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格?古德拉,消失。”從草叢中走出戴白色面具的女子,她將刀收回鞘裡。
面具女子身材苗條,在緊身衣的襯托下,格外亭亭玉立凹凸有致,她兩指抵在耳旁,好像在和什麽人說話。面具女子看了喻夜一眼,問道:“你是哪個學院的,需不需要治療,如果不用我先走了。”
“需要啊,需要啊,大姐…”
“哈?!”面具女子說話突然帶著怒氣。
“不是,姐姐,我都傷成這樣還不需要治療嗎?”
“出血量是挺大的,不過我沒義務救你,不可能沒人告訴你和效格?古德拉作戰不能正面硬剛。”面具女子說。
“什麽…學院…效格?姐姐,你能不能告訴剛才那個是什麽啊?”喻夜戰戰兢兢地問,這一發問好像使面具女子震驚。
“恩?我槽!”面具女子似乎醒悟過來什麽,刹那間拔出刀架在喻夜的脖子上。
“姐姐,你看我都傷成這樣,趁人之危是不是有點不好啊。”喻夜驚醒一身冷汗,那金屬的氣場扼住喻夜喉嚨,冰寒刺骨的感覺讓喻夜不敢咽下一口唾沫,就像將金屬吃進喉嚨但也不排除他內髒出血的情況。
“閉嘴,別動!我給你治療。”面具女子俯身從腰部拿出一管注射器和繃帶幫喻夜包扎起來,邊說:“你聽我說,明天你早我要你裝作什麽事都沒看到,你什麽事都不清楚,如果管不住嘴的話,我們這專家多得是而且別人也不會相信你,實在不行我們還有前腦葉白質切除手術,你可以回家查查是什麽東西。”
“姐姐,這出血量不會死人吧。”喻夜看著地上在蔓延的血,身上還在滴滴塔塔地滴著血液。
“別廢話,你這狀態還沒,再動血流得更多。”面具女子忙得手忙腳亂,沒想到血流的速度那麽快,剛包扎好的傷口一下子又浸濕,她用嘴叼開又一管注射器,往喻夜脖子扎去。
“不對。”面具女子突然愣住,放下手中的工作。
喻夜又點慌了,說話都不利索:“姐姐,我怎麽感覺暈暈的。”
“行動組報告,大概已經出血,男的,等等,你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嗎?”面具女子停下手中的活問喻夜。
“嗯。”喻夜吃力地點頭,幹嘛不先打救護車啊。
“是的,等等,幾年級。”
“姐姐,我有點呼吸困難啊。”
“別廢話。”
“三年級。”喻夜回答。
“三年級,能速度派出專業救護人員嗎?我猜還有2分鍾,這人就撐不下去,我注射大量凝血因子一點效果都沒有,什麽?!你開玩笑嗎?讓我撤退……”面具女子說到一半停住,目光從喻夜轉移到不遠處的那隻黑貓。
“王什麽……”女子小聲的說。
黑貓呲牙咧嘴,一直在喻夜旁邊周旋,凶神惡煞的貓臉爆發出一種及其強大的威懾力,它不是對喻夜,而是對面具女子。
“我想,你說的對,我該撤退了,犧牲一個人到沒什麽,全人類犧牲問題就大了。”面具女子離開喻夜身邊。
黑貓發出嘶嘶的身子,弓著腰全身炸毛,猙獰的面目足以讓人忘記它是一隻貓。
“小兄弟,不是我不想救你,是幫你打救護車根本沒用,我希望你還活著,祝你幸運……小貓乖,你是隻可愛的小……”面具女子連連退卻幾步,確認距離之後,用全足的馬力衝向黑貓,手握刀柄來了個拔刀流。
手起刀落,他們交鋒的時間隻用了0.1秒,
似乎發生一場血戰,而喻夜只看到風起葉落,眨眼間面具女子就消失不見,全然不知道發生什麽。 小路上只剩下一個躺在血泊中的人和一隻貓。
黑貓打了個哈欠,來到喻夜身邊,喻夜已經無力反抗還在艱難的呼吸著,任憑黑貓在喻夜臉上蹭蹭,黑色的皮毛染上紅色的血液依舊是黑色的。
黑貓舔舐著喻夜的傷口,喻夜感覺自己的雙手好像能活動了,他用手圈住月亮,才發現今晚的月亮竟然那麽圓。
他呼吸竟沒有那般急促,失血過多快要死的人卻沒有臨死前的症狀,真是個糟糕的死者啊。
乾脆利落的死亡竟是如此平靜,人們常說臨死前會想起活著的一生,會進入異幻的空間,會見到上帝。
眼前竟然如此光亮,這就是上帝的光芒嗎?好耀眼啊,幾乎要睜不開眼。
“小同學,你躺在著幹嘛?”上帝發問。
沒看見我要死了嗎?還問我躺在這幹嘛…能幹嘛,等死啊。
“小同學,你在不起來,我要通知保衛科了啊。”上帝又說。
天堂也有保衛科?跟我的學校似的,那幫神經兮兮的保安老是喜歡用手電筒亂照別人。
喻夜感覺自己的腰部被輕輕的踢到,帶著保安帽的男子面孔映入眼簾。喻夜瞥一眼,翻個身重新閉上眼找他的上帝去。
“你要睡回住處去睡,沒聽說有人喜歡睡地板,你還不會是喝酒了啊,我得通知學生科了。”
“沒看見我在等死啊?!”喻夜坐起來對這個擾亂他見上帝的男子吼道。
不對啊,喻夜突然慌張地環顧四周,特別注意地面,地面留下一層水被蒸發的痕跡,黑貓也不見蹤影,上帝的光芒竟然是手電筒的光!他摸摸臉上感到有凹凸不平的傷疤,手臂上也有刀刮的痕跡。
“你是不是喝酒了啊,我知道你們學生壓力大,我這個初中文憑的沒經歷過你們這些。”保安歎了口氣。
“我沒事,我沒喝酒。”喻夜無腦地起來,撇開保衛慢悠悠地走回住處。
喻夜真希望是夢一場。