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起源寫出王者級詩詞之後,整個學宮考場是一片混亂,考生們全部都驚駭無比,他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光是詩詞就能碾壓他們。
還有考官們也很驚訝,驚訝朱起源能寫出王者級詩詞,考生之中能出現這麽高級別詩詞,可是絕無僅有的事情了。
“明水鏡,王者級文寶,法術:水滴石穿,水鏡。”
等到滿天文氣消失之後,朱起源就從詩詞之中感受到了這王者級文寶是什麽樣子的,這一次他沒有選擇變化,是詩詞自主變化而成的,畢竟這是考試之中寫出來的,是要上交到朝廷手中去的,既然不是自己的,朱起源當然就不會選擇文寶變化成什麽樣子了。
這首《小池》變化而來的王者級文寶可是最頂尖的王者級文寶,在一定層度上能夠比擬史詩級文寶了,威力很是強大擁有兩個法術。
一個是水滴石穿,顧名思義就是一種水屬性法術,可以凝聚出水滴朝著敵人攻擊,威力龐大,穿透力十足。
還有一個法術是水鏡,可以防禦敵人的法術攻擊,甚至可以反射敵人的法術攻擊,這個法術也很是強力。
可以說這個明水鏡真的可以比擬那些剛剛好踏入史詩級的文寶了,只不過增幅要少一些罷了。
學宮總監考在一棟樓上,現在都沸騰了起來。
“這個考生不錯啊,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文宗,現在還寫出了王者級詩詞,你們有沒有誰認識這位考生?太子殿下,您怎麽看?”
學宮副宮主張文才看到朱起源寫出王者級詩詞之後,他眼中也露出了感興趣的眼神,不由開口詢問了在坐的人,還順便問了一下坐在一邊的紀國太子紀天學。
張文才是學宮的副宮主,文修境界達到了亞聖,可以說是除了文聖最強的存在了,帝都之中現在也就隱藏在暗中的文聖可以壓住張文才,明面上張文才現在是整個帝都的最強者。
而太子紀天學是紀國皇帝的大皇子,也是第一順位繼承人,紀國也是按照大小來繼位的,也就是嫡系大兒子繼位,也就是說嫡子之中最大的,也是皇后的兒子,太子就算死掉了,只要皇后還有其他兒子,也輪不到庶子來繼位。
比如說大皇子是皇后的兒子,二皇子是妃子的兒子,大皇子死掉了,按理來說輪到二皇子繼位,但不是這樣的,因為二皇子是庶子,皇后還有其他兒子的話,就算其他的兒子比二皇子年紀要小,也要皇后的兒子繼位。
紀天學是紀國太子,文修的境界現在是大文宗,也算的上是一個天才了,當然了和朱起源這樣有外掛的人來說當然不值一提了。
“張老,這個考生本太子不認識,不過從他能創作出王者級詩詞來看是一個天才文修無疑,這樣的天才以後可要重用,希望張老你們批考卷的時候重點注意一下這位考生。”
紀天學聽到張文才的話之後,他想了想說道,覺得這個考生很是天才是一個值得培養的人,所以才說出了一番話出來。
“太子殿下,您說的老夫自然會關注的,放心好了,這個考生老夫會重點關注的。”張文才聽過紀天學的話之後,他也覺得這個考生很是天才,所以本來他都打算好好的照顧這個考生來著,現在有了太子先在前面說,那就更好了。
“你們有人認識這個考生嗎?”和太子殿下說完話之後,張文才又反過來詢問了一聲。
“張老,我認識這個考生。”說話的是李墨生,他是明州出來的人,一直和明州有聯系,所以認得朱起源,他是一位大文豪。
“哦?墨生,你認識這個考生?那你給我們說說這位考生的情況。”張文才聽到李墨生的話之後微微一愣,然後笑著說道。
“太子殿下,張老,這位考生名叫朱起源,是從明州靠上來的,他在明州縣試是案首,同時也是鄉試的案首,府試的時候是解元,而且這位朱起源不光是創作出了現在這一首王者級詩詞,同時還創作出了其它四首王者級詩詞,甚至還有一首傳說級詩詞,我也是這幾天才知道的,本來打算匯報給張老,但這幾天為了科舉的事情太忙了,一時間忘了。”
李墨生詳細的把朱起源的信息給介紹了一遍,他也解釋了自己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上報。
“什麽?這個叫朱起源的考生竟然創作出了傳說級詩詞?對了上個月是有消息傳過來說是明州的考場之中有傳說級詩詞出現,只是沒想到竟然就是這個朱起源。”
張文才聽到李墨生的話之後一下子大吃一驚,傳說級詩詞就算是他自己都沒做出過幾首,這個考生竟然就創作過一首,真是不可思議。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本太子只知道上個月出現了神話級詩詞或者文章,竟然還有傳說級詩詞現世嗎?”紀天學也是吃了一驚,怎麽手下的人沒有匯報上來,真是豈有此理。
“是的,太子殿下,張老,就是這個朱起源,他可以說簡直就是妖孽級別的天才,想必要不了多久我紀國就會出現一位新的文聖了。”
李墨生很肯定的說道。
在場的其它學宮博士們也是吃驚不已,議論紛紛,傳說級詩詞啊,就算是文聖也不能說自己能隨便創作出來的,那是要耗費大量時間去構思的,可不是隨隨便便創作出一首詩詞就能被天道評級成為傳說級的。
“這樣的話,那這個朱起源就必須要拉攏了,這天驕般的人物是控制不了的,這樣,考試完之後本太子親自邀請朱起源去太子府做客。”
紀天學雖然不覺得自己能拉攏到朱起源,但他不甘心,依然想要去嘗試看看,萬一成功了呢?
“那就按照太子殿下說的辦,只不過太子殿下還需要謹慎行事,這樣的天才可不能給得罪了,萬一離開了紀國,那可就是一大損失了。”
張文才同意了紀天學說的事情,畢竟他怎麽也算是紀國的官員,所以支持太子是義不容辭的事情。
“那就多謝張老了。”紀天學感謝了一聲,他可是知道的,這考生的事情,要是張老不松口,誰也別想在其中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