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凌若琪倒地時的聲音,林佑茗急忙走到凌若琪的身前,然後一手攬著凌若琪的肩膀將其環抱在自己的懷裡。
“凌……姑娘,凌姑娘醒醒,你沒事吧!”
林佑茗輕輕搖晃著凌若琪的身體,軟香入懷,林佑茗卻沒有任何絲毫的想法。
“嗯~!”
凌若琪悶哼了一聲,男子陽剛的氣息撲面而來,熏的凌若琪一驚。
想要掙扎著起身的凌若琪在看到環抱著她身體的是林佑茗時,又重新躺了回去。
“為……為什麽要動用極品靈器,你……你難道不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嗎?”
凌若琪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額頭上爬滿了的冷汗還在不停地向下滾落。
凌若琪覺得自己每說一句話,都會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我知道,可我不能對你見死不救!”
林佑茗目光如炬,他看著凌若琪堅定地說道。
“丟下我趕緊離開這裡吧,現在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盯上了我們,若是再不離開,恐怕我們幾個都會永遠地留在這裡。”
凌若琪以手扶額,有氣無力地說道。
“不要再說傻話了,你趕緊好好休息,我絕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林佑茗的眼神清明,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凌若琪心裡莫名有些欣喜,這是除了她父親還有幾個長輩之外願意舍命保護她的第一個男人。
一想到自己的父親,凌若琪的眼神就越發地暗淡了。
就在這時,丹宗大長老從天而降,直接落到了林佑茗的面前。
“第一、第二個戰場的獎勵我都已經發放完畢,你和你的同伴真得都很優秀,令老夫沒想到得是,此次宗門資源爭奪戰最大的黑馬,竟然是你們!”
“前輩繆讚了。”
丹宗大長老嵐柯遞給了林佑茗一個全新的儲物戒指。
“前輩不知這是?”
“這是你應得的獎勵,裡面有一條靈脈還有很多丹藥、功法,就是靈器也有不少。”
“多謝前輩。”
林佑茗笑著將儲物戒指接了過去並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面。
“你門中長輩可在,為何老夫從頭至尾都不曾看到他們出現。”
“晚輩也不知,也許他們被什麽事情纏住了暫時脫不開身也說不定。”
“這可如何是好,若是你門中長輩不在,恐怕你連絕天谷都出不去,不若你跟在我的身邊,我帶你離開這個地方。”
丹宗大長老嵐柯滿臉地善意。
“多謝前輩好意,晚輩心領了,只是我不能夠丟下我的同伴獨自離開,我相信我的宗門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的!”
“唉,也罷,老夫只能祝你好運了!”
丹宗大長老嵐柯輕輕拍了拍林佑茗的肩膀,然後轉身回到了丹宗領地的上方。
丹宗大長老嵐柯回頭看了林佑茗一眼,然後率領自己一乾人等徹底離開了絕天谷這個地方。
其余宗門中人見沒有什麽熱鬧可看了,也在各自長老及門主的帶領下紛紛離開了這個地方。
不過自然有人不會忘了林佑茗這個存在,畢竟一柄極品靈器外加獲得的宗門資源足以讓一個門派興盛到了極點。
林佑茗將虛弱無力的凌若琪打橫抱起,準備離開絕天谷了。
“有福,你在哪裡?”
林佑茗大聲呼喚著龐有福的名字。
“老大,我在這裡!”
龐有福邁著小碎步晃晃悠悠地就向著林佑茗跑了過來。
“小雪怎麽樣?”
“就是一隻小瞌睡蟲,到現在都還沒有醒,我都快無聊死了。”
龐有福指著自己手心裡捧著的小雪,一臉生無可戀地說道。
反應慢了半拍的龐有福的目光無意中瞥到此刻林佑茗的懷裡竟然抱著凌若琪時,他差點沒驚叫出聲來。
“老……老大……這……這不是……凌姑娘嗎,你們兩個什麽時候進展到了這個地步了。”
龐有福用肩膀蹭了蹭林佑茗的肩膀,而後順帶投遞給了林佑茗一個壞壞的眼神。
看著龐有福這個樣子,林佑茗就知道他誤會了。
“你想得太多了,凌姑娘在與白骨門蔣裂骨一戰時傷了根基,觸發了隱藏在體內的隱疾。”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此地不宜久留,閣中長老不在,以我們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保全極品靈器,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吧。”
抱著凌若琪的林佑茗作勢就要離去,卻不曾想,一道聲音突兀地從他們三人的身後響起。
“你們這是要離開這裡嗎,別那麽心急,還是坐下來慢慢和我們探討下極品靈器的事情再離開也不遲。”
林佑茗聞言不由得一驚,等他迅速回轉身來的時候,一道令他意想不到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興懷仁,竟然是你!”
“難得你還記得我,這可真是我的榮幸,昔日所受之辱今日加倍奉還與你。”
面色陰鷙的興懷仁陰陽怪氣地說道。
“區區手下敗將竟然也敢惦記著我的靈器,不知這是你們門主的意識,還是你個人的行為?”
林佑茗面不改色地看著這個曾經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