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二十幾人紛紛逃跑,李熾提劍殺入,如狼入羊群,殺得二十幾人抱頭逃竄。李熾道:“師父不能讓他們走,免得暴露我們的行蹤”。
年科抱著手神態輕松道:“讓我看看你的武功有沒有長進”。
李熾嘴角一笑,劍法輕快如毒蛇吐信,緊跟敵後,劍劍索命。殺死十幾人後,李熾取出背上弓箭對著跑遠的人連射幾箭,把最後幾人射倒。李熾滿頭大汗,跑到年科面前,單膝跪地,拱手拜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年科忙扶起李熾道:“徒兒不必多禮。”
年科:“你的劍法跟誰學的?對了,霍展雲呢?他劍雲閣怎麽遭此大劫。”
李熾道:“師父跟我來,我們邊走邊說。”
一直到了密室,李熾喊道:“霍大哥、霍大哥,你看誰來了。”
霍展雲正在練劍,回頭一看原來是陳年科來了。
霍展雲笑盈盈道:“陳兄,多日不見啊!”
年科看了看霍展雲空蕩蕩的臂膀,則神色凝重,心中憋悶,歎氣道:“霍兄弟,你受苦了。”
霍展雲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道:“陳兄弟,你回來了就好,我霍展雲有一事相求。”
說罷。霍展雲直接跪在地上,年科趕忙扶起霍展雲問道:“霍兄弟這是為何?”
霍展雲道:“我求你幫幫我,若你不答應我便長跪不起。”
年科問道:“什麽事啊?快請說。”
霍展雲道:“我求你加入我們抗金聯盟,與我們一起殺金賊。”
年科沒有絲毫猶豫地點點頭道:“我答應你。”
霍展雲這才站起來。
年科道:“剛才我看你使的幾招劍法,很是玄妙。”霍展雲道:“都是些不入流的劍法罷了。”
年科道:“既然你練左手劍,我正好可以跟你交流一下左手劍法。”
霍展雲驚奇的看著年科道:“你會左手劍。”年科道:“我遇到一個師父教過我如何練習左手。”
霍展雲那正好我可以跟你討教。
年科左手拔出身後長劍,此劍比一般的劍都長半尺。
霍展雲背上背有兩把劍,手握龍鱗劍,兩人相視一笑,霍展雲提劍便刺。年科劍如飛風、瀟灑飄逸。霍展雲使出五花十色劍法,片片銀光閃現。年科手裡之劍,快慢相兼,剛柔相合,劍隨身走,以身帶劍,神形之中,形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神合,柔情似水,有守有攻,光是劍法的掌握年科已經勝過霍展雲了,霍展雲手裡劍尖在背後長劍的劍格上一挑,兩柄長劍陸續飛出。
霍展雲一改劍招,連攻年科下三路,趁年科抵擋下三路之時,看準時機,高高躍起,一腳踢在落下的一柄長劍劍首上,長劍直射年科,同時手裡劍擲出,又接住最後一把空中之劍。年科斜身躲過第一劍,第二劍又來了,年科劍法陡然加快,劍尖一碰到射來的第二柄劍,如同黏住了這柄劍一般,手腕一轉,接著身子一轉,把射來的長劍力道卸去,劍尖一轉,順勢用劍身一頂,又把這劍射了回去,年科使的便是柔情劍法中的溫柔一劍。霍展雲‘九蓮出淤’劍法已經使出,見年科打回自己的劍,忙用劍身一擋,誰知道年科左手劍同樣使出了九蓮出淤,而且這九蓮出淤比霍展雲的九蓮更加有威力,更加熟練,朵朵銀蓮從含苞待放到花瓣凋謝,整個過程只在瞬間演變完成,只見年科劍氣疾泄,劍氣割得霍展雲的皮肉生疼。霍展雲急忙後撤,
年科劍招一變,一劍打在龍鱗劍劍身之上,力道極大震得霍展雲手腕發麻,虎口一松,劍已經脫手插在地上了。
霍展雲驚訝的看著年科。
年科道:“你的那幾招劍法,確實讓我措不及防,但是力道不夠,劍的速度一慢,就會被別人有機可趁,而且你最後使出的‘九蓮出淤’,還太生硬,不夠流暢。”
霍展雲道:“你怎麽會我的九蓮出淤?”
