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排出一條長長的車隊,向天使的地盤出動。我們直接往最近的路走,不過一會,就到了天使的地盤,海蒂斯。
我們跳下車,狠狠地向天使的人進攻,街上很快出現了慘絕人寰的叫聲,我有些傷感,但想到我們的襲擊,心裡的一股火直接衝進我的身體,但由於哥哥擔心我的安全,隻讓我在街區外開火,巴魯茲拿著一把重機槍向敵人們射出一發發子彈,槍聲像一個發狂的人不停地吼叫著,和平時笑嘻嘻的樣子大相徑庭。他打一輛車時肩膀被飛出的玻璃劃傷,但他毫不退縮,要緊牙齒,用著左手發狂的射完一個彈夾才停止,與此同時,他躺在地上,用力拔出玻璃碎片,再用手緊緊地捂住傷口,不讓血流出來,但我這是卻不怎麽擔心他的安全,因為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活過來。
不過半個小時,人便幾乎死了,哥哥才肯放我進去,我立刻叫醫護人員把巴魯茲送去止血。我找到一輛車,坐上去。因為這車的鑰匙還在上面,所以我不費力氣地就把車開走了。
我開著車,在這塊地轉悠,一看到幸存的敵人,我便停在他們旁邊,冷冷地問他們是不是他們殺的我爸,他們每個人都搖搖頭,我一看見他們的反應就毫不留情地攆過去。天使的地盤不大,很快我便繞了一圈,自顧自地搖搖頭,覺得有些失望,本以為會查出父親的死因,沒想到一無所獲。
天色漸漸黑了,我們也沒什麽興致,簡單的就行了一下葬禮,就匆匆地回去了。
我回到家,發現自己已經很餓了,急忙去吃飯。這裡的飯原本讓我厭惡,這一刻卻覺得特別美味。
“少爺,我們老大叫你吃完飯過去”一位哥哥的人對我恭敬的說道。
我點點頭,等他出去後,飯卻吃不下了,覺得哥哥發現了我在查父親的死因,可是轉念一想,也有可能是要誇獎我。但明顯第一種想法佔了上風,我急匆匆的吃完了飯,穿好衣服,準備出發。
“少爺,老大說您還是明天過來吧,他讓您好好休息。”剛剛那位叫我的人有進來說道。
他走後,我稍微松了一口氣,心想應該是我多慮了,我回家洗了個澡,發現身上多處受了傷,但都不嚴重。我剛一洗完,烏瑟爾就回來了,我叫人給他買了一張床,我自己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慢慢的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