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要求用全力擊打石柱,每一次都會從根部向上變黑,變黑的越高,說明實力越強。
“你現在是幾段?”一個少年弟子在身邊問道。
王九州兩眼一瞪,大聲回道:“我學的是神聖的修仙之道,你居然拿段位來衡量,這簡直是對仙師們的玷汙!”
此話一出,仙碭山所有的弟子都看了過來,遠處台子上的幾個大宗師也伸長了脖子向這邊看。
本來大家基本都被五六個人圍著,這一下差不多有一半的人都圍到了王九州的身邊,各色的單子就像雪片一樣,兩手都放不下了。
其他孩子都愣住了,這是怎回事?王聰更是一臉黑線,“你特麽還會隔空拍馬屁呀!”他運足了氣力,一掌拍在石柱上。
石柱從根部開始變黑,一下子就上升到一半的位置。
“這家夥有五段的實力!”不知道是誰吃驚地喊了一句。
這回呼啦一下,大多數人將王聰圍得密不透風。修仙前就是五段,那可是百年難遇的奇才呀。
“臥槽!”王九州當時就不樂意了,“你個小小的四段巔峰,還敢在我面前亮實力?不給你露一手,你特麽就不知道什麽叫望塵莫及。”
“吼哈、吼哈......”
這是啥意思?大家夥都回頭看著王九州在石柱前亂蹦躂。
“我知道你嘴上功夫厲害,倒是打一掌看看呀。”剛剛突破五段的王聰心中暗暗得意。
王九州聽他這麽一說反倒停了下來,“你覺得突破了五段就很牛逼是嗎?”
“五段到底牛不牛逼不知道,”王聰還不知道他已經突破到五段巔峰,當時的得意勁也沒誰了,“反正扁一個四段就跟拉屎一樣簡單。”
“喔......”周圍一陣哄笑,遠處梅德仕暗暗地豎起了大拇指。
王九州哢吧哢吧眼睛道:“我知道你那個大.*.子能噴糞,最近不是大便乾燥嗎?”
“喔......”又是一陣哄笑。
“你能不能說人話?!”王聰氣的抓耳撓腮。
王九州哢吧哢吧眼睛道:“怕你聽不懂。”
王聰簡直氣的就要暴跳如雷。
“這小子嘴上功夫確實了得。”周圍的人開始小聲議論。
“那個沒用,這裡不是說唱團,得靠實力說話。”站在王聰身邊的一個弟子不停地往他手裡塞傳單。
“承讓、承讓!這位兄弟說得對。”王聰又開始得意了,“那小子只會瞎掰掰,一直都是跟著我屁股後面混的。”
“你們還認識呀?”吃瓜群眾七嘴八舌。
“何止認識,”王聰更得意了,“沒事兒我經常扁他。”
王聰也不都是瞎扯淡,以前他確實總壓王九州一頭。由於都是城主的公子,他爹還是個文人,在這個以武力為主的時代,就是不如王大成有發言權,所以他就額外樂意招呼王九州。
王聰這麽一說,王九州身邊僅剩的一個弟子也搖搖頭向王聰走去,這下就輪到王九州尷尬了。
謝子規在旁邊看不下去了,“不用跟他廢話,露一手讓他們瞧瞧。”
王九州一掌下去,竟有超過一半的柱子變黑了。
“我靠!”有人大叫,“這小子的實力接近六段,這可是千年難遇的天才呀!”
這一下,所有的人又都跑過來圍住王九州。
“哎,你們別走啊!”王聰急得抓耳撓腮,“我真的是五段。”
王九州不停地收著飄過來的宣傳單,
“好說、好說......”還沒忘了時不時地向呆立著的王聰瞟上幾眼。 這時凌風道長第一個跑過來,“你叫什麽名字?我凌風可是仙碭山首屈一指的高手......之一。”
王聰當時臉都綠了,凌風道長可是他慕名已久的存在。來之前師傅就囑咐他,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拜凌風道長為師,可這怎麽好像就要錯過了尼?“他命根......還是算了,隨其自然吧。”
遠處的梅德仕一聽這話氣的直跺腳,“你倒是把話說明白了呀!”
“凌風,你老小子又想壞規矩!”其他幾個大佬都不幹了,紛紛跟著跑過來。
“咦,你這命根?......”凌風道長就像是捧著一個摔碎的金碗,兩眼發呆不住地搖頭,然後一步一回頭地走向王聰。
“什麽情況?......”
“凌風這是瘋了嗎?......”
“想改邪歸正了?......”
“就他那尿性,不可能......”
各個大佬都狐疑滿懷地趕過來,然後又都無奈地惋惜,“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呀!......”
其他的學員都找到了自己的師傅,就連隻闖過第二關的邢壯他們也都被一一帶走,最後隻留下王九州一個人木頭樁子似地杵在那裡。
“命根不全對我來說真的不是個事兒......”王九州急得在後面使勁喊,“我真的有辦法自己解決......”
王聰跟在凌風道長的身後,他回頭看著王九州笑笑,“事實證明,你嘴上的功夫確實牛逼,但不好使,嘻嘻......”
王九州垂頭喪氣地跟在趙傑的身後往山下走,“你的那個故人呢?不是都說好了嗎?怎麽吃飽喝足了,連人影都沒了?”
“洲哥哥......”
“老大......”
謝子規和邢壯從後面呼哧帶喘地趕過來,“怎麽不知一聲就走了呢?師傅,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聽說你和雲起掌門也認識,再想想辦法呀。”
“這仙碭山招徒大考可都是憑真本事的,不是憑關系就好使的。你們看,我的徒弟聰兒就自己找到了最好的老師,哈哈哈......”梅德仕邁著輕快的步子從他們身邊飄過。
“瑪得,看你那個老吊樣子!”邢壯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就是嘛,白活一大把年紀了,一點愛心都沒有。”謝子規說著竟獨自哭了起來。
王九州此時也沒心情勸她,兩眼盯著梅德仕那矯健如飛的背影發狠,“勢利小人,真特麽地賤!”
“師傅,那個無極道長不是說都已經安排好了嗎,他人呢?”邢壯追問。
“你可別再提那個老吃貨了吧!”王九州使勁翻楞趙傑一眼,“我今天都聽說了,除了煉藥和喝酒,那個孫子是整個仙碭山最不靠譜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