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拉開門,裡面形態各異的槍支,不同型號的子彈,大小不一的手雷,但是沒有炮。我有些激動,心想暫時不用為槍支擔心了。烏瑟爾走了過去,打開車門,我也跟了上去。
他把那個人拽留下來,拖到地上,我現在似乎見慣了屍體,並不覺得很惡心。見烏瑟爾看了過去,我也盯著屍體看了一下,發現他的胸口有一個徽章,那個徽章我好像在哪見過,我去問問烏瑟爾:“這個徽章我怎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
“嗯,這個是克爾辛軍團的徽章。”
“克爾辛軍團,那不是我哥的軍團嗎?”
“嗯,而且從死亡時間來看,他應該是在您創建這個軍團沒多久被槍殺的。”
我點點頭,同意他的看法。“那這些槍是哪來的?該不會是我哥的吧。”
“這個,我最近也不在那裡,不了解,可是之前我在的時候,這些槍雖然不算特別多,但是想輕易移走這麽多槍,也不太容易做到。”
“那你覺得他是被誰殺的?”
“我覺得應該是您哥哥,麥瑟爾少爺的人。”
“嗯,我也覺得是他的人,只是他殺了他為什麽不把槍拿走?”
我的問題讓烏瑟爾啞口無言,我想了想,說:“會不會他們那個時候拿不走?”
“有可能,但是,”烏瑟爾說,“都過了半個月,他們為什麽不把槍拿走?”
“嗯,還有一個問題,他怎麽知道天使的暗道在這附近?”
“對,我也在想這個問題,他有可能是天使埋伏在你哥身邊的臥底。
“那他為什麽還要回來?”
“額……那這麽說他是您的人?”
“這個......我也沒有想太清楚。”我突然想到了什麽,“哦!我們可以看看他身上有什麽東西!”
“對!我怎麽沒有想到。”說完,他就把他的衣服打開了,打開他的內兜,裡面有一個錢包。
烏瑟爾立刻把錢包放在地上,攤開來,裡面有一張卡片,烏瑟爾用兩根手指夾了出來。
那是一張名身份證,那個名字讓我愣住了,竟然是梅特萊爾!我心想一定是同名,把那張身份證翻了一面。那有一個照片,那個照片讓我十分熟悉,就是他。
我癱坐在地上,這怎麽可能,我哥哥明明說了他是和我們打天使的時候犧牲的。我聽見烏瑟爾說:“我記得麥瑟爾少爺說梅特萊爾是被天使的人殺死的,可是他的屍體怎麽會在這?”
我的腦子現在很懵,這是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對了,我問烏瑟爾:“那為什麽梅特萊爾會到這裡?他怎麽會知道這裡?”
“哦,我記得您父親在世時,曾經讓梅特萊爾當過臥底,只是後面暴露,被送回來了,所以他可能知道,這麽說,好像真的是他誒。”
“那到底是誰殺了他呢?”我還是呆呆地看著他的屍體。
“額,這個嘛......您哥哥又說他是被天使的人殺的,那麽......可能真的是他的人殺的,然後他要跑到我這邊,只是,他好像是在您去海蒂斯前死的,他應該不知道我要去海蒂斯吧。”
“不不不,他有可能那是還沒有死,但是我哥哥沒有找到他。”我的思路漸漸開闊起來,“然後哥哥怕他找到我,就讓我去了海蒂斯,因為這樣他就找不到我了。”
“我就覺得打完天使的那個晚上為什麽有那麽多人在我們附近。”烏瑟爾補充道。
“嗯,思路清晰了,但是,哥哥為什麽要殺他?他到底知道哥哥的什麽秘密?”我吸了一口氣,“而且,還不能讓我知道。”
“我們現在暫時應該還分析不出來,以後再說吧,而且,我們不能把他的屍體帶回去。”
“嗯,我明白。我們就把他埋在這裡吧。”
見他點點頭,我拿起一把槍上的刺刀,瘋狂的挖著泥土,烏瑟爾雖然沒有我瘋狂,但也非常用力。大概過了十來分鍾,一個坑挖好了,我們小心翼翼地把他放進土裡,再埋上。我用力把那把刺刀插進土裡,對天大喊:“兄弟!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調查清楚!我以後一定要接你回去!”說完,我問烏瑟爾:“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我們把車開走,然後不要說關於暗道的事,就說我們去爬山發現的。”他又怕我不同意,“畢竟梅特萊爾把這些槍運過來就是為了給我們,我們不能讓他白白費掉一條命!”
“好!我們走吧!”我們上了車,就回去了。路上,我一直在想這是為什麽,但仍然想不明白這,我很想去問哥哥這是為什麽,但我知道不能說這件事,我一直對烏瑟爾說叫他保密,他都一直點頭,最後他似乎是實在忍不住了,就對我說,您這是不信任我,他的話讓我啞口無言,我就沒有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