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嶽回來就是不一樣,當即定下來赴約,大家也都非常興奮,紛紛讚同,說不去的話,有損正義盟的名頭。
冷嶽倒不是擔心這個,正義盟做的是實實在在的事兒,也不需要什麽名頭,但這裡面不是那麽簡單的。
大家很快就說起來那天晚上的事兒,四絕確實非常厲害,多少高手迎戰,這才勉強支撐下來,要不是二魔戚雲及時回來,那天晚上的情況殊難預料。
陳塵和河洛雙英也很快就問起來冷嶽此去的事兒,見沒見到幾大派的人,都是什麽情況。
冷嶽也就給大家簡單說了一下,不僅僅見到了,還打退了嶗山老怪的進攻,之後追到天上去,幾乎就殺了那老怪,最終還是因為地形不熟,大魔根本就追不上那老怪,這才讓他跑了。
扶桑高手也就是這期間殺的,這兩個人的修為,比毛平將軍府見到的那些扶桑高手要高出很多,可能是扶桑兩大家族的人,這才導致扶桑高手前來約鬥的。
直到這時,大家才明白扶桑高手前來約戰的原因。
冷嶽知道此時也不能詳細和大家說,況且陳塵好像也有話要和自己說,正好大家張羅著給冷嶽等人接風洗塵,冷嶽也就和大家聚在一起,喝了一頓。
冷嶽三人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要黑了,大家喝了一頓,時間也就不早了,冷嶽遠道回來,也沒多陪大家,很快就上樓休息。
左靈和何落花好久不見冷嶽,當然也非常想念,但現在都在一起,有的是時間,也沒過來和冷嶽聊天。
陳塵和河洛雙英很快就敲響了冷嶽的房門,冷嶽也就是在等著三個人,連忙開了門。
“陳叔,情況很複雜啊?”冷嶽嘿嘿笑著說道:“我也聽說換了皇帝,這才急忙回來的。”
“唉!”陳塵歎了口氣說道:“我擔心的也是這個,這幾天咱們的人已經派出去好遠了,好在忠義門的兄弟們都過來,要不然人手夠不夠用了。”
陳塵緊接著就把自己的布置和冷嶽說了一下,這樣一來,即便是大隊官軍起來,正義盟的人也能及時突圍,不至於有太大的損失,要不然簡直是難以安寢了。
冷嶽也就是擔心這個,聽了陳塵的布置,也非常高興:“陳叔,您可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這一路上我都在擔心這件事兒,有這個安排,咱們可謂高枕無憂,只要官軍不來,其他江湖人,咱們也不怕。”
“後天之約,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兒。”陳塵緊接著說道:“聽說是扶桑來了絕頂高手,咱們已經找到他們的位置了,就在城北一個大宅子裡,是不是要提前準備一下,或者是消滅這些扶桑高手?”
“萬萬不可!”冷嶽搖頭說道:“今天的酒宴上,兩位爺爺和大家都說要狠狠地收拾一下這些扶桑高手,但是這樣一來,反而不好,我們見機行事。”
陳塵三人都被冷嶽說得一愣,陳塵很快就問道:“小嶽,你為什麽這麽說呢?這些扶桑人的目的也非常簡單,現在你也回來了,咱們找上少林高僧,正好一舉滅掉這些人,不是少了一塊心病嗎?”
“不是那麽回事兒!”冷嶽搖頭說道:“凡事都有度,從我出道江湖以來,經歷的戰陣也不少,其實打打殺殺並不是最重要的,黃龍府、血掌宗和扶桑高手,各有各的不同之處,都是我們對手的一枚棋子。”
陳塵三人對視一眼,都沒吭聲。
“首先說黃龍府,本身屬於渤海國的一個幫派。”冷嶽接著說道:“後來國勢漸弱,處於後唐和契丹的夾縫之中,又要抵禦契丹的進襲,還要進襲我們中州以為根據,這種情況之下,我們不得不滅掉,使得契丹得利。”
陳塵和方志明、夏傑英都連連點頭,這一點是後來也經過驗證的,冷嶽也曾經說過,耶律德光玩兒的高明。
方志明接過來說道:“盟主說的不錯,當時也沒有辦法,如果不然的話,渤海國要借助黃龍府的力量,來進攻我們遼東郡,這樣也免去了遼東郡被攻陷,契丹得利,那就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了!”
“對,太對了。”冷嶽點頭說道:“而且那時候我還剛剛出道江湖,有很多事情都不懂,懵懵懂懂之間,算是作對了,後來的血掌宗就不一樣了,那天我們明明可以滅掉血掌宗的,耶律德光也在。”
“哦!”陳塵當即點頭說道:“你後來也說了,即便是滅掉血掌宗,也要把耶律德光送回去。”
“對,我們不能滅掉血掌宗,也不能殺了耶律德光,那樣一來,事情就大了。”冷嶽笑著說道:“說滅掉血掌宗,是我嚇唬耶律德光的,再有胸襟的人,也不能忍受,耶律德光也不能,所以說,血掌宗我們沒動。”
方志明看了看夏傑英,這才說道:“此時的扶桑人也是一樣?”