年科道:“我的“九蓮出淤”隻得其形,不得其意。見你使過一次,自己再摸索幾次便模仿出招式,但是運氣的法門和劍意完全不同。”
霍展雲道:“想不到你的左手既然能練到如此地步,你教教我吧!”年科道:“可以,但是要練好左手,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忍常人不能忍之苦。”
霍展雲道:“只要能練好左手劍,我什麽苦都願意吃。”
年科點點頭。
李熾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想不到師父居然這般厲害,趕忙上前道:“師父還有我呢!我也要學左手劍。”
年科、霍展雲、驚雷、閃電、李熾五人圍坐石桌,幾人商議起如何消滅金龍幫之事。霍展雲道:“要消滅金龍幫,他們幫眾有上千人。還不如集中力量消滅金龍幫幫主完顏金龍,只要他死了,那麽金龍幫便自行瓦解了。”
年科道:“我聽李熾說,完顏金龍就是你們劍雲閣的細雨,是個男人易容成了女人混進劍雲閣的;我也曾見過她,當時確實也看不出她是男人假扮的,真是厲害啊!今晚我就去會一會他。”
李熾道:“師父,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吧!他們有四個和尚武功非常厲害,還有毒聖閻西風,渾身都是毒。”
年科點點頭,道:“我會小心的”。
太陽西沉,夜漸深,夜空中月亮都不知哪去了,一雙綠油油的光出現在金龍幫的房頂。金龍幫守衛森嚴,巡邏的隊伍沒多久就會在庭院裡轉上一圈。
一陣勁風刮過,年科從屋頂躍下庭院,幾步又躍上一個燈火明亮的房屋屋頂。年科正準備翻開瓦往裡面觀瞧,突然一根兩指粗,水桶大小的鐵圈直接從瓦下往上撞出,直撲年科面門,年科一手緊緊抓住鐵圈,鐵圈之力不減,年科倒退數步,直接落下房頂。巡邏的幫眾大喊:“抓刺客。”
庭院內陸續趕來上百人,火把照亮了庭院,年科手拿鐵圈縱身躍出庭院。兀顏鎮北推開門,見一人拿了自己的兵器躍牆而出,大聲喊道:“還我的金剛伏魔圈。”說罷,也躍出院牆外。
兀顏鎮南道:“大哥、二哥怎麽不去幫老四!”
兀顏鎮東道:“有幾個人傷得了老四,我看那些什麽狗屁掌門都是些廢物,等著老四的好消息吧!”
兀顏鎮北一路狂奔,年科見只有一人追來,嘴角微翹。
兀顏鎮北站在樹林裡,對著一棵大樹喊道:“鼠輩,快出來受死。”
只見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慢慢從樹後探了出來,兀顏鎮北一看,下了一跳。心中暗驚:“要是這雙眼睛的主人是狼,倒是不足為奇,但是此人居然長了雙夜眼。”
年科道:“韃子,膽敢助金賊犯我大宋,速來受死。”
兀顏鎮北道:“小南蠻,口出狂言,看招。”
說罷空手向年科攻來,可是才兩招,兀顏鎮北大驚:雖說這裡有些黑,但是自己的功力哪怕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憑聽覺、感覺,也不是一般的高手能抵擋的,居然自己兩招都是在抵擋對方的攻擊,正想到此,勁風襲來,快如閃電,直接踢向自己小腹。
兀顏鎮北忙運氣抵擋,沒想到這一腳威力極大,自己被踢出兩丈開外。
兀顏鎮北捂著肚子半天爬不起來。
月亮在雲中穿行,這才露出一彎月牙,年科走到兀顏鎮北面前,兀顏鎮北終於看清此人真面目。兀顏鎮北一把泥沙撒出,自己點了身上十二處大穴,年科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一腳踢在兀顏鎮北的胸膛,兀顏鎮北被踢翻在地,一口鮮血噴出,忙爬起來,繼續運功,終於運功成了。兀顏鎮北身子變得更加高大魁梧。
年科道:“果然是天龍法師一脈的韃子。”
兀顏鎮北驚道:“就是你打敗我師叔的。”
年科道:“早知道你們野心勃勃,我就該結果了他。”
兀顏鎮北大怒,發瘋似的朝年科撲來,年科也赤手空拳與之搏鬥。
兀顏鎮北不敢相信,自己使用秘法提高力量、速度後,居然才和此人力量相當。
兀顏鎮北覺得自己不是在跟一個人打鬥,而是兩個人。
兀顏鎮北一拳打出,而對方雙手齊出,左手龍爪功、右手少林指法,同時出手,打得自己無法招架,沒幾招就被對方摳住手腕脈門把右手往自己身後一繞,把自己按在地上。
年科一拳打在這人的命門上,兀顏鎮北痛“哼”一聲,可是不像當年天龍法師那般吐血倒地。
兀顏鎮北被擒著右手,依然哈哈大笑道:“師叔已經說過有人知道我們的弱點,我們天天改變,現在我們已經沒有弱點了。”
年科冷笑道:“沒有弱點?我就把你打出弱點。”
兀顏鎮北用力一掙,只聽“哢”的一聲,肩膀彎成了不可思議的樣子。兀顏鎮北顧不得手臂脫臼,對著年科的小腹就是一腳。年科手一松,躲過一腳。
兀顏鎮北在地上一滾,一手捂著脫臼的肩膀,用力一擰,又聽“哢”得一聲,脫臼的手臂就這樣複原了。
兀顏鎮北搖了搖複原的手臂,又握起拳頭,在年科面前虛晃一招便想逃跑,誰知道,年科早看出兀顏鎮北眼神飄忽,已無戰意。年科迎著兀顏鎮北虛晃的一腿就攻了上去,直接抓住了兀顏鎮北的右腿腳踝,右手一肘打在兀顏鎮北脛骨上,只聽“哢嚓”一聲,脛骨直接斷裂。兀顏鎮北痛得嚎叫不止。年科道:“你再給我把骨頭接上試試。”
兀顏鎮北在地上哭嚎:“好漢饒命啊!”
