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振海本來就來氣,看屈木雷還不是好眼色地看著自己,實在是忍不下這口氣,冷冷地說道:“屈舵主,這是大師的抉擇,你認為有什麽不妥嗎?”
“金舵主,你這話什麽意思?”屈木雷心裡也正來氣,大老遠的白跑一趟,回去還不知道怎麽交差呢,也冷冷地說道:“還真認為你們正龍府一幫獨大,可以指揮本舵主了?上次的事情還沒說清楚呢!”
“上次的事情?”金振海一聽屈木雷提起上次的事情,更是氣得不行,冷吭一聲說道:“你們無事生非,挑唆發生內亂,結果使得玄真觀旁落,還敢和本舵主提起上次的事情?”新八一中文網首發
“金振海!”屈木雷大喝一聲:“你別太猖狂了,要知道本舵主可不是好惹的,已經忍了你好久,本舵主不是斷脈掌李聃!”
冷嶽在後面聽得高興極了,金振海忍不住怒氣,這個屈木雷更是火爆脾氣,都想拿下普賢寺,這下要打起來了!
果然,金振海也忍不住了,咬著牙說道:“屈舵主,要是這麽說的話,我們就手下見高低,回頭再談普賢寺一事!”
“好!”屈木雷也點頭說道:“那就手下見高低!”
“阿彌陀佛!”德潤大師此時高宣佛號,合十說道:“諸位施主,普賢寺乃佛門清靜之地,施主們要動手的話,還望另覓地點,老衲感激不盡!”
屈木雷看了看德潤大師,扭頭對金振海說道:“金舵主,山下恭候!”
“屈舵主先行一步!”金振海也冷吭一聲說道:“本舵主決不食言!”
屈木雷帶著寧天澤和任道全等人轉身就走,離開方丈室。
金振海看著幾個人的背影,也是冷吭一聲,對德潤大師說道:“大師稍侯,本舵主很快即返回普賢寺!”
“阿彌陀佛!”德潤大師歎了口氣說道:“來不來的兩可,老衲已經說得非常清楚,本就不理俗事,更不想卷入江湖是非,老衲送幾位施主!”
德潤大師確實是個高僧,每句話都含有禪機,這句話也是一樣的,先說不想理俗事,後來才說不想卷入江湖是非,這就是說,普賢寺也得罪不起血掌幫,兩派相爭,這不是把普賢寺卷進來了嗎?
金振海哪有聽不明白的道理,還抱著一絲希望呢,也是氣呼呼地轉身就走。
看幾個人都出去了,冷嶽才帶著三個人出來,抱拳對德潤大師說道:“大師高人,句句禪機,在下受教!”
“冷施主,這就是老衲的初衷啊!”德潤大師笑了笑說道:“他們下山打鬥,勝負還是未知之數,可能還要有人回來,老衲並不在意,施主等人還是暫避一時,之後再詳聊。”
此時寧梓萱就焦急地說道:“小弟,我們快跟下去看一看吧,我實在是不放心啊!”
“啊?”冷嶽也是一驚,這才想起來寧天澤,也是驚呼一聲:“對了,你爹還在呢!快走!”
寧梓萱也知道冷嶽沒想那麽多,把兩派相爭的事情看大,倒是沒在意自己的父親,也不介意,連忙轉身就走。
冷嶽這才和大師告辭:“大師,我們也稍後再來。”
“幾位施主千萬小心!”德潤大師也想起來寧天澤了,皺著眉頭說道:“看幾位修為都不低,但是和這些江湖上的高手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老衲也不便插手啊!”
冷嶽當然理解,連連點頭,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帶著幾個人就離開方丈室,也往山下趕去。
寧梓萱此時才有些無奈地說道:“小弟,我也沒想到我爹真的被拉攏過去,這已經和血掌宗的人一起來了,沒什麽好說的了,但我還是放心不下,你不會怪我吧?”新八一中文網首發https://https://
“不會,那是兩回事兒。”冷嶽當然能理解:“你爹的事情我也早就猜測到了,要不然也不會要把你嫁給古靈君的兒子了,姐姐是孝敬之人,我們和凌雲城也畢竟有舊,不能坐視不理,咱們就去看一看。”
谷吟也笑著說道:“寧丫頭,你爹和你是兩回事兒,你不要有太多的想法。”
“對,你爹是你爹,你是你。”谷揚也連忙跟著說道:“你喜歡小弟,小弟也喜歡你,刨除你爹不算,老大說的沒錯,這是兩回事兒。”
寧梓萱心頭著急,也顧不得害羞了,邊走邊焦急地說道:“小弟,兩位大哥,你們看這次打起來,誰能佔上風啊?”
冷嶽心裡可是有數,想了想才說道:“要是你爹他們不能在短時間內佔據上風的話,可能會不敵,說實話,玄冰掌的威力確實不小,和各個門派的功夫都不一樣,我看你爹他們可能不行。”
這不是亂說的,冷嶽領教過,幾大門派的掌門都是差不多的,地玄掌俞子豐可不是鬧的,趙德、孫賢兩位太上長老更不是鬧的,短時間拿不下金振海,最終還是要吃虧。
寧梓萱聽了也連連點頭,心頭更是有些擔憂,想了想才說道:“小弟,要是我爹他們不敵,你會幫忙嗎?”