“對!”冷嶽點頭說道:“扶桑人不過就是想亂中取利,也是受咱們對頭的蠱惑而來,這一點可想而知,不殺他們太多人,事情就沒那麽大,有些事情可以說明白,那就未必是什麽結果了。”
陳塵當即問道:“要是都滅掉呢?”
“那就結下大仇。”冷嶽嘿嘿笑著說道:“即便是高手被我們一舉都滅掉,扶桑人也會對我們正義盟恨之入骨,其弟子和族人一定死心塌地被我們對手所用,以圖報復,早晚都是我們的對頭,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這麽辦。”
這層道理陳塵等人都沒想過,也沒想到冷嶽會想這麽多,仔細想起來的話,還真是這個道理。
夏傑英看著冷嶽說道:“小嶽,事情恐怕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這些人的目的也不純,並非是為了我們正義盟而來,早晚還是要來的。”
“那是一定的。”冷嶽笑著說道:“夏叔以為耶律德光就不來了?那不過是暫時的,我們眼前的敵人眾多,我不想樹敵太多,等我們穩定下來,我要再見一見新皇帝,之後滅掉我們的對手,契丹也好,扶桑也好,我們都能從容應付!”
這番話說得陳塵和河洛雙英都連連點頭,這些人早晚都是要對付的,但不是現在,冷嶽的確實不是初出道的冷嶽了,看得遠,想得多了,非常有道理。
陳塵哈哈笑著說道:“小嶽,陳叔就是一個小偷,想的沒有這麽多,你說的真是非常有道理,那我們目前要怎麽辦?”
冷嶽還沒說話,目光就看向門口。
陳塵三人也很快就聽到輕微的腳步聲,不由得暗叫一聲慚愧,這些江湖老手都不行了,修為上照冷嶽差了一籌,已經是非常明顯了。
就在三個人站起來準備悄悄出去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的正是柳林。
這就不奇怪了,柳林一定有什麽消息了。
陳塵連忙問道:“柳老大,是不是那邊有什麽消息了?”
“四絕莊的四個高手今夜離開。”柳林立即說道:“咱們的人跟了一段路,已經離開洛陽,往南而去,咱們的人看到出了洛陽,官道上也不好追蹤這才返回,我也急忙過來和盟主匯報一下。”
這個消息讓冷嶽也是一愣。
陳塵看著冷嶽說道:“明天就是決戰之際了,這四個高手離開洛陽,一路往南,那是不準備回來了?怎麽可能呢?”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沒什麽不可能的!”冷嶽想了想就說道:“他們不想參與,這就應了我剛才的推測,他們是我們對頭的人,這些扶桑高手還不完全是,就是為了尋仇而來。”
看幾個人都沒太明白,冷嶽也就給幾個人說了起來。
這是對手的一貫做法,找來一些高手,之後看情況不太穩定,直接扔給冷嶽。
冷嶽戰敗了,那沒得說,他們高興極了,如果冷嶽戰勝了,一定殺了這些人,那麽之後的扶桑高手,只能聽命於他們,死心塌地和正義盟作對。
“要是這麽看來,我們內部的內鬼也一定發出消息了。”冷嶽笑著說道:“這一戰他們沒有把握,也不會高手盡出去幫助扶桑高手,就等著我們鷸蚌相爭呢。”
“對!”陳塵點頭說道:“確實是這麽回事兒了,那後天晚上怎麽辦?”
“我們去少數的幾個人就行了。”冷嶽想了想說道:“我們這邊只要我和兩位爺爺,那邊叫上少林幾位高僧足矣,兩位隱士在家裡留守,免得出了意外,我們不能及時趕回。”
夏傑英有些擔心地說道:“盟主,根據柳老大的說法,那個宅子裡可是有很多人,起碼在二三十個,都是扶桑高手!”
“未必會蜂擁而上。”冷嶽笑著說道:“我們五個人去,即便是他們蜂擁而上,也不是太大的問題,況且我們也不是殺人去了,那不正中了對手的圈套?”
三個人雖然有些擔心,但是雙魔和慧雲、慧言兩位禪師,再加上冷嶽,應該也不怕他們。
以往大家對冷嶽的看法還是有些偏差的,今天晚上從柳林上來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他們三位比起冷嶽來,還是差了一籌,當然也放心了。
其實他們看得簡直是大錯特錯了,冷嶽不僅僅是比他們高出一籌,而是高出很多,單論修為都高出他們,那些絕技現在施展出來也不一樣了,都是隨著修為的增加而提高,說是天下前三位的高手,也不為過。
幾個人讓柳林辛苦一下,繼續去盯著,同時也防衛著正義盟被官軍圍剿,這才各自散去休息。
第二天冷嶽像是沒事兒人一樣,繼續去桃林裡練功,雙魔和左靈、何落花、谷氏兄弟、秦嶺雙怪陪著。首發
在冷嶽回來之後,正義盟再次穩定下來,根本就沒有前幾天那種焦急彷徨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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