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廣濟提聚功力,狠狠地一掌砸向二魔。
二魔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中,隨手就打出一掌,迎向安廣濟。
也沒聽見掌力相交的悶響,只見安廣濟臉上可是變了顏色,連忙一掌接著一掌地打了過來。
二魔戚雲也是隨便出掌,毫不在意地迎向安廣濟,每次都聽不到掌力相觸的聲響,但是安廣濟的掌勢可是越來越急。
冷嶽都笑得不行了,這是二爺爺施展了遊魂掌,這套掌法二爺爺浸淫一生,隨意揮灑,也不是他能對抗的。
眼看著安廣濟一掌快過一掌,二爺爺隨意揮灑,冷嶽就知道二爺爺沒想立即打敗他,就是在戲耍他,要不然硬碰硬的話,他的修為比二爺爺相差多了。
想當年雙魔已經是天下無敵的存在了,這麽多年過去,雙魔的修為每日不斷精進,早就超出了人體的極限,任何人也不可能是兩位爺爺的對手,別說是什麽安廣濟了,就是他們國師來了,也一樣不行。
果然,安廣濟很快就力衰的樣子了,掌勢也不如先前凶猛。
二魔戚雲呵呵一笑:“小子,回去再練幾年吧!”
二魔戚雲說著話,一掌狠狠地砸了出來,確實有無堅不摧之勢,帶氣一片狂飆,聲勢駭人!
“嘭”的一聲悶響!
安廣濟的身形倒退七八步之多,還是沒有站穩,一屁股坐在地上,鮮血也順著嘴角流了下來,眼看是傷勢不輕。
這下天竺高手那邊都傻眼了,就連剛才狂傲的拓跋牧野也驚呆了,一時間呆立當地。
冷嶽可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二爺爺消耗了他一下,本來就不行,這種結果也是情理之中的。
要是最初上來就狠狠地來一掌,安廣濟也就是退出七八步,或許能勉強站住,也不至於受傷這麽嚴重。
大魔還用詢問的目光看了看冷嶽,那意思也非常明白了,要不要把這些人都留下來,殺掉算了。
冷嶽已經和人家說好了,再說了,冷嶽確實不是嗜殺之人,還沒見到什麽國師呢,那就放他們走好了,當即微微搖了搖頭。
“今天就放你們離開!”大魔冷冷地說道:“以後不要來正義盟找事兒,否則的話,下次就沒這麽便宜了,別怪我沒告訴你們!”
結果擺在這裡,這些人根本就不行,連冷嶽都對付不了,別說雙魔了!
拓跋牧野也知道不行了,只不過就是沒想到中州還有這麽多高人,此時也沒有了狂傲的氣勢,急忙過去扶起地上的安廣濟,一揮手帶著眾人就走。
冷嶽看了看陳塵,陳塵也微微點了點頭。
兩個人不用說話,心裡都清楚,盯著點兒這些人,不管是走也好,還是留在這裡也好,總會有人和他們聯系的,還有就是他們還來什麽人,總要防備一些。
此時正義盟的人才都笑了起來,一起回到大廳。
議論起來的時候,也是說什麽的都有,有的說他們確實修為不低,看起來除了冷嶽和雙魔之外,也只有兩位隱士能和他們抗衡,其他人還真不行。
大家對於雙魔是沒有質疑的,都知道誰來也不行,但是對於冷嶽,還真不好說,就連以往熟悉冷嶽的人,也不好說冷嶽現在到了什麽程度。
要說他們能打敗冷嶽,那是沒人信的,但是冷嶽能不能拿下他們,也不好說,最近的進展太大了,尤其是上次打鬥中,冷嶽也殺了他們一個弟子,這可是別人做不到的。
冷嶽也暗中笑了起來,如果真的打起來,一對一的話,今天這兩個人都不是自己的對手,可能在修為上稍稍差了一點兒,不過自己的絕技太多了,不是他們能應付的,早晚是要輸給自己。
陳塵過來說道:“小嶽,你看這些人會知難而退嗎?”
“不會!”冷嶽也看出來陳叔的意思了,就是在自己這裡印證一下,當即笑著說道:“一來咱們殺了他們的人,二來今天慘敗,可能也是他們不能接受的,咱們就等著國師來好了。”
兩個人都笑了起來,確實是這麽回事兒,朱嘯天雖然死了,但是臨死前也給冷嶽拉下仇恨,還要應付天竺人,不過也沒什麽,來了再說,反正這邊盯著呢。
應付過去兩位天竺的護法,冷嶽第二天仍舊在桃林練功,等待著消息。
陳塵是第三天下午來找冷嶽的,把這些人的行蹤說了一下,還是在那座大宅邸住了下來,確實沒走,應該是等什麽國師呢。
至於說來人找他們,還真有,也就是大都護府中的人。
冷嶽想了想說道:“陳叔,現在是明擺著來了,我們都有顧忌,他們也是算好的了。”
“我看也是!”陳塵點頭說道:“既然大都護衛康已經露了出來,他們就由大都護出面來周旋這些事情,衛康忌憚新皇帝,不敢隨便胡來,我們忌憚衛康的身份,也不敢把他們怎麽樣。”
冷嶽笑著點了點頭:“可有什麽人去大都護府嗎?”