冷嶽忍不住笑了起來:“姐姐,當然不能看著了,咱們會出手幫忙的!”
寧梓萱使勁兒握了一下冷嶽的手,又有些擔憂地說道:“咱們能行嗎?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唉!”
寧梓萱的心情確實是挺矛盾的,兩大幫派打起來,本來是冷嶽等人最希望看到的,可是因為自己爹爹原因,也不能置身事外,要是幫忙的話,還擔心冷嶽等人受傷,畢竟修為差了很多。
怪隻怪爹爹不該參與進去,可是事實上已經參與進去了,和屈木雷一起來的,還能假的了?
此時天色已經逐漸黑了下來,香客們也都紛紛下山,由於不能施展輕功,幾個人快走一段路,前面已經看到金振海等人的身影,這才慢了下來。
總不能被金振海看到,這個家夥恨死了冷嶽,要是看到的話,或許會舍棄屈木雷等人,直接收拾冷嶽一夥。
好在有香客們的阻擋,前面金振海等人也想不到冷嶽等人在吳國,並沒在意,也沒回頭,一直往山下走去。
谷吟呵呵笑著說道:“寧丫頭,要是你爹他們贏了才好,把金振海先收拾了,我們也不用出手了。”
“這個也不好說啊!”谷揚跟著笑起來:“人數上是一樣的,都是三個超一流高手,剩下兩個人我們也能對付,看看熱鬧再說。”
寧梓萱也是連連點頭:“但願我爹他們能贏,要不然我們出手就尷尬了,我爹說不定要把我帶回去呢,那可怎麽辦啊?”
寧梓萱這一說,冷嶽等人也是一愣。
可不是還存在這個問題,幾個人是偷著把寧梓萱帶出來的,就是怕嫁給古靈君的兒子古越,寧天澤看到寧梓萱和冷嶽等人在一起,還不帶回去啊?
幾個人心情都有些忐忑,看在寧梓萱的面子上,又不能不管,只能在後面遠遠地跟著金振海等人。
金振海等人很快就下了山,前方隱約能看到屈木雷等人在等候,這些人看到金振海下山,也就往右面走去,應該是選擇好了地點。
冷嶽等人就一路遠遠地跟著,很快就看到這些人走進樹林中,從樹林外也能看到裡面還有一片大空地。
冷嶽輕聲說道:“我們去左側看著,別被他們出來的時候碰見,要是寧城主不行了,我們就出手相救,反正金振海等人也不是什麽好人。”
“對,幫忙消滅金振海也行。”谷吟呵呵笑著說道:“總算是除掉一個分舵主。”
“這個家夥襲擊地靈派好幾次了,今天就是他的末日到了。”谷揚也連忙跟著說道:“只是沒見過屈木雷出手,不知道修為多高。”
冷嶽也沒見過,看起來也不一般,說著話都來到樹林左側,幾個人這才俯下身子看了起來。
血掌幫和正龍府對面站著,各自都是五個人。
不過這一站在一起,冷嶽就擔心起來,正龍府這邊可是金振海胡勇都來了,剩下一個高手是玄虛真人,修為上怎麽也比任道全和寧天澤要稍稍高出半籌。
更為可怕的是,還有胡勇,胡勇不管對付誰,都要了命,這個家夥綽號凝冰掌,和陰極掌金振海也差不了許多, 但願能盡快拿下他們,否則凶多吉少。
至於正龍府的另外兩個高手,和凌雲城的兩位金衣巡察應該差不多,倒是不同擔心。
此時金振海冷笑著說道:“你們是處處和我們正龍府作對,不給你們一點厲害的,還真認為我們正龍府怕了你們。”
“金振海,我們血掌宗也不是好惹的。”屈木雷更是冷吭一聲說道:“別認為本舵主不知道你們幹什麽來了,今天就見個高低,確定普賢寺的歸屬問題,廢話少說,動手吧!”
冷嶽忍不住有些好笑,這些家夥還認為普賢寺也那麽好拉攏呢,誰贏了就是誰的,其實他們可能都想錯了,德潤大師應該不會被他們拉攏過去。
場中的雙方高手已經動了手,屈木雷直奔金振海,任道全和玄虛打在一起,凌雲城主寧天澤自然對付胡勇了,另外的四個高手也立即動手,各自捉對廝殺。
冷嶽暗道不妙,凌雲城主寧天澤不該找胡勇的,但這也沒有辦法,玄虛和任道全都是用劍的,自然是打在一起了,寧天澤別無選擇,只能對付胡勇。
讓冷嶽等人有些吃驚的是,屈木雷的修為高得驚人,竟然比金振海要厲害,出掌就帶著呼呼的風聲,把金振海打得步步後退,難怪這個家夥這麽狂妄!
但金振海也不好惹,雖然有些不敵,也沒有亂象,還是步步為營,見招拆招,勉力應付。
玄虛和任道全一時間根本難以分出勝負來,冷嶽見到過他們出手,那邊的胡勇和凌雲城主也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這就麻煩了,再打一會兒就不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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