年科道:“你屠殺大宋子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饒別人的命。”
說罷年科一槍直插兀顏鎮北。
金龍幫兀顏鎮東有些著急了,在屋內踱著步子,問道:“怎麽四弟出去幾個時辰還不見回來,眼看天就要亮了”。
兀顏鎮西:“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兀顏鎮南:“別坐著了,我們出去找找吧!”
兀顏鎮東吩咐道:“多帶些人手。”
三大金剛四處尋找,一直到了次日天明。有金龍幫的幫眾來報:“我們在郊外樹林裡發現了兀顏鎮北的屍體。”
兀顏鎮東問道:“屍體呢?”
幫眾道:“已經抬回來了,就在院外。”
兀顏鎮東哭嚎著:“兄弟,哥哥來遲了”。三人一下子衝出門去,看著老四的屍體。三人嚎啕大哭,哭了一會兒。三人盤膝坐地,口念經文。
完顏金龍被吵醒了,在床上自言自語:大清早的就在院子裡哭喪,真晦氣。
然後完顏金龍穿上衣物,用手巾捂著鼻子,走到庭院中,看到地上的屍體被白布蓋著,然後走上前來掀開白布,看了看傷口自言自語道:“難道是他。”
兀顏鎮東斜眼看著完顏金龍道:“你知道是誰?”
完顏金龍搖搖頭道:“不確定。但是也好確定。汴京首富的大公子,你們去看看他回來沒有,但是你們可不能莽撞,這陳家是我們大金國的朋友,而且今天是觀世音菩薩的生日, 你們是佛門中人,忌殺生,你們千萬不要大開殺戒啊!”
兀顏鎮東直接進屋拿起自己的金剛伏魔禪杖便衝衝出門,兀顏鎮西、兀顏鎮北也跟了出去。完顏金龍道:“你們只需把他父母請到幫裡來便可。”
待三人出去之後,閻西風問道:“賢侄,你還不想殺陳家那小子?”
完顏金龍冷冷道:“我曾與他有一面之緣,他的武功不在霍秋水之下。當年霍秋水想招他加入,但是他推辭了,憑這點我就有機會拉攏他,結識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吧!”完顏金龍說完便大步離去。
閻西風眼中露出陰冷的目光,自言自語道:“兔崽子,在老子面前沒大沒小的,要不是看在你爹完顏烈的情面上,我才懶得看你這張臭臉呢!
陳國富、陳夫人剛從觀音廟出來,就被上百個金龍幫的幫眾帶走了。
陳府內,丫鬟、仆人橫七豎八的死在府上,兀顏鎮東三人等著陳年科回來。
大管家張志被打斷一條腿,趴在地上哀嚎。
兀顏鎮南對張志吼道:“你派出去的人怎麽還找不到你家大公子,再找不到人,我可要打斷你另外一條腿了。”等了一炷香的時間,兀顏鎮南直接一腳踩斷了張志另外一條腿,張志痛得在地上打滾。兀顏鎮西氣衝衝地拿起伏魔杵,對著張志的頭,就一杵敲了下去。兀顏鎮西道:“三弟,你不能給他個痛快嗎?斷手弄斷腳很殘忍,你知道嗎?”說罷!兀顏鎮西坐在大堂上瞪著猩紅的眼睛發呆。兀顏鎮南見人都死了,也坐在椅子上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