“沒看到有什麽外人去大都護府。”陳塵搖頭說道:“嶗山老怪等人仍舊在大都護府,我猜測可能是府中的雜役出去傳遞的消息,這就麻煩了,我們需要擴大盯梢的范圍,每個人出來都盯著,要不然就找不到他們和誰聯系。”
冷嶽也是這麽想的,但是這樣做說起來簡單,其實可是非常費力的,還要不被發現,大都護府中雜役良多,每天出來進去的,誰知道是哪個人傳遞消息啊?
冷嶽想了想說道:“陳叔,您就多費心,能行就行,不行也就算了,我們等待他們來,他們一定不會罷休的,時局也許會有變化,咱們聽著消息就行了。”
陳塵明白冷嶽的意思,能找到就找到,實在不行,那就等待,或者是他們得勢,就會對正義盟下手,如果不得勢,他們也不會長久拖下去,或許等到天竺國師來了,就會大舉進攻,到時候再說好了。
晚上冷嶽回來和大家聚在一起吃飯喝酒,外面有弟子進來稟告冷嶽,德潤大師帶領兩位高僧前來。
冷嶽一聽高興極了,連忙迎了出來。
德潤大師帶著德隆和德化大師,也笑著高宣佛號:“阿彌陀佛!老衲見過盟主!”
“大師別這麽叫!”冷嶽笑著說道:“就叫我小嶽好了,節度使府一別,好久不見,大師請!”
大家一起來到正義盟大廳,冷嶽也連忙吩咐備幾個素菜,招待大師等人。
“大師,此時是雲遊至此?”冷嶽笑著問道:“還是有其他事情?”
“哦!”德潤大師微微一愣,很快就說道:“雲遊至此,順便來看看盟主,別無他事,別無他事啊!”
冷嶽看大師的面色,還有微微遲疑的樣子,就知道大師是有話要說,當著大家的面,不太好說,因為大師可不是說謊的人,雖然是順口遮掩,大師說出來還是有些為難。
冷嶽也不再問,和大家一起喝了一頓,之後立即和德潤大師等人上樓聊天。
德潤大師讓德隆和德化去休息,自己跟著冷嶽來到房間,這才低聲說道:“小嶽,前幾日,老衲似乎看到一位故人。”
冷嶽一愣,連忙問道:“大師,是哪位故人?”
“這個還不敢確定。”德潤大師微微遲疑一下,這才問道:“我看寧城主也在,不知道寧城主的家眷有沒有什麽消息啊?”
“沒有,沒有啊!”冷嶽一聽心裡就是一凜,連忙問道:“大師,您是看到了梓萱姐姐?還是看到了其他凌雲城的人啊?”
“盟主聰明!”德潤大師點頭說道:“就是寧梓萱,但也只是驚鴻一瞥,老衲不敢確定啊!”
冷嶽這些天來就在惦記寧梓萱,也猜測寧梓萱沒有死,連忙問道:“大師,是在什麽的地方看到的?”
“就是普賢寺!”德潤大師面色凝重地說道:“那是十幾天前了,德隆和我說,似乎看到一個轎子裡面坐著寧梓萱姑娘,我上次來對於這邊的事情也知道一些,連忙出來看了一下,還巧了,那轎子的簾子也掀了起來,其中坐著的正是寧姑娘啊!”
“啊?”冷嶽雖然猜測到了,還是吃了一驚:“那她為什麽不和大師打招呼呢?我記得她是認識大師的啊?”
“認識,認識啊!”德潤大師立即說道:“上次你們去普賢寺的時候,正好黃龍府的人和血掌宗的人都在,其中就有寧姑娘和寧城主, 老衲都見過,要不然也不能說是寧姑娘,如果老衲沒有看錯,就是寧姑娘啊!”
“哦!”冷嶽點了點頭說道:“大師今天做的太好了,沒有當著寧城主的面說出來,這裡面的事情非常蹊蹺,對了,什麽人跟著她一起去的?”
“要說跟著他們去的人,那可是非常厲害了。”德潤大師皺著眉頭說道:“說起來抬轎子的幾個人倒是不怎麽樣,還有八個人跟著,其中有四個人,修為非常之高,那股氣勢也看得出來,根本就不是老衲能對付的!”
冷嶽大吃一驚:“大師過謙了吧?您的修為,和少林掌門不相上下,即便是前輩魔頭,也未必能是您的對手,這幾個人這麽厲害?”
“絕非老衲過謙,這幾個人確實厲害。”德潤大師搖頭說道:“要不然老衲一定會問個清楚,這樣一來,老衲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派人盯梢,看一看他們去了哪裡。”
冷嶽也非常感激大師,以往就幫過自己不少忙,此時又幫了自己一個大忙:“大師,那他們去了哪裡呢?”
“在金陵盤亙兩日,之後離開吳國,直奔江南西道。”德潤大師接著說道:“由於那四個人非常厲害,咱們的人也不敢過於靠近,只能是遠遠地跟著,進入江南西道的嶽麓山之後,就消失不見了。”首發 https://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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