光。
只是他的長相,實在與齊王太過相似,所以深受齊王的寵溺與喜愛,平時連他摔個跟頭,打個噴嚏都擔心的不得了。
宋哲宗在書房內拿定主意,便盤算著過幾天親自去齊王家中探視一下他的病情,萬一在齊王最不濟的情況下,這善德門由誰來接手的事,也好早做打算。
兩日之後,在大理城外的一座深山之中,教主正與天星教內的核心人員商議一件大事。
而這件事,正是唐凌波從京城火速傳來的那個消息有關。
秦夢熙要與天星教合作,目的是為了禍亂天下,問我們天星教是否願意幫她做些什麽,她的目的實現之後,後面天星教的所作所為,她一概不聞不問。
紙條上的消息一經念出,大廳內聚集的十幾個人立刻如同炸開了鍋一般,議論紛紛:
“這秦夢熙究竟有何神通,怎麽知道了我們天星教的事?”
“不管她是何方神聖,既然知道了我們的事,就不能留她的活口!!!”
“你們說這女的究竟有什麽目的?竟然敢以此為由,主動出來同我們談條件。”
“我看她倒也並非是談條件,只是覺得我們與她的目的相同罷了,若是能為我們所用、、、“
天星教教主及左右兩位掌門也在這群人之中, 只是他們比起其他人先行一步得到了消息,所以震驚之余,到此時卻已經釋懷了許多。
經過三人提前的合計與商量,再加上從之前唐凌波的信件中對這奇女子的了解,他們覺得這倒也算是一次機會,甚至可以說是一次絕佳的機會。
原本以他們的能力,即便是有唐凌波在善德門的總部做臥底,也無法直接對朝廷和善德門總部造成太大的威脅。
所以依照之前的策略,他們在善德門的各個分部及幾大門派中都安插了眼線,打算在與西夏的戰爭進行到關鍵之處時,從全國各地揭發善德門與朝廷的關系。
從而挑起江湖與朝堂之間的矛盾,重傷大宋王朝,使之內外受敵,自顧不暇。
而有了這秦夢熙,他們的思路倒是可以變上一變了,借助宋哲宗與齊王的矛盾,可以直接挑起善德門與朝廷的矛盾。
先讓他們進行一番內耗之後,再從整個江湖入手,揭穿朝廷多年來借助善德門掌控江湖的把戲。
如此一來,豈不是更好???
教主的臉依舊藏在一副詭異的面具之下,待下方眾人的聲音肅清了許多之後,她才扮作成年男人那低沉厚重的嗓音說道:
“行了,我今天叫你們來,不是為了讓你們商討此事的對錯的,而是決定如何行動,借助這次機會對大宋朝廷實施一次狠狠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