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父親一舉成為武林盟主,回頭必定會得到教主的重賞。”
入夜,房間之內,唐凌波對父親唐秋笑著說道。
唐秋臉上卻是一副喜憂參半的表情,十分耐人尋味。
“波兒,為父剛剛打聽了一番,本來這盟主之位是打算交給莊意的,無奈他年紀太小,無法服眾。”
唐凌波聽了,笑著說道:
“父親不必擔心,不論怎樣盟主都已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至於那個白發小子,孩兒願替父親分憂,你打算讓我怎麽做?”
唐秋看了看他,笑著說道:
“波兒如今已經長大了,能主動替我分憂,為父甚是欣慰啊!
我聽說這靈劍派已成了兩湖地區最大的幫派,而莊意這人,文治武功都不錯,留著不利於我們計劃的進行,但又不能在少林寺的地界下手。”
雖然唐秋並未明說,但唐凌波已經知道了他的意圖,應聲允諾下來,便先行離開了。
武林大會就這樣結束了,但後面的日子裡,像這樣的會面還有很多很多,而首任盟主的年限也僅僅設定了三年。
後面的事情與發展,都仍舊大有可期!
回去的路上,小胖子一臉的不情願,始終撅著個嘴,囔囔著:
“莊哥哥,你嘛時候是武林盟主啊?!”
說的多了,莊意便笑著問他:
“你說呢?”
小胖子聽了就更加生氣了,一臉認真的答道:
“就在今天,就在今天,在我的心裡,你永遠都是武林盟主!”
二人正說笑之時,前年不遠的馬路上卻出現了一個人影,好似倒在地上了一般,一動不動。
走到近處一看,果不其然,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毫無知覺的躺在鋪滿石子的地面上,眉頭緊皺,表情痛苦不已。
“姑娘,你沒事吧?姑娘,你沒事吧?!姑娘,你沒事吧!!”
看到小胖子這傻乎乎的樣子,莊意一手將他拉到了一邊,另一隻手搭在對方的手腕處,替他把起了脈。
小胖子見了,不禁驚訝的說道:
“老大,你還懂這個呢?”
莊意卻嚴肅的說道:
“你先別吵,這姑娘的脈相有問題,興許是病了。”
二人將她帶到了集鎮上,又找了醫師替她診治,足足用了兩天,姑娘才醒了過來。
而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大聲喊道:
“鬼,有鬼,我害怕,你不要過來!”
小胖子突然湊到了她的面前:
“鬼,哪有什麽鬼?是我們兩個救了你,你之前倒在路邊了,怪可憐的。”
又過了好半天,小姑娘的神志才清醒了過來。
她本來是陪小姐回家去省親的,結果路上遇到了一夥武林敗類,垂涎小姐的美色,便將小姐抓走了,等她醒過來時,就看到了眼前的莊意和吳學問。
莊意聽了,不禁同情起眼前這個人來,開口說道:
“那夥人可曾透漏過是何門派?或是服飾上有什麽特征?”
姑娘努力的思索了半天,隨後無力的搖了搖頭,沒辦法提供什麽有用的消息。
“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先送你報官,隨後再送你回去,讓你家老爺再想想法子。”
姑娘嬌羞的點了點頭,從官府出來後,她的臉色就不太好,一聽這件事跟江湖中人有關,官府立刻就不管不問了。
無奈之下,莊意他們只能先送小姑娘回去,這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了。
現在江湖亂的很,對於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能幫一點是一點吧。
三人同行,兩天后到了小姑娘所在的鎮子,看到她安全進入到宅子中,莊意他們便放心的離開了。
雖然耽誤了兩天功夫,不過做了件好事,也是值得的。
只是他們兩個不知道的是,小姑娘並不是這府上的丫鬟。
方才進門之時,她對門口的人訴苦說被身後的兩個江湖浪子給盯上了,能不能進來躲躲。
下人看到姑娘可人的模樣,又警覺的看了看莊意他們,便笑著讓小姑娘進來了。
而那小姑娘也不是什麽小姑娘,而是由唐凌波易容而成的。他借此機會與莊意接觸,並在他的食物中投放了“斷經碎絡散”。
服下這毒藥,短時間內不會有任何問題,但是每當動用內力和真氣時,全身的經絡便會慢慢受到蠶食,七次之後便會經脈盡斷,心肺衰竭而死。
下了這種藥,任憑對方再怎麽懷疑,也絕對想不到自己的頭上。
待到幾個月後,天星教借由盟主的身份布局天下之時,這靈劍派就構不成任何的威脅了!
莊意確實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慘遭毒手,回到靈劍派之後,真正讓他失望的是:
這次武林大會,那個組織沒有什麽動作,也許自己之前的猜測,是錯的?
那個組織就是喜歡藏在暗處,禍害天下蒼生,即便是將善德門扳倒了,也絕對沒有接手的意思。
若真是這樣,那下一個將要遭難的,可能就是新任武林盟主, 以唐秋為掌門的仁興派了。
不行!心懷天下,仁義無雙的莊意無法做出這種已經知情,卻又坐視不理的事情來。
我要去趟仁興派,也許他們會遭到那個組織的偷襲!!!
仁興派內,辦完事的唐凌波一臉興奮的來到了父親面前,笑著說道:
“你心中擔憂的事情,孩兒已經替你解決了,為了不引起懷疑,我用的斷經碎絡散。”
唐秋自然是知道這個藥的,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著說道:
“波兒果然聰明,這件事情做的不錯,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已經向教主匯報過當選盟主之事了。”
唐凌波聽了,眼神中閃過興奮的光芒,急忙問道:
“爹,教主他怎麽說的?下一步我們要做什麽?”
唐秋默默伸出了兩根手指,緩緩說道:
“一共要做兩件事,一是盡快在幾處區域建立分部,擴大仁興派的影響力,二是借此機會,繼續尋找一把黑色的兵器,這件事的優先級更高!”
“這黑色的兵器到底有什麽神通,如今我們天星教已經成了天下第一了,還有各種各樣神秘的功法,為什麽教主對這東西情有獨鍾呢?”
面對唐凌波的疑問,唐秋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不過教主神通廣大,有很多東西他理解不了也是很正常的。
“盡管去辦就是了,聽教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